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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梅幽香
    光阴似水,不知不觉中冬天已经悄然而至,九头山上的松柏却依旧长青。

    苍狼绺子最近出奇的安静,山下的官军已经默认了它的存在,自从入冬以后没再攻打过山寨。却说崔振,自从服了“赤阳龙”之后功力大增,连御女的功夫也较之以前更胜一筹。山下的庄稼地早已成了旷野,也就不能随便下山了。大娘使人送了给他送了几个家信,往他能下山与自己一聚,信中相思一目了然,怎奈路上官府耳目众多,崔振只得与大娘聚少离多,终日窝在山寨中。

    这可苦了二娘,自己本身原是情欲高涨之人,但每次都要被义子入个死去活来,自己的浪淘沙穴虽然天生宽绰,但恢复力极强,始终都给两人带来强烈的快感,不曾随着入的次数增多儿变的松垮,这是崔振觉得兴奋之处,也是二娘程兰自豪之处。但二娘肥嫩的身子终究不敌崔振如铁塔般的体魄,时间久了也就不能满足崔振的需求,可偏生自己又爱崔振爱的紧,每晚只是咬牙强忍着让他玩弄、享受。

    崔振看得出二娘的情绪,怎奈自己被“赤阳龙”的药性支配,几日不入那妇人,便觉浑身似火烧一般。只好每天安排寨中的大厨炖了上好的燕窝补品给二娘送去。那妇人便是日日补也不若自己晚上水流的损耗大,几次找自己的姊妹崔振的三娘聊天,但此事又不能明说,只将那些男欢女爱的风流故事讲与三娘听。每次三娘听完都嚷着:“二娘真是淫贱,明知我们二人身边无可用之阳物,偏生说这些淫声艳史,弄得妹妹下面好不难过。”

    但时间长了,三娘竟然主动跑到二娘闺房中求她讲此类典故。一次二娘讲了一个故事:一位进京赶考的秀才,路上竟被污杀人性命,含冤锒铛入狱。这秀才父亲早亡,只是与母亲相依为命,眼见秀才要被刺配边关,不知要何年再归,母亲上下打点,牢头终于肯让这个母亲见儿子一面。儿子央求母亲与他欢好,一来是为自家留一点血脉,二来自己还是处男生鸟,不能与妇人欢好过,入得地府不免要受宫刑(民间传言,没入过洞房的男子下了地狱要受宫刑)。此母亲爱子心切,遂尝了他的心愿。后来这妇人竟生了一个孙子(儿子的亲生骨肉),孙子十年寒窗又高考得中,当了官后重新审理当年的秀才杀人案,多方查证,为自己的父亲平了反。却说秀才归乡已到不惑之年,却不曾婚娶,又见自己母亲保养有术,于是带了那妇人,隐逸山野,做了一对母子夫妻。

    二娘讲完,问三娘:“妹妹,你觉得这事天理能容吗?他们本是一对母子,怎可逾越伦理做了夫妻。”

    三娘透了一口气道:“这天下的王法端是无情,这对有情母子随于伦理不容,但两人能一起快乐,又害他人何事,为何不能相容。”

    二娘听罢大喜,夜晚将此事告之崔振听。崔振摇头道:“有你和大娘我就心满意足了,怎可对三娘再起歹意,害她受疼。”

    二娘宽慰道:“你不了解我们妇人的心,自从上的山来,与老寨主只是几日欢好也就戛然而止,你三娘日日用那木头阳物戳弄,怎比得上你的好,你若将她收在身边,她定然开心,也早日好叫这跟我一样苦命的妹妹得偿所望,尝到真正的男女之欢,也不枉白来这世上一遭。”

    崔振听二娘说的甚有道理,当下不再言语,心中若有所思。当夜心存感激之情,把二娘入个爽利。

    次日天降大雪,把整个苍狼山寨点缀的一片雪白。崔振虽是寨主,但终究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玩心不退,与寨中的兄弟在雪地上打耍,不经意间瞥见三娘一人在后山梅花树下呆呆的出神,表情甚是落寞,让你看了怜惜。

    且说这三娘年仅三十六岁,随比二娘还大一岁,却因身材娇小,显的如同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大娘身体丰满肥硕,二娘高大且香臀巨大,三娘则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平日里在崔振面前不苟言笑,平时大家也都是对她宠爱有加,如同崔振的大姐姐一般。这三娘原始书香世家,就算入到土匪山寨,也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纵是无人与她玩耍,自己也不曾丢弃。所以崔振对她从未动过邪念。今日与往日不同,二娘说了三娘身体里隐藏的情欲,换种眼光一看,端是一个含怨的少妇模样。

    傍晚时分,寨中兄弟皆回屋避寒。崔振来在梅花树下,用食指在雪地上写道:梅开艳红香袭人,不若秀榻有人温。落款:振。

    第二天上午,三娘依旧去望那盛开的梅花,见树下的平整的雪地上有两行字,仔细一读,顿时红霞满面,当下用脚将雪地上的字踢了个干净。待到三娘回房,崔振跑到梅花树下一看,树后的雪地上留了一首诗:三树梅花晚自香,更有傲骨生来长。相由心生心自重,会叫后人不相忘。

    崔振看罢,前后思索一番:这三娘却与大娘、二娘不同,自比梅花傲骨,怕后人说三道四,不肯接受自己。晚上用过晚饭,将诗歌抄录在一张纸上,竟然发现是一首藏头诗:

    三树梅花晚自香,

    更有傲骨生来长。

    相由心生心自重,

    会叫后人不相忘。

    每句诗的开头一个字连在一起便是:三更相会。崔振看罢将诗词捧再怀中,激动不已。当下取来酒菜,吃了起来。

    且说这三娘,回到入夜后在床上辗转不安,怕这些字没被崔振看到,又怕崔振发现不了其中的意思,自己又不敢名言,辜负了崔振的一番美意。一侧身压到自己平时用的假阳具,摸起来生硬、冰冷,想想这些年自己一直用这东西糟蹋自己,顿感委屈。拿过木质的阳具,用剪刀将此物切成了碎片。心想:这次振儿若是看不到我写的诗句,我便自己送货上门。

    崔振吃酒吃到三更,收拾妥当后,直奔三娘的绣楼。来在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里面传出三娘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可有什么事?”

    崔振小声应道:“三娘,是我,我来看看你。”

    三娘咯咯一笑,做起怪来:“这么晚了,你还来作甚,我又没什么异样,你且回去吧。”

    崔振纳闷,是不是自己领会错了,还是那首诗只是巧合,存心试探一下,当下言道:“既然三娘一切安好,我便回去了。”说完一个“旱地拔葱”上了房顶。

    却说那妇人正在床上有心戏耍义子一番,一听义子竟然如此举动,后悔不已,当下下了床,穿了绣鞋追了出来,身上衣服单薄,又是寒冬腊月,打开门后不觉冻了一个趔趄,见门口已经无人,不觉口中怨道:“这不解风情的傻小子,怎走的如此迅速,若再盘桓几句,我便让你做了入幕宾客。”说罢正欲关门,就见房上一条黑影直直向自己射来,还未及喊叫,自己的樱桃小口便被来人用嘴堵住。

    待那妇人缓过神来,看清来人竟是义子崔振,当下撒娇般的将他往外面推去,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大胆的小畜生,你敢对我无理,谁准你进来的,快退出去。”

    崔振见三娘穿着单薄的内衣,赶忙回身将房门栓紧,一把将她横抱在怀中,再看眼前的人儿,此时的三娘秀发散开,用一方手帕系再脑后,脸蛋上吹可弹破的肌肤,怎像是已经三十多岁的妇人,分明是豆蔻年华的处子。

    崔振将三娘放在秀榻上,帮她出去鞋袜,一双小巧的脚儿甚是冰凉。崔振赶快除去自己的衣服,与三娘一同钻入被中,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三娘还有些矜持,将脸埋在崔振的胸口,不肯抬头。因好久未曾与男人同房,骤然嗅到崔振身上的气味,竟有些迷乱。崔振轻轻将一只手探入三娘的怀中,当触及三娘乳房的时候,竟引的三娘轻微抖动了一下。随即将整只打手附在三娘挺立的胸脯上,揉捏起来。

    三娘不自觉的呻吟出声,悄声对崔振说道:“我身上冰凉,脱了衣服在你身上暖一下好吗?”

    崔振心下暗喜,赶紧应道:“我帮你脱。”说罢,钻进被窝,将三娘的衣服脱下来,摸索到三娘的下体处,感觉耻部温热潮湿,两条腿却是冰凉。

    三娘像个小女孩一般,攀附在崔振的身体上,滑腻的身子感受着崔振火热的胸膛。小腿不经意的掠过崔振挺立的下体,心里蓦然一紧:振儿好大的阳物。

    崔振用双腿将三娘的腿分开,一只手像三娘的耻部摸去,感觉三娘的肉缝已经湿答答的在一紧一松,仿佛已经按耐不住等待着他的阳具进入。随即将中指一下插了进去,耳边传来三娘一声轻微的呻吟:“啊!好美。”

    崔振将中指来回抽送,不一会三娘的淫液已经粘满他的整只手,他又将食指也插将进去,三娘再也把持不住的叫出声来:“轻点…振哥哥……奴家的穴生来小巧……不比那青楼妓院女子经玩……振哥哥千万把握力度……别把艳红妹子的穴弄坏才好。”

    崔振听得三娘叫自己振哥哥,心里十分受用,加快两指的抽插速度,另一只手揪住三娘一直乳房,使劲揉搓起来,三娘的叫声一浪接着一浪,小穴紧紧的包裹住崔振的手指。崔振情动不已,看着媚眼如丝的三娘道:“艳红三娘,我只道你是不染尘埃的女子,想不到在床上却也如此多情的淫娃,看你的表情,着实让振儿的心头疼煞。”

    三娘双膝跪在秀榻上,两条白玉般的大腿往两边岔开,以便崔振的双手可以肆意忌惮的玩弄。引自己多年未被男人疼惜折磨,经刚才崔振的手指抽插情口,一下把持不住,丢了身子。随即软软的趴在了床上,小声说道:“振儿,我的好汉子,我的亲相公,娘子刚才被你玩丢了身子,你且让我歇上一歇,一会艳红用小巧的美穴给你夹男根,你且给艳红妹子舔舔情口,刚才被你的手指插痛了。”

    崔振闻言,将妇人翻了过来,推起双腿,将舌头杀入妇人的牝户,心里琢磨:“我拿你当宝贝,你却只为自己享受,没来由的让我给你舔,看我怎么收拾你。”

    崔振舔舐了一会,复又将中指插入妇人的牝户内,左右搅动。妇人的情欲又一次被燃起,比刚才还要浓烈,主动挺起牝户往崔振嘴里送,崔振看准时机,见妇人的整个香臀都抬了起来,中指突然从妇人阴道中抽出,往下移了两寸,冲着妇人窄小的菊门插了进去,紧跟这个用嘴堵住那妇人已经张开的情口。

    却说浪妇三娘突然感觉自己的菊门传来一阵疼痛,当下双腿叉开站在了床上,两只手搂住随她已经坐起来的崔振的头委屈的说道:“振儿……为娘的受不了了……那里脏,不能玩啊…你别折磨娘子了,我的好相公……我现在就给你入,别在弄那里了……好汉子,艳红妹子求你了。”

    崔振一只手紧紧的抱住妇人的柳腰,一只手的中指在妇人的菊门内搅动,那肛门里传来的感觉让妇人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倒在崔振的肩头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那狠心的相公……艳红的小穴就那么不好吗……又紧又嫩的穴儿你就不要了吗……你这样无情的玩弄我,以后我可不敢让你在碰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我给你做马做狗都行。”说吧竟然呜呜咽咽的哭了。

    崔振也觉得自己玩的太过火了,当下将中指抽出,寻了一方干净的丝绸擦拭干净,回头见那妇人正自趴在被窝里抽泣,雪白的臀部一起一伏,中间的肉缝闪着淫靡的光泽,甚是诱人。随即脱个精光,不由分说将硕大的阳具插入那妇人的牝户内,九浅一深的插将起来。

    再说三娘艳红,一时间还弄明白怎么回事,两眼圆整,浑身抖如筛糠,直觉下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阵阵疼痛翻江倒海般的传来,终于精神崩溃,翻着白眼晕厥过去了。

    崔振却不停手,只觉三娘的牝户甚是窄小,自己的阳具传来的快感是从来未有过的,不禁加速冲刺,不几回合便一泻千里。

    良久之后,那妇人缓缓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义子的身上,而自己的牝户内竟满满的塞着他的阳物,疼痛过后,竟有一丝麻痒传来,抖动着自己的心房。

    崔振没有睡去,见三娘转醒,伸手抚摸着她的裸背,小声问道:“三娘,刚才是不是我用力太猛了。”

    妇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先将你的淫具拿出来,我再也不让你碰了。”

    崔振顿觉好笑,轻轻一抽又一插,就感觉三娘突然抱紧了自己,双腿岔的开开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动了,别动了,我快被你撕裂了,你个坏种,准是入惯了那青楼中的娼妇,你以为女人都那样经造啊,枉我还以为有了终身的托付,想不到你也是辣手心狠之人,只顾自己快活,却不顾我的死活。”

    崔振嬉笑着又抽插了几次,三娘浑身几个哆嗦,抱的更紧了,阴道也一张一弛,将他的阳具夹的更紧了。崔振轻抚三娘的香臀道:“我且慢慢来,一会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

    随着崔振的抽插,三娘只觉下体的疼痛减轻了些,每当崔振将阳物抽出体内的时候,竟有一种空虚待填满的感觉。不自觉的言语起来:“这次你若再猛插,你便马上咬舌自尽……轻点抽……别都抽出来……艳红的身子可娇嫩的紧……穴也浅……今晚可算被玩了透彻,怕是我的小穴要肿起来了……都是你这个冤家害我。”

    崔振的阳具越插越快,双手将三娘紧紧的抱在胸口道:“别怕,要是明天肿了,我给你多亲亲,明晚只玩你的菊门便是。”

    三娘感觉到崔振强壮有力的臂弯,喘着粗气呻吟道:“你就作孽吧……别停,用力点……我又要丢了……你也快点,我今晚真的不能再给你玩了……以后你爱怎么玩都行,只是今天饶了艳红妹子吧……好舒服……好哥哥……快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在你的肉棒下了……插死我你高兴了吧……插死我吧……不行了….啊…。”

    随着三娘一声惨叫,崔振也跟着射了精,此刻三娘的秀发如同被水淋了一般的湿润,身体却是冰凉。崔振情知三娘刚才太过动情,阴精流的过多,身体虚脱了。当下将她拥在怀里,内力从她乳房传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三娘没能下床,到中午时吃了一些白粥,强忍着下体的疼痛来到书桌前写了一首诗词:

    昨夜梅花任雪欺,

    匆匆落寞随风去,

    探枝头,红紫伸展,

    一身罗翠待君惜。

    欲等朝阳染枝头,

    翩翩郎君轻采取,

    一树妖红,赋予家凌,

    昨夜只道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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