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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集凌辱箩莉巫女

    第五集、凌辱箩莉巫女

    目录

    第一章:女警的自我安慰

    第二章:医生游戏

    第三章:女记者与护士

    第四章:出路

    第五章:回家

    第六章:奇袭

    第七章:苦战

    第八章:萝莉巫女

    第九章:凌辱之乐

    第十章:羞耻表演

    第一章:女警的自我安慰

    怀著焦急与期望的心情,林影好像回到孩童时代,得到渴望已久的玩具一样,抱著包裹飞奔进自己的睡房内,然后跪在地上珍而重之的放好。

    压下那一颗兴奋得仿似要由口中跳出来的芳心,林影打开衣柜,拿出很久没有穿上的警察制服。

    林影一时之间心中充满了叫她深为感动的回忆,作为除暴安良、保卫市民的警察,昔日那种光荣与自豪又再回到了身上。

    林影迅速脱下身上的便服,换上全套的警察制服,再取出柜子中的佩枪,放进大腿间的枪套里。

    接下来她对著房中的连身镜,以有如行云流水的俐落动作,单膝跪下拔枪在手,再作出瞄准的动作,在心中幻想著眼前的目标是马龙,娇叱喝道:「打死你这头畜生人狼,砰!」

    这让林影瞬问充满快感,要是能把马龙的脸踩在脚下踢上几脚,就更加有意思了。

    没有马龙真人可以践踏的林影,只能用她那对穿著咖啡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去踢自己的枕头。

    连踢数脚之后,冷静下来的林影抱起枕头,幽怨的喃喃自语说道:「那个畜生实在太欺人太甚了,为什麽对大小姐那样好,对我就这样欺负人?不可饶恕,不可饶恕,杀了你!」

    如果完全是痛苦的回忆,作为受害者,正常来说,当然不愿意再次回忆。

    可是林影回忆起被马龙捕获、日以继夜无止尽的性爱、除了睡觉和吃饭外简直没有片刻停下来的时候。精神上林影虽然饱受凌辱与折磨,可是在那条地下村内看到妖魔们平日安稳的生活,却对她往日的信念构成极大的打击,让她在心理上变得没有那麽反感,因为她觉得自己多少也有些做错了。

    而在肉体上却是先苦后甜,并且愈来愈甜。那种脑中什麽也想不起来,只有快感爆炸的瞬间,在林影心中总是挥之不去,而且在肉体上还渴求著相同状况的重现。

    林影幻想著马龙破门而入,和自己连番格斗。

    然后……然后又一次的把自己制服了。

    自己在厉声怒骂,拼命挣扎反抗,可是那个恶魔哪里会管这麽多,就这样粗暴的动手撕破自己的衣服。

    陶醉在性幻想的同时,林影也轻柔的动手解开警察制服上的领带,还有女装衬衣上的钮扣。

    林影颊染桃红,呼吸变得越来越急速,快感也随之而上升。

    在她的幻想中自己的睡房变大了几十倍,狱门岛的人狼一族打败了役小角神社,那些人狼押著自己的部下作为人质,在旁边围观叫好连声欢呼。

    深感羞愧屈辱的林影却愈加感到兴奋与刺激,尤其因为这是幻想而不是现实,能够让她放松心情的陶醉在这禁忌、背德且大逆不道的疯狂想法里。

    感到自己花穴内已经涌出温热爱蜜的林影,双手环抱娇躯站起身,再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让一对雪白的豪乳摆脱衣物束缚弹跳出来,继而伸手向下,把警察制服的那条贴身短裙的拉链也拉下来。模仿著马龙,以他恶毒且爱嘲讽人的语气说道:「林影你这个淫贱的女警,果然是个暴露狂兼被虐狂,有人在旁围观叫好,加上被我当众爱抚,有这麽兴奋吗?」

    脱得身上只馀下枪套、丝袜和内裤的林影,又一次心情矛盾的倒在床上。

    「我真的是个淫娃荡妇吗?」虽然心中不愿意承认,但会做这种变态性幻想的女性能够算是正常吗?林影心虚到不敢回答自己。

    林影不是自己愿意这样的,可是当日马龙不管她的意志,强加在她身上的快感,实在叫她刻骨铭心不能忘记,把她的身心都改变了!对整日欲求不满的林影来说,如果不这样自慰舒缓一下自己,就会心神不定、坐立难安,甚至难以入眠。

    林影在心底里也自觉自己的可耻,但她仍然抗拒不了继续下去的欲求。

    幻想著同伴和同僚的冷眼与鄙视,人狼一族露骨且好色的表情,她颤抖著纤手,想像著被数百对目光所包围,逐寸逐寸的脱下丝袜。

    接下来到了枪套,看著枪套中的手枪,这不只是武器,也同时代表著林影自己的尊严与心防。把枪放下来等同於向敌人投降和屈服,这不只可耻,更等於背叛神社。

    但林影仍然以她的青葱玉指解下枪套,幻想著向马龙屈膝跪地投降,任由他随意处置自己。单是想像到这里,她就心跳加速犹如小鹿乱撞,体内欲炎炽热的高涨,花穴内兴奋得淫蜜泉涌,还连声轻喘,娇媚的呻吟道:「啊啊啊啊……我……我投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影自责的心想,自己真是下贱和可耻,简直可说让整个役小角神社也蒙羞了,可是这样一想,心情似乎反而更加痛快。

    当然,这种事林影只会放在心中幻想,现实里就是杀了她,她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林影接下来想像著马龙一脸冷笑的强行扯脱自己的三角裤,虽然实际上动手的人是她自己。

    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林影,想像著被马龙强脱内裤,心情总算好过了一点儿,事实上她可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就像当日被马龙强暴一样!要不是因为马龙的关系,她怎会由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子,变成这种变态的女人?想到这里,似乎就连自己的无耻与变态也值得原谅了。

    之后林影就这样光著身子跳到了地上,解开包裹的包装纸,取出那件高科技制品的成人玩具。特大号的矽胶伪具,表面有突起物,还可以七段变速,内置电池,并且可以遥控操作,更兼具防水功能。

    林影首先把这根和马龙人狼型态时的尺寸差不多且特大号的矽胶伪具固定在床尾锁好,再取出其他的成人玩具。

    林影把多颗震蛋用胶纸固定在墙上黏好,再取出一架摄影机放到脚架上,继而把镜头对准自己的床,最后把线路接驳到电视萤光幕上。当她一开动摄影机之后,电视萤光幕上就映现出全裸的自己。

    有如看著镜中的倒影一样,亲眼看著自己这样赤身露体、布置得满床都是成人玩具、娇羞淫荡的模样,林影就感到极为自责,可是同时她也更加兴奋难制。

    除了暴露狂,正常的女孩子怎会这样拍摄自己自慰的模样。但林影在不自愿的情况下,不想拍也被马龙在电视台拍下了自己全裸当众出浴,还将自己被强行侵犯的模样在整个西海市播出,接著经由网络流传到全世界。

    林影现在上网,随便也可以找到几百段关於当日的影片,除了影片之外还有大量好色男子的淫贱评语。最初林影看了之后气愤得想哭,几夜不能成眠,真恨不得杀了马龙,但在变成既成事实之后也改变不了什麽。

    可是经过马龙多次故意暴露自己胴体并使她当众受辱的情况后,林影发现自己不止逐渐习惯了别人的眼光,甚至可以说在有人围观的情况下,愈是可耻和悲哀的同时,她也愈有反应和兴奋。这一点肉体是最诚实的,不管林影的心中如何尴尬和难为情,身体就是会起反应。

    林影心想要是给马龙看到现在的自己,得知他居然成功把自己调教成这样的一个淫娃荡妇,那副得意和狂笑的模样,就会为之气愤不甘。可是在感到极为难堪的同时,这样成为主角被人拍摄,又真的很有快感。就以现在为例,她的一对白嫩粉腿上就沾满了花穴内渗出来的黏稠爱液。

    羞得俏脸通红的林影再次爬到床上,晃动著那圆滑弹手的香臀,m字脚的张开双腿坐好,让那神秘花园对著摄影机的镜头暴露出花间秘穴,在电视上映现出花穴内鲜嫩粉红的花壁,沾著银亮淫蜜在蠕动的情形。

    林影的一双玉颊像火烧似的通红,她害羞得用洁白的贝齿轻咬著红唇,体内快感的激流像洪水般蜂拥而至,刺激得她的娇躯为之颤抖和痉挛。

    「哈呀……呵呀……啊啊啊啊啊……」檀口轻张的林影,妩媚的淫声浪语迥荡在房里。

    看著电视萤光幕上自己那张柳眉紧锁、娇羞愉悦至极却带著惭愧屈辱的表情,她就感到一种背德的快感,官能刺激的感觉进一步提升。

    脑海中幻想著被众多的同僚和同伴,加上大量粗野低俗的人狼,七嘴八舌的对自己评头品足。

    「役小角神社的贱女人!」

    「警察之耻。」

    「暴露狂女奴。」

    自言自语的林影接下来取出一对手铐锁著自己的一对柔荑,脑中回忆著当日整天被马龙锁著,从早到晚前后抽插不断的情形,同时一个翻身,翻滚到面向墙上的那一边,以羊指白玉似的胴体和墙上的那一整排震蛋摩擦,并感受着震动不断、一波一波涌来的强烈快感,最后更幻想著这些震蛋就是马龙的魔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龙你好快感的洪水在冲击著林影的四肢百骸,使她的花穴像决堤似的淫蜜潮涌,濡湿了床单。同时林影还主动的扭腰摆臀,好让震蛋更加紧贴著自己的肌肤,并且进一步刺激自己身上的敏感带。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随著激震不断,一对白玉乳笋波涛晃动的林影,就在狂热和激情的浪叫之中,香软胴体全身绷紧,眉头紧皱连声娇呻的同时,整个人达到了高潮。一股阴精像水箭似的喷出射在墙上,花穴内收缩不断。

    陶醉在高潮的馀韵之中的林影躺倒在床上,看著电视机中的自己满脸红霞,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酥胸上下一起一伏,浑身沾满金黄色的汗珠,看起来是那麽的妩媚动人。

    林影自问以自己的容姿绝色,绝不比大小姐差!为什麽马龙对役小芳那样厂往情深,八年来也无法放下,对自己就这样狠毒和绝情,纯粹把自己看作是泄欲工具,就只是单纯的因为敌我立场的问题吗?

    林影不稀罕马龙的爱情,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在马龙对自己和役小芳的差别待遇之中,她却感到一种愤恨和不甘。

    林影想像著整个睡房都站满了人,围观著自己的可耻姿态,做为人质的同伴,做为胜利者嚣张得意的人狼,还有站在最前面,春风得意的从上向下俯视著自己且一脸鄙视的马龙。

    在极度羞愤之中,林影同时感到阵阵快感浪潮而来,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特殊满足,不止肉体被虐待有快感,精神上被虐待一样有快感。

    「求我吧!求我赏赐自己的大肉棒给你。」林影想像著马龙如此侮辱人的命令道。

    而她却委屈低头的说道:「我求你,给我吧!」同时目不转睛的火灼注视著床尾的那根特大号伪具。

    林影颤抖著那条白嫩光滑的美腿,用雪滑可爱的脚趾按在伪具的遥控器上面。

    骤然间,那根特大号伪具翻腾绞动好不吓人。

    一瞬间,林影想起马龙的脸!下面的桃花源也更加淫水泛滥了。

    林影轻移娇躯,逐渐往床尾移近,幻想著房中数十人目光火灼的看著自己的淫行。

    心脏剧烈地加速跳动的林影,桃花源的黑色芳草上沾著自己渗出的淫蜜,两片花唇终於碰触到了那根特大号伪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著这一声快意的欢呼,林影主动迎接了异物的闯入,让这时快时慢并往不同方向转动的特大号伪具,进入她那泛滥的小穴穴内。

    「哈呀!哈呀!啊啊啊啊啊……」林影的双眼眯成一线,侧头看著电视萤光幕上自己那淫乱可耻的姿态。作为役小角神社的高级巫女,目前虽然是在休假中,但她仍然保留著刑警大队队长的身分。

    这样一个正气凛然、巾帼不让须眉、辟邪守正的自己,如今却脱得一丝不挂,张开双腿,脑中幻想著被马龙这头人狼侵犯的同时,甚至还用上了成人玩具来自慰。

    「啊啊啊啊啊……」林影在心中自责著自己这麽可悲的同时,脑中却还在想像著正被马龙侵犯,幻想著他一下一下的迅猛挺进,直入花穴的深处,干得自己死去活来,快感潮涌,接连不断。

    「马龙你这畜生!啊啊啊啊啊……」林影带著怒意的娇叱,同是弓起身挺起腰,好让那一根特大号伪具更加深入,和她的花壁有更密切的接触。

    「啊啊啊啊啊……爽……爽快!好……好舒服……你这该死的色魔人狼。」

    香汗淋漓的林影眉头紧锁,在言语上责备著那个不存在的马龙,一对纤手则按到了自己的白玉乳笋之上,轻柔细意的用力爱抚,力度恰到好处的揉搓著自己的岭上双梅。

    一对苗条长腿随著快感浪潮的高低起伏,一时弯曲、一时伸长拉直绷紧,偶尔则左右摆动,好承欢在那根特大号伪具的下面。

    伪具的旋转摆动配上激烈的震动,最后再加上林影自己主动活动娇躯,一前一后的活塞运动,那根特大号伪具为林影带来了高潮澎湃的快感!

    尤其是想像著现在正被众多的人狼与同僚u鄙视和淫邪的视线围观的时候,伴随著可耻与尴尬的情绪,快感还在更进一步地提升。

    终於,林影如登仙境似的,强烈的高潮冲击而至,让她以天籁般动听的愉悦呻吟大声浪叫道:「啊啊啊啊啊!马龙你这畜生!啊啊啊……」

    羞愧之中,林影的表情又是那麽的欢悦和兴奋,一张樱桃小嘴甚至合不上来。饱满结实的双峰,还因为特大号伪具的剧烈震动在微微晃动,双腿紧并起来,夹紧那支高科技结晶的成人玩具。

    清亮透明的阴精潮喷而出,一股晶莹通透的体液飞洒在床尾。

    淫靡的娇叫声呻吟荡在房内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过后的林影全身香汗淋漓,脸带桃红的她瘫软无力,不断地在深呼吸。

    激昂的高潮过后,涌上心头的却是强烈的罪恶感。作为一个被强暴的受害者,性幻想的对象竟然是加害者马龙,这简直是耻辱!耻辱到让林影抬不起头做人,自责和惭愧不已。

    反锁著自己一对雪白藕臂的林影,用脚趾按动了摄影机上的键,重播著刚才自己自慰的片段。

    看著电视机内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正用力的挺腰摆臀,好让花穴承接那根特大号伪具,林影就像看到一个可耻堕落的花痴淫娃!但这个人就是她自己。

    一时间,林影泪眼盈眶,心情激动。

    第二章:医生游戏

    林影觉得现在跟中村英明谈恋爱非常愉快,相信他将来会是一个好丈夫,自己跟他一定能组织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是到目前为止,林影还在拒绝跟中村英明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他更天真的以为自己是在被强暴后受到精神的创伤。事实上如果给他知道自己是如此的一个淫娃荡妇,他会怎样看待自己?林影想到这里,就害怕到连脸色都变白了,他一定会抛弃自己的。

    相对地,要是发现自己真面目的是马龙的话,他一定会淫笑著毫不犹豫的再次侵犯自己。林影在恐惧和害怕之馀,心底里却悄悄地升起一种期待。

    那根特大号伪具的动作虽然急激猛烈,却缺少真人所能给予自己的充实与满足感,如果是马龙的真人的话,一定会让自己更加有快感的。

    看著电视萤光幕的影像,林影在心里害怕这另一个自己,淫娃荡妇的自己。这一刻,她脸上淌下两行清泪,花穴更加湿了,涌出一股淫蜜。

    当林影在为了跟中村英明的感情发展而犹豫不决的时候,役小芳也面对了来自母亲的更大压力。

    在役小鬼来探望孙女的同时,她罕有的亲自下厨,并且藉著这个机会再次向女儿施压。

    役小鬼一面切菜一面问道:「上次的事考虑得怎样了?」

    正在洗菜的役小芳装作不明所以的说道:「妈妈你说什麽事?」

    役小鬼加重了语气说道:「当然是你和玄堂同房的事,难道还有别的事需要我牵挂和关心的吗?我还想要第二个孙女呢!」

    役小芳沉默而不予回答。

    好一会儿之后役小鬼再次追问说道:「怎样?」

    役小芳轻喘了一口气后说道:「要是妈妈还想要第二个孙女,那我用人工受孕再生一个孩子好了。」

    役小鬼差点给女儿气得头顶冒烟,激动的跟女儿说道:「你怎麽还不明白?就像我们现在亲自下厨,跟吩咐侍女代劳的分别,对小明这孙女来说,妈妈和祖母做的菜当然跟侍女做的不同。你可是玄堂的妻子啊!两个人要相对一辈子的,你想斗气到几时?八年还不够吗?」

    始终放不下心中重担的役小芳说道:「妈妈你不是想要我幸福的吗?你要我做的都昭一做了,可是你所理解的幸福不等於我的幸福!我跟马龙之问是真正的完了,看著他现在这样堕落的模样,我想不死心也不行,怪他不争气,怪我没眼光。只不过跟一个讨厌的男人上床,这哪里叫做幸福了?」

    面对在女儿话中的强烈怨气,这一次换成役小鬼沉默了。役小鬼轻叹莫非自己做错了,女儿守活寡并非自己所愿,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要女儿再换一个丈夫的。

    饭后役小鬼把女婿役玄堂找来,单对单的对他训话说道:「我该替你说的好话我也说尽了,可是小芳就是不点头!这都怪你当年告密的事让她知道了,让她虽然嫁给了你,心中却一直恨你。」

    役玄堂语气关切的说道:「那我怎麽办?两夫妻总不能这样一辈子的吧!

    对小明这女儿,我们夫妻这样貌合神离也不好啊!」

    役小鬼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想一切应该还是要从头开始,你跟外面所有的情妇分手好了,然后由送花开始重新追求,再一次凭诚意和毅力打动小芳的心。玄堂你好好努力吧!我期待你的成果。」

    役玄堂诚恳的说道:「岳母,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等到役小鬼回去客厅找孙女玩耍后,役玄堂就走出露台外,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之后狂抽猛喷,大力的在吞云吐雾,然后怒不可遏的大骂道:「他妈的满是皱纹的岳母,还有役小芳这高傲不可一世的贱女人,女人,我呸!有钱还不是任我玩?」

    役玄堂的身材削瘦一头短发,戴眼镜,满脸胡子,倚墙吸烟的他,一整个贱人的模样。

    他在嘴上咒骂说道:「役小芳这贱女人,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役家又控制著西海市,权倾天下就不把我这丈夫放在眼里,不是为了你们的权势和钱,我役玄堂一表人才何须委屈的留在这里。他妈的,不许上床就不许上床!老子我外面有的是情妇,居然要我跟她们分手?」接下来役玄堂嘴上不乾不净的连骂了数十个字的粗口。

    役玄堂最后狠狠的说道:「役小芳!还不是马龙的破鞋,有什麽好宝贝的吗?这次要是有机会让我上了你的床,我不把你五花大绑,奸到你这小贱人出淫汁,我就跟你改姓役!」

    说完后,役玄堂把烟屁股丢到地上狂踩猛踏,因为他刚刚才想起自己早就跟役小芳改了姓役,连女儿也是跟母亲姓役的。

    另一方面来到了邪眼师飞影领域的马龙,以劫机犯的身分被警察逮捕之后,脱下那个特技化妆师为他弄的伪装脸皮后,马上就被释放了。邪眼师飞影虽然没有待马龙如上宾,但马龙始终是为他工作过的人,三餐一宿的招待是没有问题的。

    马龙和李美思抢先一步到了机场的外面,比循例要录口供的赵凤仪和紫纹还快。

    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赵凤仪想著还要照顾紫纹,脸上的神情多少带著一些害怕和紧张的情绪。

    直到她看到马龙悠然地倚在一辆出租汽车的车门边跟她挥手,才一扫脸上的忧色,挂上了一个狂喜的表情。赵凤仪就这样飞奔进马龙的怀里,紧紧抱著这个叫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

    马龙抱著赵凤仪就这样转了数圈,而好色本性不改如故的他,也顾不得有人在旁,就开始隔著衣服爱抚赵凤仪的胴体。

    想到这还是在大街之上,何况还有紫纹在旁,赵凤仪羞红了俏脸,由马龙的怀里挣脱出来,这时候她才察觉到,马龙的旁边还站著西海电视台那个出名的女主播李美思。

    李美思大方得体的在嘴角挂上一个微笑,伸手跟赵凤仪握手示好,并且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说道:「我是西海电视台的女主播李美思。」

    赵凤仪感到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我认识你!可是你为什麽会在马龙的身边?」

    李美思苦笑说道:「为了报导妖魔实际存在於世界上的事实。」

    事实上这次报导真的让李美思吃足了苦头,不止牺牲色相,还惨被佐久问瑞惠虐待,在乳头上穿环挂铃,还差点被烙铁烫在屁股上。

    互相介绍之后,马龙就驾车载著她们三人,去到了邪眼师飞影提供的住所。

    等到下车之后,马龙就毫不在乎的一直找机会在赵凤仪和李美思身上大肆满足自己的手足之欲。

    进屋后,在整理行李的同时,赵凤仪也直接的小声跟李美思和马龙说道:「你们两个有上过床吧!」就算再不懂得察言观色的人,都看得出李美思和马龙的关系非比寻常。

    李美思更加难堪的苦笑说道:「应该说是被强暴才对,我可从来不是自愿的。」

    马龙搂著李美思的纤腰淫笑说道:「是不是自愿有什麽所谓?最重要的是被我强奸的时候你们爽快有高潮,我说得对吗?凤仪。」

    赵凤仪脸上的表情真是要那麽难看,就有那麽难看,脸色阴沉的不再理会马龙,回到紫纹的身边陪她整理行李。

    李美思狠捏在马龙搂著她纤腰上的魔爪说道:「看来这位护士小姐对你很有好感,可是你这奸魔却一点儿也不懂人家的心情,完全不懂温柔,不明白女人的心意。」

    马龙若无其事的说道:「谁说我不知道的?她还不是在妒忌,耍小性子在生气。」

    李美思不明所以的说道:「那你为什麽还故意要在她面前跟我亲热?」

    马龙冷酷无情的说道:「你都说了我是奸魔,可不是情圣,我最讨厌跟你们女人玩什麽凭爱游戏的,一男一女在一起还不是为了上床和做爱,而且我也没有什麽需要隐瞒她的,因为今晚我就准备一箭双雕,和你们两个玩3p.」

    李美思深深地明白到,只有无药可救四个字足以形容马龙。

    晚饭之后,马龙在睡前去到赵凤仪的房间找她。

    赵凤仪心中一喜,她心想马龙会来自己的房问,就代表他比较喜欢自己,只不过这股喜悦并不足以抵消她的怒气、怨气和不安。

    原本赵凤仪心想自己是因为被马龙牵连,才被赶出西海市的,他应该在今后负起昭一顾自己的责任。再说自己曾经两次救过他的性命,而且还一起生活了一段日子,照道理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是要说是情侣和恋人,她又总觉得缺少了什麽。

    马龙轻托著赵凤仪的瓜子脸说道:「你怎麽鼓起腮帮子,一脸在生闷气的模样?」

    此时还不知道马龙想玩3p、自认为是情场胜利者的赵凤仪,根本没去考虑李美思的事,她心想以马龙这种好色鬼,他不逢场作戏趁机占别的女人便宜,就不是马龙了。

    赵凤仪带著埋怨的语气说道:「我是因为你才被赶出西海市,何况还要照顾紫纹,马龙你是不是认为应该对我负起一些责任,再说我们也……我们也…

    :己虽然想说是恋人,但连赵凤仪自己也觉得不像,要说一定有关系的话,那最恰当的形容还是主人和女奴,可是这叫赵凤仪怎说得出口。

    马龙摇头苦笑道:「我还以为是什麽事,如果是钱的问题,凭我手中邪眼的记忆,只要把林影和李美思被我拍下的性爱片段卖出去,要赚个一百万或是两百万根本不是问题,何况你还是有专业资格的护士,怕什麽?」

    听了马龙的话,还算满意的赵凤仪红著脸尴尬的说道:「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啊!在陌生的环境自然想要让一个信得过的人照顾的了。」

    赵凤仪不敢奢望马龙这种人会和自己结婚,再说即使真的结婚,她也很难向父母交代丈夫的身分。不过她心想,要是同居的话就没有问题了,虽然时间短暂,但在西海市的时候,自己不就和马龙同居了一段日子吗?一时间赵凤仪满心欢喜的计划著未来。

    这时怀著兴奋情绪的马龙,柔声跟赵凤仪说道:「你知道我喜欢制服,去把你的护士制服给我换上,今晚我们做一整晚的爱,到明早也不睡。」

    赵凤仪听了之后,羞涩乖巧的在行李中取出自己的护士制服,进入洗手间去更衣,态度顺从,一点儿抗拒也没有。

    可是当赵凤仪穿上白衣天使的护士制服回到睡房之后,却显出一脸不悦的表情。

    因为李美思正身穿一整套的套装裙,端装优雅有如她在电视上的模样,正静坐在自己床上,还把头枕在自己的男人马龙的腿上。

    赵凤仪生气的对李美思说道:「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接下来脸罩寒霜的对马龙说道:「你不是跟她逢场作戏玩玩的吗?」

    马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的确是跟她玩玩而已。」

    李美思由马龙的腿上抬起蚝首,坐直在床上,脸上神色微带愠怒的说道:「喂!你这样说不会太伤人了吗?」

    马龙则反问李美思说道:「你总不会想跟我说,要跟我结婚或同居吧!」

    结婚的话,赵凤仪也不敢想,可是同居却正好说中了她的心事。

    李美思神情认真,以青葱玉指抵在马龙的胸膛说道:「谁要跟你谈婚论嫁?我可没有那麽变态,眼光也没有那麽差劲。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分上,加上你的性技巧不错,而且反抗也敌不过你这暴君人狼的蛮力,我才不会跟你这种毛茸茸的人狼做爱,又不是喜欢你身上的毛够刺人的被虐狂。」

    马龙不悦的说道:「究竟谁说的话才伤人?你这个淫乱的女主播。」

    赵凤仪怒意上涌的插入进来阻止说道:「够了!你们两个别在我的床上打情骂俏,李美思你给我离闲我的房问。」

    李美思一摊双手,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我才不会跟你抢这种人狼,要我离开我是无所谓,就怕这头色狼不同意。」

    马龙疾言厉色的说道:「不准走!你走了我还怎麽玩3p啊!」

    深受伤害的赵凤仪,气得眼泛泪光的娇声喝骂道:「谁要跟你这头色狼玩什麽3p啊!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马龙脸色阴沉的说道:「凤仪你大概最近日子过得太幸福了,不想被我惩罚了吗?」

    赵凤仪听了有如被快感的惊雷打中一样,全身为之一震,喜悦、害羞、自责和兴奋等情绪交集。

    马龙捉著赵凤仪的一对柔荑说道:「想一想野野村病人医院的屠杀,因为你的举报有多少无辜病人被杀害了,作为加害者,你有什麽资格在这里作出要求?你只有在这里被我乖乖惩罚的责任。」

    马龙旧事重提,触动了赵凤仪的死穴,最近她的确逐渐淡忘了屠杀事件,至少不像之前整日记挂在心里,被马龙如此一指责,深受罪恶感折磨的她,再也不敢提出什麽要求了。

    接下来马龙更进一步的把赵凤仪压倒在床上说道:「何况你以为我马龙是什麽男人?我绝不会只对一个女人专情!我像那麽傻的人吗?从来只有女人听我马龙的话,没有我马龙听女人的话。」

    马龙的霸道、强悍和大男人,完全把赵凤仪这个小护士压制著了,让她不能不俯首听命。

    马龙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纯白医生袍穿上,当然还有必备的工具|听筒!

    看著体魄强健、粗豪剽悍的马龙穿上医生袍,李美思和赵凤仪都觉得不适合,赵凤仪更是低声抱怨说道:「这麽大的人了,还玩什麽医生游戏!」

    马龙瞪了赵凤仪一眼说道:「因为看了漫画,就热血直冲脑门跑去当护士的人有资格说我吗?而且这可说是男人的浪漫,你们女人是不明白的。」

    马龙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对赵凤仪说道:「赵姑娘,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你现在脱衣服让我检查一下吧!」

    李美思则握著一部手提摄影机,对著赵凤仪和马龙在拍摄。

    赵凤仪脸上浮现出不悦的表情说道:「人家好好的哪里有什麽病?还有,叫李美思不要再拍了,这样简直就像是在拍av似的,人家不喜欢。」

    马龙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突然闪电似的出手,把赵凤仪压在床上背向天,掀起她的护士裙,暴露出那条象徵著纯洁的白色内裤,然后毫不留情的重重一掌打落下去说道:「你这样不投入哪里好玩?不听话是吧!我打到你乖乖听话。」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手掌打屁股的声音响彻在睡房之内。

    「啊呀!痛……马龙你……啊啊啊……别打……」马龙手上用的力度可不轻,打得赵凤仪的那个小屁股蛋非常痛,这已经够惨的了,再加上李美思脸上还挂著嘲弄的浅笑表情,一直在旁边特写拍摄,就更加哀羞屈辱。

    被连打了十多掌后,赵凤仪连声哀呼求饶,差点想哭出来。

    马龙总算停手后,就站起身摆出一副专家的样子,双手抱胸装作很有智慧的说道:「赵姑娘,病向浅中医这个道理,你身为护士怎麽不懂?说一说,究竟哪里不舒服?」

    被打怕了的赵凤仪不敢再对抗,轻抚著娇嫩的小屁股说道:「屁股有点痛。」

    马龙一脸好像明白了的样子说道:「原来如此,是屁股痛啊!那可能是小菊花出问题了,你平常做爱的时候有没有走后庭花路线的?也就是俗话说的肛交?先脱下内裤给我看看,还有回答我的问题。」

    穿著神圣的护士制服,却在床上玩这样变态的医生游戏,这原本就已经够羞耻屈辱的了,但对接受过马龙调教的赵凤仪来说,这原本还可以忍受,只不过李美思一直在旁边全程拍摄,脸上还在偷笑似的,这叫她怎麽好意思脱内裤?

    羞惭难堪的赵凤仪,一对纤手紧按在小屁股上守护著,然后俏脸通红腼腆的说道:「我是屁股痛,不关小菊花的事,人家也没有试过走后庭花的。」

    之后赵凤仪尴尬的娇声跟李美思抗议说道:「你拍够了吧!快给我停下来,不许再拍摄了!」

    可是李美思却默然不予理会,她不是变态到有兴趣拍下同性在床上的哀羞姿态,只是有这些证据握在手上,要访问赵凤仪就容易得多了,虽然实际拍摄之后,她自己也发觉十分有趣就是了。

    第三章:女记者与护士

    马龙面对著躺在床上屁股高举的赵凤仪,捉著她的一对纤手往上高举说道:「要判断病症可是医生的工作,你这个病人自己妄下判断有什麽用?究竟是小屁股的问题还是菊花的问题,我脱下你的内裤一看就知道了。」

    羞得双颊就像发烧似的通红,赵凤仪娇声抗议说道:「不要!」

    但这却阻止不了马龙在镜头之前,兴奋难制的拉下赵凤仪屁股蛋上那条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

    小裤裤被拉到膝上的赵凤仪,雪白浑圆的香臀尽露在李美思和马龙的眼下,她害羞到把蚝首埋在床上半点也不敢抬头,香软胴体颤抖不已。

    马龙伸出双手,柔情密意的爱抚著这叫人爱不释手的小屁股,赞叹有加的说道:「皮肤光华如雪,肯定不是皮肤病,触感弹手有力非常健康,只是有点发红,是不是玩sm的时候,被人打屁股打得太多了?这样看来果然不是屁股的问题,而是小菊花的问题。」

    赵凤仪恐惧颤抖的抬头,那张天真无邪的俏脸羞愧不依的说道:「马龙,算我求你,不要再打我的小菊花的主意,我们正正经经的在床上做爱好吗?」

    马龙嘲弄的做了个鬼脸说道:「我这个人叛逆、不羁且好胜,你说我在床上像是会正正经经、一成不变的人吗?何况不在性爱中加插点新意思、新玩意儿,每次都是同一个姿势、同一种做法,你不厌我也会厌啊!」

    马龙继续装成医生的样子说道:「看来得要做肛门触诊了。」

    马龙用双手分开赵凤仪的臀瓣,露出她摺纹鲜嫩粉红的小菊花,伸出手指轻碰在上面,一阵绕圈按压。

    「啊啊!别碰……」赵凤仪不止害羞,还全身发热,侧头偷看著面红耳热在拍摄的李美思,她尴尬到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没有地洞可钻,就只好找个枕头把自己的脸埋起来。

    马龙把手指插进赵凤仪的菊穴之内,一阵搅动,他感到这小菊花紧窄非常,还有待自己去再开发。

    赵凤仪用力的扭动著小屁股,试图挣脱马龙的手指,并且嘴上娇羞说道:「不要把手指插进来!」

    马龙重重的在赵凤仪的圆臀上又打了三掌,厉声喝骂说道:「检查时不要乱说乱动,你是小孩子吗?再吵我就给你浣肠。」

    赵凤仪听了之后吓得不敢再动,她可不想被人拍摄下自己被浣肠的哀羞场面。

    马龙把头靠到赵凤仪的小屁股上说道:「只用手指果然无法检查出问题的所在,中国的中医有所谓望、闻、问、切,其实古法中还有一个秘方,就是用舌头去舔患者的身体,以此判断是什麽疾病,正好我也懂得这一招,为今之计,我只好牺牲一下自己好了。」

    马龙伸出他那条粗长湿滑的大舌,由下向上舔过小菊花,接下来又由上向下,来来回回好几次,之后再绕著小菊花用舌尖打圈,最后则直钻而入。他立时感受到菊穴的壁膜包里著自己的舌头,层层压力在阻扰自己前进。

    「啊啊啊啊啊……这怎麽可以……啊啊啊啊啊……太快感了!」赵凤仪欲仙欲死的愉悦哀叫道,埋首枕头上的她螓首左摇右摆。快感的洪流瞬间冲过她全身四肢百骸的神经,一浪高涨过一浪的快感使她陶醉不已。

    马龙现在虽然是人类型态,可是他始终是人狼,他的舌头比起一般的人类更粗、更长、更灵活有力,那种灵动迅猛的动作不是寻常人类可以比较的,而且还力量十足。得天独厚的长舌配上精湛的舌技,在这一波接一波的连续攻击之下,赵凤仪怎能不快感丛生,淫声浪叫个不停。

    「啊啊啊啊啊……舌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钻进来了!」

    在旁边拍摄的李美思看了也吃了一惊,赵凤仪那愉悦快意的舒爽表情,竟然让她为之心生羡慕。她在心中怀疑,被人舔屁股的小穴,真有这麽爽快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赵凤仪悠扬悦耳的淫声浪语,其声量进一步提高,羞惭到脸透玫晕的她,快感更进一步提升。

    她清楚的感受到马龙的舌头是如何在自己的小菊花内旋转和前进后退,还有朝菊穴壁膜上挑拨突刺的动作,与此配合的是,她的小穴内也兴奋得淫蜜泉涌。

    等到马龙把舌头退出来的时候,赵凤仪已经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就这样维持护士制服裙高高拉起、小裤裤拉得低低、下半身修长美腿和雪滑圆臀尽露的羞耻姿态。

    在这当中李美思还注意到赵凤仪的桃花源那稀薄的黑森林上,沾满了一颗颗亮晶晶的淫蜜,可见她刚才究竟有多动情与兴奋快意。

    医生游戏玩得兴致正高的马龙说道:「没想到我舔得你的小菊花满是口水,结果还是没有舔出一个所以然来,我想问题还是得从源头之上去找,小菊花可是消化系统的末端,这自然得要向上研究肠胃的问题了。好了,坐起身脱下衣服,我现在要听诊了。」

    赵凤仪尴尬的坐起身,呼吸急促,红霞满脸,体内欲火高涨的同时又羞急不已。

    马龙虽然不像医生,但还是穿成一个医生该有的模样,再加上穿著一身优雅套装裙的李美思,在穿著整齐的两个人面前,只有自己一个人要脱衣服,实在叫她分外感到尴尬!

    可是不脱又不行,不脱马龙还是会打她的屁股,强脱她的衣服,这样想来还是自己乖巧的动手脱衣为妙。

    赵凤仪首先动手解开护士制服上的钮扣,随著钮扣一粒一粒的解开,她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也显露出来,自然还有-对蕾丝雕花白色胸罩包里著的白玉乳笋,以及跟白嫩肌肤互相辉映的银色十字架。

    此时李美思却跟赵凤仪非常接近的访问说道:「赵凤仪护士小姐,我想请问你是怎样跟马龙这头人狼认识的?还有,你戴著十字架,你是教徒吗?」

    赵凤仪一面娇羞的脱衣,一面气愤的说道:「有一个下雨天我看他受伤倒在街头,就枉作好心的把这害人的畜生救了回来。我的确是教徒,那又怎样?」

    李美思点头认同的说道:「信仰宗教行善积德,却有这种结果,你枉作好心的悲惨下场我现在都看到了,我很同情你。」

    没接受李美思好意的赵凤仪,脱下护士制服裙之后,就伸手到背后解开蕾丝雕花白色胸罩的扣子,接著轮到纤足上的白袜子,以及半脱到膝盖上的内裤。到这个地步她除了头顶上的护士帽,已经全身脱得一丝不挂。

    面对著马龙那淫邪好色的眼光,赵凤仪害羞得夹紧双腿,一对藕臂环抱在胸前。

    李美思继续访问说道:「我想跟你求证一件事,林影带领警方特殊任务课的警察血洗野野村病人医院、屠杀妖魔患者的事,是否真有其事?」

    作为事件的告密者,导致多名妖魔病患被杀害的赵凤仪,此时惭愧的低头说道:「是的。」

    即使被马龙如此凌辱惩罚,回想起当天的情形,赵凤仪也觉得这是命,是自己罪有应得的报应。

    马龙这个大色狼自然不会在一旁眼看手勿动,他拿著听筒对赵凤仪淫笑说道:「还不给我坐好和放开双手。」

    颊染桃红的赵凤仪把双脚放到了床下,双手放到了床褥之上,挺直腰,让那尖挺娇小的乳笋更加突出。同时因为害羞之故,尴尬之馀更加感到全身发热,体内快感游走,花穴内也更湿润。

    握著钢铁听筒的马龙,把听筒放到了赵凤仪的乳尖粉红色的蓓蕾之上。被那冰冷的听筒碰触,使赵凤仪发出了一声娇呼,体内像是窜过了一阵快感的电流似的。

    马龙接下来拿著金属听筒在赵凤仪的香软胴体上四处游走,按压在她的双峰之上,还有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钻入到了双腿夹紧的桃花源的上面。

    「啊啊啊啊啊……」赵凤仪不止全身赤裸,想到连心跳声也被马龙听得清清楚楚,他肯定知道自己有多兴奋、多动情。想到这里,赵凤仪的俏脸就更加发红,而她愈加哀羞的同时肉体也愈加兴奋。

    这时候李美思继续追问说道:「赵凤仪护士小姐,为什麽你全身都脱光了,就是头上的护士帽不脱,这是你的特殊兴趣吗?」

    羞愧不已的赵凤仪螓首猛摇,三千乌丝随之飘荡而起,她不好意思的焦急说道:「我才没有这种变态的兴趣,是因为马龙喜欢制服,我才迫不得已的。」

    马龙把听筒放在赵凤仪的桃花源上面,静心倾听了她花穴内的活动一会儿之后,拿开那已经沾满淫蜜的听筒说道:「我已经知道你有什麽病了,肯定是花痴病,我现在给你动手配药。」

    「嘻嘻……」李美思听了忍不住娇声笑了出来。

    赵凤仪则又羞又怒的大声娇叱道:「什麽花痴病?你这个假医生不要胡说八道!」

    马龙在地上动手配药的同时,跟李美思说道:「李美思你究竟懂不懂什麽叫3p?你只是看却不动手,有你跟没有你还不是一样吗?这能叫3p吗?我现在给你机会,你想问赵凤仪什麽,尽管动手拷问出你想要的答案好了,她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你现在不问,下次未必有机会问的了。」

    赵凤仪听了更加难堪和难为情,双手环抱胸前缩成一团。

    李美思听了后也为之兴致勃勃,她虽然不是同性恋,但赵凤仪这个我见犹怜的样子,欺负她似乎也很有趣。

    李美思终於学习起马龙的样子,对寸缕无存的赵凤仪伸出了魔手,在她白瓷般娇嫩雪滑的肌肤上用力揉搓外抚。

    「你……你不要乱来!啊啊啊啊啊……」被李美思握著一边乳房,另一手还五指直探桃花源秘洞,在上面连番抚弄,赵凤仪羞急尴尬的发出了快意的求饶与抗拒呻吟。

    李美思虽然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却大胆的追问说道:「请问赵凤仪小姐,你跟马龙这头人狼做爱有什麽感觉?跟人类相比有什麽不同?」

    李美思之所以会问这种问题,是因为她想加强报导的爆炸性,牵扯到一点儿成人的内容,肯定会更加引人注目。在她追查丑闻的时候,如果能够加上什麽带点色情的绯闻,肯定会有更加轰动的效果。

    对她来说,妖魔一族的存在可是她赌上事业未来、一生可能只有一次机会的大新闻,一定要想办法做到最好,甚至可以说,使用上一点儿卑鄙的小计谋也没有办法。

    赵凤仪在李美思的身下挣扎抗拒说道:「人家不知道,你别问我这种羞耻的事。」

    李美思锲而不舍的追问说道:「怎麽会不知道?马龙跟你做爱最少有上百次吧!自己有什麽感觉也说不出来吗?你不说的话我就迫你说!」

    李美思低头轻咬著赵凤仪的蓓蕾用舌尖逗弄还用力吸吮,一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打圈玩弄,另一手则插入她已成泽国的桃园秘洞,在那淫水满溢的小穴穴内用力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感觉……啊啊啊啊啊……」

    赵凤仪在深感苦涩难受之馀,也备受同性欺凌的精神侮辱与打击,同时却也有著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感。

    在剧烈和激情上虽然无法跟马龙相比,但李美思女性的手指比男人的更冰凉娇嫩和轻柔,被这样的一对妙手爱抚的感觉跟马龙的粗糙大手是截然不同的,就像大餐和甜品的分别一样。

    「说!」

    赵凤仪玉脸通红呼吸急促,在李美思怀中呵气如兰的说道:「人家真的不知道,我……我只有……马龙一个……一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啊啊啊啊…

    …普通……男人……如何……啊啊啊……比较啊!」

    李美思舔著赵凤仪如花似玉的脸颊迫问说道:「那麽就说说你的感想,快说。」

    快感游走全身的赵凤仪,惭愧委屈的说道:「好兴奋!好有罪恶感!」

    李美思可没有就此放过,她的青葱玉指甚至深入桃花源,摸到了粉红色的玉珍珠上,轻轻的加以逗弄说道:「为什麽有罪恶感?是因为人类和人狼兽交吗?那的确是很变态的兽交!」

    官能刺激贯通全身的赵凤仪,兴奋难制的淫声乱语说道:「不是……不是这个原因……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候配好药的马龙站起身俯视著赵凤仪淫笑说道:「赵姑娘,要治好你的花痴病,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浣肠,这是让你最有效率吸收药物的方法,李美思你帮我捉紧她的双手。」马龙握著一根大大的浣肠用注射管,看其容量足有一公斤之多。

    赵凤仪吓得为之色变的娇呼叫苦说道:「你们别乱来!我……我不要浣肠啊!」

    李美思助纣为虐的捉著赵凤仪的双手,把她按在床上说道:「快坦白!为什麽会有罪恶感?,」

    马龙则爬到赵凤仪的脚边,分开她的双腿,露出赵凤仪色泽鲜艳、紧闭的小菊花。

    这时赵凤仪不说也得说道:「这……这是因为……啊啊啊……主口密给林影知道医院有妖魔的人……就……就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美思对此相当意外,她没料到竟然会巧合的问出这种真相。

    马龙则已经把注射管的喷嘴插入了赵凤仪的小菊花内。

    「不要啊!」赵凤仪哀怨伤感的娇呼声响彻在房内。

    马龙兴奋不已的说道:「这是给你的惩罚,比起死去的人,你能活著接受惩罚已经是相当幸运了,好好享受吧!」

    冰冷的乳白色浣肠液,泉涌而入注满赵凤仪的菊穴之内,冷得她全身颤抖、柳眉紧锁、脸容扭曲。

    「啊啊啊……好冷……」杏眼圆睁的赵凤仪低声叫苦,菊穴在受到刺激之后接连收缩,可是这却抗拒不了奔腾注入的浣肠液。直到马龙把最后一滴的浣肠液都完全灌入了赵凤仪的体内,他才满意的从小菊花之中拔出了注射管,扔到脚边,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头。

    「冷!好冷……人家的屁股……」柳眉紧锁的赵凤仪紧闭著双眼,还在呻吟抱怨著,冰冻的浣肠液冷得她的肠内翻腾蠕动,叫她好不难受。

    解开裤头的马龙,从中亮出他那一根粗壮硕大、直指向天的擎天一柱,然后取出-些催情药涂抹在其上说道:「要治好赵姑娘你的花痴病,除了让你的小菊花吃药之外,当然得在你那淫乱源头的小穴穴内涂药了,正好我这根大肉棒的尺寸恰到好处,就借你一用好了,用这大东西比你用手指自己涂药要强上许多。」

    按著赵凤仪一对纤手的李美思看了马龙的那根擎天一柱,骤然问感到一阵口乾舌燥,一阵性的饥渴涌上心头。马龙这根大东西真的是叫人欲仙欲死,以她自己的经验来说,它可是胀满得你难受,却又抽插得你快活似神仙。

    但做为马龙猎物的赵凤仪,此时全神贯注在自己的小菊花之内,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注意他的行动。直到他爬在自己的身上,单手握著自己的擎天一柱,把位置对准好花穴之后,就干劲有力的挺腰一插,直贯而入花深之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双腿上下晃动的赵凤仪蚝首猛摇,畅快的淫声乱叫。马龙的擎天一柱对她来说实在太充实和受用了,把她的小穴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

    李美思听著这悠扬悦耳的淫声浪语,自己也更加兴奋,花穴内渗出阵阵渗蜜,对赵凤仪这个娇俏幼气的小护士心生妒忌,暗里也希望自己可以享受到同样的快感。

    马龙则左右抱著赵凤仪的双腿,一晕气十足的用力前后抽插,一顶再顶之馀,并以自己的擎天一柱往赵凤仪的花穴内打圈搅动,干得她快感泉涌、颊染桃红、媚眼如丝的连声呻吟。

    感到快要被快感的浪潮所吞噬的赵凤仪,体内时冷时热,马龙的擎天一柱火灼般炽热,催动著她便意的浣肠液则如冰块般寒冷。在这互相刺激之下,加上马龙的大肉棒强攻猛捣,赵凤仪前面的花穴和后面的菊穴也轮番强烈收缩蠕动,爱液泉涌之馀,也为正被自己夹紧的马龙带来兴奋的官能刺激。

    到此地步李美思自己也忍耐不了,放开赵凤仪的一对柔荑,捧著她那张肌肤吹弹可破的俏脸,热情的低头吻在她的娇艳红唇上,并且主动的吐出丁香小舌,深入赵凤仪的香软檀口内,缠扰逗弄这小丫头的舌头,深吻到她快要窒息似的。

    「唔……啊啊啊……呀……呜……唔……啊啊啊啊啊……」赵凤仪和李美思的淫声呓语混杂在一起,不过还是赵凤仪的声浪较大。

    马龙看到李美思也主动加入进来,心情更加兴奋,再添上三分力道,用力驰骋急进,九深一浅的以蛮力疾冲。

    而赵凤仪却是花穴内被捣弄,菊穴内被冷冻,连一张樱桃小嘴也被李美思的唇舌强吻舔吮。

    高潮瞬间提升到顶点的赵凤仪,连声快意呻吟道:「唔!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的爆炸充斥在赵凤仪的脑海中,十只青葱玉指紧抓在床单上,全身绷紧僵直,就连脚趾头也拉得笔直。

    为免弄脏房间影响接下来的情趣,早有准备的马龙取出一个大尿壶,把壶口对准了赵凤仪的小菊花。然后首先发放出他积蓄已久的热牛奶,满满的灌入赵凤仪的花穴,乳白的精浆从花穴内满溢倒流出来。

    接下来赵凤仪的花穴阴精潮喷,菊穴更是排山倒海的将乳白色的浣肠液和块状的排泄物全射进了大尿壶之内。

    在花穴和菊穴都全部射出后,完全解脱的赵凤仪一脸舒爽陶醉的表情,闭上双眼颊染红晕,呼吸快速,还置身在高潮的馀韵之中。

    第四章出路

    等到赵凤仪恢复清醒之后,张开双眼的她看著李美思一脸嘲弄和恶作剧的笑容看著自己,就羞惭尴尬得无地自容,全身雪白肌肤染上一阵桃红,螓首低垂不敢抬头、双手环抱在赤裸的胴体上好遮掩自己的羞耻。

    李美思用摄影机特写赵凤仪的脸部表情,嬉笑著问道:「赵凤仪小姐你现在有什麽感觉?」

    赵凤仪握著自己胸口的银十字架,心想自己身为教徒,刚才却如此淫靡放浪。自责之馀,赵凤仪一时间更是哑口无言,这麽不好意思的事叫她怎样开口述说,难道说被马龙惩罚得非常兴奋吗?

    马龙抢走李美思的摄影机,将之安装在床边的三脚架上,让其继续拍摄,同时用手指轻托李美思的香腮说道:「我美丽的女主播,你做好觉悟了吗?接下来就换成由你来当女主角了。」

    李美思的笑容僵硬,骤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看著赵凤仪刚才羞惭屈辱的反应,3p比她预想之外还要叫人感到羞耻,让她相当的抗拒,可是刚才赵凤仪脸上那种兴奋狂热的表情与反应,又让她心思思的想要品尝马龙的擎天一柱。究竟是该逃走的好?还是主动接受的好?两种矛盾的想法让她拿不定主意。

    在李美思作出抉择之前,马龙已经替她作出了决定,把她压在床上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羞得脸红耳赤的赵凤仪眼定定的在旁看著,使李美思大感难堪,本能的极力抗拒试图反抗,可是她哪里斗得过马龙的蛮力。身上的外套与丝袜,逐一被马龙剥脱下来。

    马龙手脚俐落的愈脱愈有干劲,很快就把李美思身上的女装衬衣和窄身裙都脱了下来,只馀下黑色半球形胸罩和同色的丁字裤。

    马龙鼓励赵凤仪说道:「凤仪,刚才李美思那样帮忙我欺负你,你不想反击的吗?做人不要太被动懦弱,太软弱的人只会一辈子被人欺负的。」

    赵凤仪轻咬著自己的指甲,始终不好意思加入。她不止性经验只有马龙一个男人,性方面的想扶也是相当保守!特别是她已经习惯於被动,任由马龙主动摆布自己和决定一切,这挑战对她来说难度太高了。

    等到马龙从羞急尴尬的李美思身上强脱下她的黑色半球形胸罩,房里立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赵凤仪看著李美思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就深感自惭不如,而当她看到李美思竟然在乳头上穿环挂铃的时候,一对美眸张大有如铜铃的她惊呼说道;「不愧是电视台的人,真是豪放大胆,原来真的有人穿乳环,难道不痛吗?我自己觉得这实在有点变态啊!」

    这次换成李美思害羞不已的娇呼说道:「我才不是自己喜欢穿乳环的,我是被迫的。」

    在李美思辩解的时候,马龙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出一对魔爪,大力的按压抓弄在那沉甸甸的乳球上,还拨弄著挂在蓓蕾上的银铃,瞬间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淫荡铃声。

    赵凤仪吃了一惊的娇呼说道:「马龙是你替她穿乳环的吗?你好坏!」

    马龙不止没有否认这冤罪,反而还把穿乳环的责任背在身上说道:「谁叫这个大奶子的尤物淫娃不听话?我当然要好好惩罚一下了,你如果不听话的话,我也替你穿一对乳环,挂上两个银铃。」

    赵凤仪吓得脸色变青的求饶道:「不要,那不痛死了吗?我以后听话就是。」

    「啊呀!别拉……别按……啊啊啊……别拉……你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胸部相当敏感的李美思,不堪马龙的魔爪连番玩弄,发出了连声快意的娇呼。

    在乳房上摩娑搓弄的魔手,不止为李美思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每当马龙拉扯著乳环、刺激著她的蓓蕾的时候,李美思在微痛之中更是感到一种狂野兴奋的快感。

    马龙对赵凤仪命令说道:「还不帮忙我脱了这个淫妇的内裤,再不听话服从,我就给你也穿上一对乳环。」

    赵凤仪受惊之后,再也不敢继续旁观而不动,也扑到了李美思的身上,捉紧她的黑色丁字裤就往下扯。

    而当她看到李美思那剃得一毛不拔的桃花源的时候,就更感羞涩尴尬的说道:「马龙你真是坏到无药可救了,竟然把人家的毛都剃光了。」

    马龙嘿嘿冷笑的对赵凤仪说道:「你不顺从的话,我照样会剃了你的毛,剃毛可是种会让人兴奋不已的惩罚,你要不要试试?」

    赵凤仪羞急的螓首猛摇,娇呼说道:「我才不要剃毛,绝对不要!」

    马龙吩咐赵凤仪说道:「那还不帮忙我爱抚这头大奶子的母狗,不止用手,还要用口,手口并用。」

    被脱得精光赤裸的李美思,也主动对赵凤仪献吻爱抚,两人以69式的体位互相亲热取悦,表演同性凭给马龙看,比起技术生涩的赵凤仪,虽然李美思也是第一次对女性主动,可是由男性身上获得的经验,让她的技术成熟得多了,而且李美思的性格也大胆和主动得多。

    「叮叮……当当……」随著银铃轻响,不敢太用力,轻按在李美思硕大双乳上的赵凤仪羞愧的说道:「李美思你的乳房大得真夸张,我的就细小得多了。」

    李美思捏弄著赵凤仪的岭上双梅,愉悦的呻吟说道:「太大的话,走起路来也辛苦,不过你的乳头还真是鲜嫩粉红呢!摸起来你的反应也真敏感,叫得那麽舒服。」

    在这中间马龙自然不会只是旁观而不参与,他抬起李美思的一条粉腿,让她的秘密花园尽露在赵凤仪的眼前。

    在赵凤仪这小护士把女体粉红色的花壁全看得一清二楚后,马龙就以再次坚硬起来的擎天一柱,昂然闯入李美思的花穴之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粗……好长啊啊啊啊啊!」

    被马龙以侧位插入的李美思,双眼睁大得有如铜铃,快意的大声淫叫。

    马龙一面起劲的用力抽插这个巨乳的美女主播,同时双手分别在李美思更形丰满肉感,与赵凤仪相对显得纤瘦骨感的胴体上连番爱抚。

    而同一时间,李美思和赵凤仪也在马龙的指示之下,用香唇兰舌亲吻舔吮在对方的身上,十只青葱玉指各自游走在对方玲珑浮凸的胴体曲线之上,抚胸、摸臀、湿吻和口交。

    淫靡的铃声更急激、更响亮。

    首次被同性口交的赵凤仪,愉悦的闭目,尴尬的呻吟道:「美思姐姐你…

    …啊啊啊啊……别舔……我刚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己刚刚才和马龙做爱完,花穴内还有阳精与淫蜜在倒流,想到这都被李美思的丁香小舌舔掉和吞进肚中,兴奋之馀赵凤仪更是感到一种屈辱降临。

    「凤仪你也……啊啊啊啊……马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面和赵凤仪大玩同性恋之馀,还被马龙强劲有力的在身上连番抽插,不断变换姿势的进行猛烈的活塞运动,左右旋磨打圈。

    李美思快感潮涌而至,爱液有如决堤似的源源不绝的流出,不止沾满双腿,还弄湿了床单。

    一对硕大双峰,一边被马龙那厚实的大手握紧用力搓弄,简直就像想榨出奶来的样子,一边被赵凤仪轻柔细心的把玩轻触,有如欣赏珍贵的古董般,五指游走力道温馨的爱抚逗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美思天香国色的俏脸有如火红,吐气如兰连喘不已,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由双峰和花穴内涌至。

    欲︶炎高涨的李美思挺胸扭腰,抬起屁股,好让马龙的大屌插得更深入,让马龙和赵凤仪更方便的抚弄自己温香软玉似的胴体。

    「来了!要来了!」双眼翻白的李美思娇躯剧震,螓首后仰,快意的淫声高呼。

    就像被快感的落雷打中似的,兴奋的电流游走全身,再汇聚到花穴内。

    达到高潮顶峰的李美思,花穴高频收缩不断,阴精泛滥倾泻而出,修长美腿夹紧著马龙。

    「呜!」伴随著李美思的高潮,马龙也难以再压仰,擎天一柱把热牛奶朝小穴内全都放送而出,狂喷激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高潮的顶峰回落,李美思感到自己正陷入在快感的波涛之中,颊染红晕的她,脸上带著一副甘美舒爽的表情。

    马龙在发射后满足的看著自己的战果,李美思玉体横陈在床上,身上满是金黄色的汗珠,嘴角浮现出一个淫靡满足的笑容,还有唾液沾在芳唇边。那高耸入云的巨乳,因为她呼吸剧烈之故,还在起伏波动,染成金色的发丝披散在床上。

    跟臀波乳浪三点尽露的李美思不同,头戴护士帽的赵凤仪一脸羞涩的趴在床上,酥胸和桃花源虽看不到,背后纤腰美臀雪白诱人,山峦起伏的身体曲线却看得清清楚楚。

    赵凤仪的表情有点妩媚,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少许因罪恶感而生的幽怨,尴尬腼腆的她看起来还像刚被自己破处征服时一般纯洁。

    完事之后马龙躺在床上左拥右抱两个美娇娘,脸上少有的一副神色凝重的表情。

    马龙的右手抚弄在赵凤仪的娇嫩肌肤上问道:「你爸爸是个怎样的人?」

    赵凤仪以有如出谷黄莺的声音说道:「是个很平凡的人,但是他很疼爱我,怎样?想提亲吗?」

    马龙没有回答赵凤仪,左手按在李美思饱满乳峰上问道:「那你爸爸又是个怎样的人?」

    李美思稍一思考之后说道:「他是个学者,经常不在家,让人有点缺乏家庭温暖,不过他有时间的话会尽量补偿我的,对我的要求几乎没有不答应的。」

    马龙带点唏嘘的语气说道:「我由几岁开始就被送进役小角神社作人质,爸爸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只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他是狱门岛人狼一族的首领。」

    赵凤仪可以想像马龙心中的痛苦,虽然这种想像与实际有很大的距离。一玉一一个小孩子从小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送进敌人的手中,父子之问有何感情可言?

    也难怪马龙会想要父爱的。

    李美思则轻笑说道:「像你这种无血无泪的人也会在意父亲吗?该不会是想要讨遗产吧!」

    马龙率直的回答说道:「差不多吧!」

    马龙由李美思和赵凤仪两个美女身上,享受著指掌抚摸的愉快触感,这两具冰肌玉骨的娇躯真是叫人爱不释手。

    嘴上却说道:「把我从小就加以抛弃,用我来换取和约的父亲,他会有多爱我可以想像,他既然不要我,我也不需要他,所以我自从离开西海市之后,从来就没回去过狱门岛。」

    李美思微笑说道:「那现在落难就想靠爸爸了吧!」

    马龙说道:「是又怎样?是他欠我的,我是长子,应该有继承权,何况没有我作人质,也就没有这麽多年的和平,现在我不过是去取回我应得的东西,就不知道那老头会不会愿意给我族长之位?」

    面带愁容,替马龙感到伤感的赵凤仪劝解说道:「所谓虎毒不食子,我想马龙你的爸爸这样做一定有他的苦衷的。」

    马龙无情的回答说道:「我管他有没有苦衷,有没有苦衷我也不会原谅他的,要不是为了族长之位,我才不想回去。」

    马龙之所以突然想要回到狱门岛,不是神经失常突然想要父爱,只是为了得到人狼一族的力量。

    经过之前的失败他深深地明白到,不要说个人,即使是以小团体的力量,想要对抗役小角神社也是没有胜算的。既然这样,取得能够跟役小角神社对等的人狼一族的力量,就可说是他唯一的办法了。

    他决心要打进西海市,灭了役小角神社,活捉役小芳来作自己的性奴。

    马龙第二天就带著李美思、赵凤仪和紫纹一起乘飞机去到狱门岛,这个自己出生却完全不熟悉的故乡。

    而在役小角神社的一方,他们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走马龙。

    被马龙逃脱了的佐久间瑞惠,带著万年青替她准备好的文件和照片,前往拜见役小芳,以及在她幕后的前任神主役小鬼。

    在役小芳家中的客厅,佐久间瑞惠低下头带著歉意的说道:「抱歉,我给马龙逃脱了。」

    役小芳冷漠的说道:「之前你看起来不是有十足把握的吗?结果也还是失败了啊!」

    再次提到马龙的事,役小芳的心情还没有完全放下,可是她明白,不放下也得放下,立场敌对的两个人从此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旧情不再恩断义绝。

    役小鬼可是震怒得多,额上青筋暴现的说道:「罪魁祸首你也抓不到,给你杀了李八和高村正这些走狗有什麽用?何况你连人头也没有送上来一个,谁知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

    佐久间瑞惠把头低到茶几上,一副诚心道歉的模样说道:「我敢保证李八和高村正一定已经死了,只是死无全尸,难以对证!至於马龙,我给他逃脱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神社出了敌人的内应。」

    佐久间瑞惠拿出文件和证据照片说道:「这是之前马龙袭击警署,救走李美思时的调查报告,很明显是有内应协助马龙放置催泪气体才能成功的。这则是我们相信马龙逃脱的那一班飞机,同机上还有被我们驱逐离开的赵凤仪,她是马龙的女人,而替她安排飞机的可是我们神社的人。」

    接著佐久间瑞惠拿出两张照片说道:「这个是在机场里协助马龙逃脱、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而这个则是我怀疑她的真实身分,请对比一下她们的身材曲线,简直一模一样,而这两个女人都同样精於枪法,水平绝非一般佣手可比。」

    役小鬼把两张照片加以比较,一张是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另一张则是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的而且确,她们的身材曲线,真是巧合到没有一点儿误差,说不是同一个人也没有人相信。

    一丁!筹。

    役小鬼气愤的说道:「那这个叛徒是谁?说出来!我要将她处以极刑。」

    役小芳则嘲弄的说道:「这样就能说是证据吗?大家都是女人,不会不知道身材曲线要作假很容易,先不说隆胸整形,只要用上神奇胸罩,穿上束腹,两个体型相近的人,要伪装别人有什麽困难吗?」

    佐久间瑞惠毫不示弱的说道:「有这种百步穿杨枪法的女人,可不是随便可以找到的吧!」

    役小芳轻叹一口气说道:「虽然不是随便可以找到,但认真的去找会有多难吗?世界上的女性神枪手,包含在军队、警察和罪犯之中,恐怕不止一千几百之数。」

    佐久间瑞惠气得凤眉上扬的说道:「难道随便一个神枪手也会知道神社的内情?能够替马龙潜入放置催泪弹,还用神社的钱替赵凤仪这个女人安排飞机逃走?」

    役小芳也毫不退缩的说道:「神社内派系林立,争权夺利的事无日无知,插赃嫁祸的事有什麽难度?还是你有什麽明确的证据吗?有就说出来,别在这里凭空猜测。」

    役小鬼统驭神社数十年,单从女儿维护这个神秘女人的态度,再加上那两张照片,还有枪法这项旁证,她要是还猜不出这个女人是林影就奇怪了。

    虽然女儿的话也有道理,可是佐久间瑞惠再大胆妄为,也不会敢在自己面前冤枉自己的女儿。

    在这种情况下,役小鬼自然站在女儿的一边说道:「瑞惠你提出的证据的确太空泛了,神社内或许真的有内奸,可是单靠这种猜测推断,想要确定内奸的身分未免太武断了。」

    佐久间瑞惠从一开始就认定是役小鬼或役小芳两母女之一主使林影的,因而她也不再强行争辩,只是说道:「虽然不知道内奸是谁,但是瑞惠并不想就此放弃,请本社神主和前任神主批准瑞惠主动出击,继续追杀马龙,瑞惠必定带他的人头回来。」

    第五章:回家

    役小鬼说道:「就这麽办吧!需要什麽人手和装备瑞惠你可以自行决定。」

    役小芳却说道:「妈妈,这未免太冒险了,离开西海市就不是我们的领域了,一个不好,这就会引发我们神社和其他妖魔领主的全面战争,我看还是作罢算了。」

    佐久间瑞惠不甘心的瞪著役小芳说道:「瑞惠定当秘密行事,确保神社的身分不会败露,何况即便身分公开了,我们役小角神社存在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除魔灭妖保护人类,又何须惧怕和那些妖魔的全面战争?」

    役小鬼说道:「小芳,马龙这样对林影,你认为我们能够坐视不顾,放任这奸魔在外行凶?林影可是你的好姐妹,於公於私我们也应该冒险一试,不是吗?」

    想要保著马龙一命的役小芳,此时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同意母亲的决定。

    等到把佐久间瑞惠送走之后,役小鬼怒不可遏的震怒说道:「小芳,你好大的胆子!」这可是对神社的叛逆行为,这是死罪来的,为了马龙这头畜生,你竟然派林影去放他逃走?」

    役小芳冷漠的说道:「妈妈你不要听信瑞惠的片面之词,她根本没有真凭实据。」

    役小鬼更加气愤的说道:「你现在还要隐瞒我吗?我们是两母女,你这样子睁著眼睛对母亲说谎?」

    役小芳带点悲哀的说道:「够了!要走的都走了,何必再去追?就让我的心可以放下马龙,以后不用去想这人狼的生死吧!」

    役小鬼可没有就此放弃,气得老脸通红的反问说道:「你要是真的放得下马龙,为何还不肯和丈夫同床?」

    役小芳不得不软化态度说道:「此事我会再考虑,当年是玄堂告密破坏我和马龙,我可以不再爱马龙,但我无法不记恨这个小人,母亲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吧!」

    役小鬼知道再迫女儿也没有用,女儿不可能一时间妥协让步,而且自己也不可能为这种大逆之罪去惩罚女儿,只能深感无奈说道:「话可是小芳你自己说的,你作为母亲有责任给小明一个完整和幸福的家庭。马龙的事就算了,我不再追究。」

    役小鬼可不打算放过马龙,她言下之意只是把追杀的事交给佐久间瑞惠去负责。

    而在役小鬼的支持之下,佐久间瑞惠很快就在那些与马龙一党的作战中,有亲人不幸阵亡的神社成员内,挑选出一小批精锐,准备冒险前往由妖魔控制f薇之!

    的领域,执行暗杀马龙的任务。

    至於马龙等一行人到达狱门岛之后,很快就离开了机场。

    跟高楼大厦林立、清洁整齐且充满生气的西海市不同,狱门岛的建筑物低矮得多,大多残破老旧,一般都有三、四十年,甚至更旧的历史。

    街上虽然不是没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而且往往还穿著性感打扮火辣,可是大都有男人在旁,不然就是组成一群正在等待客人的流莺。

    感到街上气氛不善的赵凤仪倚靠在马龙的怀里,而李美思则不安的握紧随身的手枪。

    正当他们想前往找计程车的时候,好几个男人出来拦阻在前面说道:「客人是要找车吗?我们有廉价的出租车,价钱比计程车还要便宜一半。」

    马龙冷笑说道:「不自量力的垃圾,给我滚开,上了你们的车还有命下车吗?死到一边去。」

    那几个贱男人以更露骨的冷笑说道:「不上你们也得上!」同时拉开胸前的衣襟,露出藏在里面的枪柄说道。

    「找死!」马龙话一出口,双拳连轰就一口气把两个人打出去,脚下幻化成漫天残影的连环腿,把馀下的三人都踢飞十数尺开外,最后再从怀中取出一柄冲锋枪威吓说道:「狱门帮马家的人你们也敢招惹,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

    人群中肯定还有这些人的同党,只不过被马龙的威势吓得不敢再出手。

    这时一个小贩走近马龙说道:「小兄弟,狱门帮马家没有你这号人物的,你最好是真的有关系才这样说,要不然今晚你就会被斩开数截,分尸抛到海上喂鲨鱼。」

    马龙用枪指著他的头说道:「你回去告诉马王这个老头子,说他的长子马龙回来跟他讨债了,叫他准备好二十年份的零用钱给我,这还只是头期款!」

    吓了一跳的小贩额冒冷汗的说道:「原来是大少爷吗?我……我这就回去通知帮主。」

    不到十分钟之后,一辆劳斯莱斯的名牌房车,还有两辆护卫的普通日本房车出现在机场外面,一身黑色西装的司机恭敬的迎接马龙上车。

    把紫纹抱在怀中的赵凤仪,吓得脸色苍白、语音颤抖的说道:「马龙你家里原来是黑帮来的吗?」

    李美思大胆无惧的说道:「凤仪你原来不知道的吗?狱门岛上的狱门帮可是被称为东方黑手党,杀人放火、贩毒营娼无恶不作,连警察也害怕的组织。

    只是世人大概万万想不到,这个邪恶的黑帮组织竟然是人狼用来掩饰身分的伪装。」

    马龙不知是该苦笑还是冷笑,表情很古怪的说道:「不是特意用黑帮来掩饰身分,目不识丁、大字不会写几个的人狼不干黑道还能干什麽正经事业?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由人狼组成的黑帮,普通人类的黑帮怎能够加以对抗?想不称霸一方也难。」

    李美思错愕的说道:「马龙你不是从来没回过狱门岛的吗?怎麽家里的事你这麽清楚。己马龙一本正经的说道:「拜托,这可是黑暗世界的常识,我这妖魔知道再正常不过了,只有你们这些普通人才会不知道。」

    良家妇女的赵凤仪可从来没有接触过黑帮的,她紧张害怕得跟马龙十指紧扣,一副全心全意倚赖他的样子。而李美思则相反,她不只大胆还充满好奇,人狼经营的黑帮可是非常有采访价值,事实上她在手提包和钮扣里都已经分别准备了偷拍的摄影机。

    负责替马龙驾车的司机则主动跟他攀谈说道:「大少爷,你是我们年轻一辈眼中的大英雄,能够替你驾驶可是我的荣幸。」

    马龙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还真会奉承人,我回来投靠父亲,分家产争帮主,你也想投靠我吗?未免太早了点吧!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麽说得上英雄的事情。」

    司机举起大拇指赞赏说道:「一提起马龙,狱门帮中的人狼哪一个不叫好的。你十六岁时就以人质的身分,单枪匹马杀出役小角神社还自己自由,这种事谁做得到?」

    马龙心中大感惭愧,实情可是他被役小角神社的人打到重伤赶出西海市。

    司机继续说道:「何况你还是四大奸魔之一,你所拍摄的死夜恶制服诱惑系列可是经典中的经典,真枪实弹的不戴避孕套,全部过程都是真正的强奸和调教,帮里没有一个男人看了后,裤裆里不扯旗子致敬的。」

    马龙吃惊的说道:「不会吧!我所拍摄的死夜恶制服诱惑系列都是用邪眼加密封印过的,不是买主的当事人,怎可能看得到内容?何况你哪付得起那种级数的钱。」

    司机摇头说道:「片子都是马王帮主使用伪名跟你购买的,自己好儿子拍的av怎能不大力支持,至於加密封印,我们狱门帮是干什麽的?我们可是翻版盗录的大行家,帮里的邪眼师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不过帮主为免影响你的生意,片子只在帮众里内部放映公诸同好就是了。」

    马龙想也没想过自己的顾客之一竟然就是父亲,只是不知道他是哪个顾客?

    司机眉飞色舞的继续说道:「尤其是你最近再闯西海市,攻入电视台内,还把役小角神社里的林影当众强暴,真是威风八面,人人敬重!像你这种大人物如果也不算英雄,还有谁有本事算是我们妖魔一族的英雄?」

    马龙拍著司机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还真会说话,叫什麽名字?」

    司机一副对马龙顶礼膜拜的样子说道:「我叫约翰,也有人叫我大约翰、色约翰,以后请少爷多多提携。」

    说到这里那个司机改为对赵凤仪说道:「赵凤仪小姐,可以请你亲笔签名在我背上的衣服留念吗?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永远纯洁的白衣天使。」

    听到这里赵凤仪尴尬的双手紧按著双颊,螓首猛摇、粉脸通红的娇声惊呼说道:「不是吧!莫非你看过马龙替我拍下的那些叫人不好意思的片子?不要!羞死了。」

    看著赵凤仪尴尬得想哭、泪眼盈眶的可怜模样,李美思就感同身受。马龙拍摄林影和自己的片子,之前因为被役小角神社追杀得太急,他一直没有机会出售,可是接下来自己的下场跟赵凤仪也没有分别,只是不知道观众会有多少人而已。

    载著马龙等人的车队很快到达了马家大宅的外面,身为狱门帮的帮主、作为人狼一族的族长兼狱门岛领域领主的马王,率领著自己的妻妾子女和大批帮众在门外等候马龙。

    五十岁的马王,外表看来却像三十五岁,虎背熊腰、躯干结实,肤色粗黑满是肌肉,体型更是高大得吓人。

    马龙平常被人用刀剑枪炮欢迎得多了,可是如此善意的盛大欢迎却从没试过。

    马龙原本相当拘束,不知应该对父亲冷嘲还是热讽的好,没想到却受到父亲毫无芥蒂的热情拥抱。

    马王紧拥著马龙这个阔别二十年的儿子,用力拍著他的背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马王要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眼泛泪光的强忍泪意,还真可能会老泪纵横。

    马王热情的跟马龙说道:「我先介绍弟弟妹妹们给你认识,这个是二弟…

    …这个是三妹……这个是四妹……这个是五弟……这个是六妹……」马龙的弟妹由大到小有二十多人,甚至还有手抱的婴儿,马王身后的妻妾更有多达十多人的壮观阵容。

    最后马王忧郁的跟马龙说道:「除了代替你去继续担任人质的十三妹,我们全家人都聚在一起了,今天真是可喜可贺!可惜……可惜还欠了一个女儿才真正一家团聚。」

    接下来那些弟弟妹妹,一拥而上热情的跟马龙打招呼和握手拥抱。

    对惯於独来独往的马龙来说这实在不习惯,而李美思和赵凤仪加上紫纹也受到那些妻妾们的热烈关注,简直就像把她们看成马龙未过门的妻子一样。

    进入客厅之后,里面早已大摆筵席,马王则搭著马龙的肩膀说道:「虎父钮一犬子,我这狼父生出来的也不会是狗儿,马龙你果然是个有种的色狼!巨乳主播加清纯俏护士,接下来还有一个未成年的萝莉,好!真是好!」

    马龙辩解说道:「李美思和赵凤仪就算了,那小鬼紫纹可不是我的女人,我没有恋童癖的。」

    马王仰天哈哈大笑说道:「恋童癖又怎样?你何必在意世俗的看法?我们家里不只是黑帮,还是人狼一族,恋童癖就恋童癖,只要你喜欢,你要多少个小女孩也可以。」

    知道解释也没用的马龙唯有闭嘴。

    筵席问,马龙的弟弟妹妹逐一上前跟他详细介绍自己,还敬酒上菜不停,热情得没有一点儿陌生和芥蒂的感觉。

    酒过三杯之后,酒气上涌的马龙带著醉意的跟马王说道:「看起来家里兄弟姐妹问的感情真好,一点儿也不像在勾心斗角争夺家产的样子。」

    马王轻笑说道:「我们人狼一族也像狼群一样,内部不团结如何对抗外面强大的敌人,亲情就是我们最重要的武器,团结就是力量啊!」

    马龙气愤的说道:「那你这个作父亲的什麽时候跟我讲过亲情了?从小把我送进役家当人质,受尽人类的白眼。」

    原本热闹无比的筵席瞬间冰冷下来,马龙所有的弟弟妹妹还有马王的妻子,加上众多的手下,全都以敌视的眼光看著他。

    「哥哥,就算是你也不能用这种语气对父亲说话,快道歉!」马龙其中一个弟弟说道。

    马龙对此毫不害怕,四面受敌他可不是第一次,何况还没有动刀动枪!马龙看著自己的弟弟说道:「我这位马什麽的好弟弟,抱歉你才刚介绍完就忘了你的名字,我说的话有错吗?不然叫这位好父亲来回答。」

    之前一直和颜悦色的马王,此时态度一变,脸罩寒霜、满脸阴沉、杀气腾腾,完全是一个黑道巨霸的样子,就连马龙面对他也感到三分惧意,其他在座的人就更不说了,一个个垂首低头。

    马王语气阴狠的对马龙说道:「你不害怕我吗?我一句话就可以要他们宰了你。」

    马龙瞬问拔枪在手说道:「谁怕你啊!」

    马龙的枪举到一半,就已被马王闪电般用手挡了下来,无法指著父亲的额头。

    作为马龙的父亲,马王霸气十足的说道:「的确,我对你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你现在回来也不会是为了找我要父爱的吧!要不然你八年前就该来了。」

    原本事先想著要低头哈腰尽量讨好父亲的,但马龙可不是那种爱拍马屁的贱人,要自己低头比预想中还要难,索性坦白的说道:「当然了,父爱就不要了,我才不在乎你的父爱,真是神经病,我又不是十岁、八岁的小鬼头。但你始终是我的父亲,又利用过我作人质,何况我又是长子,这次回来,我就是想你让族长之位给我。」

    马王冷笑说道:「好大的口气,如果我不给你就准备强抢吗?」

    马龙稍为冷静下来说道:「强抢我倒不会,杀了你我也无法服众,但留下来耍些阴谋诡计,抢帮主之位是一定要的。」

    骤然间马王脸上的杀气顿减,重现欢容的说道:「长子继承的确是我们的习惯,但也不是一成不变没有例外的。你的弟弟们二十多年来在我的面前一直努力显示自己的能力和忠心,他们随便一个人在外面都灭过两、三个人类的黑帮,打下大片地盘,也都希望取代你获得继承权。」

    马王看著这群在父亲面前不敢有一丝不敬的弟弟们说道:「你是要我跟他们竞争继承权吗?要什麽条件?直说好了。」

    马王没有直接回答马龙,反而继续说道:「我先回答你最初的问题,为什麽跟你不讲亲情,把你送去役家作人质,因为人狼一族是长子继承的,其他次子长大后都要出外自立门户,对待长子和次子们的态度自然不同。」

    马王看著其他儿子说道:「人狼最重要的是什麽?就是力量、霸气和凶悍,这才压得下所有的部下!你们在外人的面前就够威风了,在我面前却都是一堆听话的狗,一点儿狼该有的杀气和叛逆也没有,这样子根本就没有统领一族的资格。」

    马王接著对马龙说道:「为了培养继承人独当一面的能力,就算当年不送你去作人质,也会让你在外面自己流浪谋生,我这个答案应该足以满足你了吧!我的儿子。」

    这个答案的确足以说服马龙,只不过让他心中很不是味道。

    马王接下来对所有人说道:「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都是-家人,大家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酒宴过后,马王独自在书房接见马龙。

    马龙看著书架上的书说道:「黑帮头子也这麽爱看书?你扮有文化吗?别笑死人了。」

    马王稳坐在大班椅上悠然自得的说道:「我自己爱看的书只有成人刊物,你喜欢就拿来看,不过要统领一个大黑帮的确是需要知识的,不能只靠蛮力,所以有文化的书都是我的妻子读给我听的。」

    马龙淫笑说道:「不用说,那些妻妾们读书的时候当然是没穿衣服,坐在你身上的。」

    马王报以会心微笑说道:「不愧是我的儿子,就像你亲眼所见的一样。」

    马王豪爽的说道:「继承权我已经给了你,但什麽时候让你继承就要看你接著的回答了,你要是掌管了狱门帮,接下来会怎样经营和发展?」

    马龙霸气十足的说道:「当然是不断对外扩展势力了,而且不只是在黑道里,我还要进攻役家的西海市,把邻近领主的领域都打下来,不管他们是妖魔还是除妖一族的人类。」

    第六章:奇袭

    马王皱著眉头说道:「这二十年来我们在黑道的扩张的确是顺风顺水,以人狼的力量对付普通的人类黑帮,真是轻而易举,可是要对付其他邻近领主,那可就不同了,那将会是势均力敌的硬仗,就算获胜,死伤也不会少的,而且你要对付役家是为了报仇吧!」

    马龙直说道:「你阻止不了我的,我要踏平役小角神社,把役小芳抢来做我的女奴。就算你现在阻止我,等你死后也阻止不了我,我一样会发动进攻的,晚打不如早打!」

    马王带著凌厉的杀气笑说道:「未必!年青人年轻气盛,有野心、有霸气是好事,但是我做为一族之长,有权力就有义务,照顾手下的人就是我的责任,照你的做法会有大批部下战死,孤儿寡妇大量增加的。但是只要我在帮主之位上再干过二、三十年,等你人到中年了,心态或许就会改变也不一定。」

    马龙同样带著杀气的笑说道:「你要我等二、三十年?届时役小芳都变成祖母级的女人了,我抢个老女人回来做什麽?替我扫地吗?」

    马王十指互捏发出骨头问关节的啪啪声说道:「规矩就是规矩,如果现任的我不同意,你要接位就得在单对单的决斗中打败我,尽管放马过来挑战好了,我距离退休的年龄还远著呢!」

    马龙当然不会退缩,第二天就展开了决斗。

    至於决斗之后的结果,就是马龙被打到骨折,在房内躺上了三天。父亲的力量比自己强了三分之一,但经验和技术却是压倒性的优势。

    马龙并不是弱者,可是正因为他是强者,才了解到自己和父亲之问的差距不是短期内可以拉近的。

    三天之后,一身护士打扮的赵凤仪负责替马龙拆绷带,而她脸上神色不善的对马龙说道:「看你自己做的好事,被打了活该,居然跟自己的父亲决斗,你这个儿子真是不孝。」

    马龙不爽的说道:「哼!我们妖魔的事,你这个人类怎会明白?」

    这时作为父亲的马王推门而入,对床上的马龙说道:「这麽快就可以下床了吗?年轻真好。」

    怒气未消的马龙说道:「你这个狠毒的父亲,对儿子也出手那麽重。」

    马王冷笑说道:「我这是为你好,莫非战场上的敌人也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吗?」

    马龙搂著赵凤仪的纤腰举起三根手指头说道:「我之后就出去流浪修练,三年后回来就一定可以打败你。」

    马王双手环抱胸前,霸气十足的嘲弄说道:「三年就够了吗?别小看了你老爸我,没有十年、八年你也休想取我而代之。」

    赵凤仪跟马龙抗议说道:「我才不要跟你去什麽流浪修练,人家刚刚打算在这里定居下来的,你也不准去。」

    马王也劝解马龙说道:「修练也不一定要在外面的,留在家里修练好了,我陪你作对手。」

    马龙可不打算就这样留下来,以父亲作对手的话,自己进步的同时他也会进步,而且他也会对自己更加了解!要是留下来的话,真的十年、八年也休想取胜。只有到外面找更强的对手磨练,加上学习一些父亲所不知道的绝技,才有可能在两、三年内取胜。

    马王接下来引领马龙去到大宅外的花园散步,并且跟马龙诉说一些陈年往事道:「二十年前,我们狱门帮跟役小角神社的人打得你死我活,族里的男丁死了一半,连年轻女子也全数动员,但役小角神社的人也没有讨好到哪里去,同样死伤惨重,役小鬼的丈夫就是被我亲手所杀的。」

    马龙跟在后面说道:「人类和妖魔本来就是互相敌对,互相残杀也是无可避免的宿命。」

    马王唏嘘的说道:「我小时候被你祖父送到外面流浪,一个人孤独无依,不知跟多少强大的妖魔和除魔师作战过,也爱上了一个好女孩!好不容易我回到狱门帮,跟父亲团聚了几年,跟同辈的人狼兄弟培养了感情,结果就在一场又一场的大决战中,父亲战死,同伴相继牺牲。人类和妖魔固然不能对等共存,但这种血流成河的杀戮,应该可免则免啊!」

    马龙说道:「就算我不对役小角神社发动进攻,和平就可以一直维持吗?

    不可能的。」

    马王皱眉说道:「大约每隔二十年,我们狱门帮跟役小角神社照例必有数年大战,我回到家中接掌帮主之位的时候,正好也经过了二十年的休战。当时我父亲,你爷爷,还有帮中上下一力主战,主和的除了我之外没有几个人。我在决斗中虽击败了父亲,接任了族长之位,但最终还是无法阻止战火再开。」

    马王伤感的说道:「现在二十年过去了,其实除了你之外,你的弟弟和帮中新一代的人狼们,都极力主张进攻。很多人的父亲就是在自己童年时被役小角神社的人所杀,现在正是他们长大成人的时期,为父报仇可正是现在年轻一辈中最热衷的事。」

    赵凤仪感动的眼泛泪光,安慰马王说道:「帮主你真是宅心仁厚,你不要听马龙这个蠢材的,他无非是为了役小芳而想要开战。和平是最好的,人类和妖魔是可以共存的,像我跟马龙不就生活在一起吗?」

    马龙不悦的强吻在赵凤仪的香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接下来伸出魔手,在她身上游走爱抚,让她因快感而淫声呓语,口不能言。

    自己则威风十足地说道:「人类和妖魔可以共存?要是可以平等的共存,役小鬼和林影从前就不会拼命的阻止我和小芳在一起。现在我们是在一起生活,但是你的身分可不是跟我平等的妻子,是女奴!我要怎样你就怎样,我要去流浪修练你也得陪著我去,还轮得到你说不愿意吗?」

    马王苦笑说道;「好了,不要再欺负小媳妇了。」

    想起以往的悲剧,马王激动的握手成拳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好不容易有了二十年的和平,何必要打破?」

    马龙自豪且信心十足的说道:「我只知道有胜利,不知道有和平,只要灭了役小角神社,自然就会和平了啊!」

    马王摇头说道:「就算给你灭了役小角神社又如何?还是会有别的除妖组织出现的。像邻近领域中,就有基督教的圣彼德会、佛家的白马寺,都是实力高强的除妖组织,更别说地球上还是人类占多数。」

    和平得要双方大多数人都同意才能达成和维持,可是战火只需要少数人就可以点燃。

    马龙以狱门帮的力量进攻役小角神社的计画虽然受到父亲的阻扰,可是这并不等於役小角神社就不会主动进攻。

    而且这个进攻已经逼近到他们的头顶。

    一架客机正向著马家的大宅俯冲而下。

    最先发现异状的还是马王,他立即拿出手提电话跟家中的手下联络。

    但等马王发觉时飞机的高度已经下降到一万尺以下了,对准马家大宅俯冲急降。

    马王的手下赶紧疏散屋里的人,同时派人拿著手提的防空飞弹,瞄准头上的客机发射。而远处的马王和马龙只能站定在地上看著这一幕,完全无能为力。

    负责发动这次攻击的,是一个已婚的役小角神社的巫女,她的丈夫是除妖课的警察,之前被马龙杀死,因为这个刺激也让怀孕中的她流产了。深感悲愤绝望的这个巫女,不惜要和马龙同归於尽,接下了佐久间瑞惠交给她的这个自杀任务。

    在远方以望远镜看著这一幕的佐久间瑞惠,好整以暇的说道:「这样抄袭他人的攻击方式未免太没有创意了。」

    在她旁边的万年青则说道:「没有创意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有效,天下文章一大抄,恐怖袭击的方式也一样。我们抄袭用飞机撞世贸大厦的人,他们抄袭二战日本的神风特攻队。」

    佐久间瑞惠微笑说道:「说起来我们虽然移居西海岛落地生根,但我也是日本人移民的后代,说起来这算是效法祖先的手段。」

    而在客机内的驾驶舱,担任自杀特攻的巫女泪流满面的喃喃自语说道:「贵一,还有未能出世的孩子,我现在就到天国来跟你们会合了,同时我会把狱门岛的人狼一族送进地狱里去,去死吧!该杀的臭人狼。」

    最后关头,接连发射出来的手提防空飞弹,把驾驶舱炸成了一团火球,将不幸的巫女送到了天国。

    只不过这已经无法阻止飞机坠落。

    倾侧的飞机撞落在地面上,把马家大宅的三分之一都卷了进去,刹那间火海遍地,烈炎滔天,乌黑的浓烟直卷向半空中。

    马龙和他父亲马王看得目瞪口呆,赵凤仪用纤手掩口哀声尖道:「紫纹和李美思还在屋内!」

    「快去救人!」马王脸色发青,箭一般抢先冲了出去,直奔进家里。

    马龙则拉著赵凤仪的手跟在其后,虽然他还没有证据,但心中已认定是役小角神社的人干的。果然如自己所料,就算自己不出手发动进攻,役小角神社的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两个领域间的全面战争还是无可避免。

    马王一面指挥手下救人,把伤者集中起来,同时命令分出人手准备好武器防御大宅,自己则变身成人狼型态,冲进火场中的最深处,以自己有如战车似的钢铁身体,破坏倒塌的屋梁与墙壁,救出被困的伤者。

    看著伤者一个个被抬出来,不是多处烧伤在大声号哭,就是已经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紧张得全身僵硬的赵凤仪,轻抬纤手用力一咬,留下深刻的牙痕,以痛楚让自己镇定下来,鼓励自己的说道:「赵凤仪你是一个护士,现在就是你为病人努力工作的时候,不要只顾著害怕。」然后她上前教导狱门帮的帮众如何替伤者进行急救,并亲自示范,好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惯於枪林弹雨场面的马龙,并没有加入救人的行列,这并不是适合他的工作,而且他也不喜欢看到自己刚刚相认的弟弟妹妹,抱著其他家属的尸体在痛苦悲哭。做为父亲马王的代理人,他手握双枪协助指挥帮众部署防线,在全部人手都要用来救人和战斗的状况下,已经管不了大宅的火势不断蔓延。

    相对的,身穿巫女服的佐久间瑞惠,在万年青的护卫之下,指挥著役小角神社的潜入部队展开了第二波的攻击。

    带头的就是三辆运油车,车上还装置了炸药,驾车的则是司机的尸体。

    佐久间瑞惠看著被火焰吞噬掉一半的马家大宅,念念有词的在以法术操纵三具驾车的僵尸,全速飞驰突进。

    守在大宅门口的马龙对帮众大声喊道:「开枪!瞄准车轮。」

    「砰!砰!砰!砰!砰!砰!」

    数十柄大小枪械同时射击,密集的弹雨把车头的下半部分和两个前轮都打成了蜂巢似的。

    第一部运油车首先失控,右转后撞进路旁。

    但第二部车早已取而代之,撞破大宅门口的铁闸直冲而入。

    有两、三头逃走不及的人狼即时被辗毙轮下,不过才刚穿越进花园中的运油车,也因为被多枪击中而起火爆炸。

    强大的暴风把马龙等人狼吹得倒满了一地,炽烈的火柱直冲天际。

    还没等马龙等人站起,第三部运油车就冲了进来,还直向排在地上一行行的伤者直驶而去,在这当中还包括了正在救人的赵凤仪。

    看著这种场面,赵凤仪惊呆了,何况出於护士的责任感,她也无法丢下满地的伤者自己逃走。

    驾车的本来就是僵尸,马龙就算在死人身上打多少枪也阻止不了运油车的行驶。攻击车身的油罐会引起爆炸,就算只打车轮,以这个距离也无法阻止,运油车单凭馀势就足以冲进伤者之中。

    在这个危急关头,马龙变身成半人狼的型态,一面射击车轮,一面飞驰疾奔救走赵凤仪。

    在最后一刻,刚由大宅中救出一名伤者的马王,放下手中伤者大声咆吼叫道:「狼儿们随我来!上,把这运油车掀翻在地。」

    人狼型态的马王闪电般冲前,一拳怒轰在车头上,把僵尸司机打成了肉饼,车头毁烂不堪,但自己也被撞飞十数尺外。

    其他在场的人狼也相继受他鼓舞,纷纷变身扑向运油车,在场人狼齐心合力,硬是截停了疾驶中的运油车并将之掀翻在地。

    看著这一切的佐久间瑞惠,冷酷无情的引爆了运油车上的炸弹引爆器。

    爆炸吞噬掉运油车旁数十头勇敢的人狼,碎散的尸块和残骸破片四散而至,第三条烈炎的火柱在地上升起。

    马龙怀中的赵凤仪也被碎片打中,当场陷入了昏迷,他自己则更加严重,身上中了七、八块炸弹的碎片。

    而马龙才刚相认了几天的父亲马王,则半身被烧伤的躺在地上吐血。

    抱著受伤昏迷的红颜知己,马龙跪在父亲身边激动的说道:「爸爸!」

    看著伤口中暴露出来的内脏,剧痛攻心的马王凄然苦笑说道:「人狼没有这麽容易死的,不过这麽严重的伤势,可能真的会死人,做大事的人不要像女人般哭哭啼啼,先去挡下敌人的攻势吧!」

    单是马龙一头人狼就已经闹得西海市天翻地覆,更何况这里是狱门岛,人狼一族的大本营。

    佐久间瑞惠虽然统率著一百名的潜入人员,但是单以本身的实力,一百人就连对付几十头人狼也不够,所以除了用客机撞击和运油车冲击的战术,她还有第三招。

    突击队的成员在行动前都注入药物到身上,把人体的潜能激发到极限。

    而且还有役小角神社的古法,相信有八百万神灵的神道教,能使出降神术把低等的神灵召唤附体,以神力和这些人狼对抗,此法虽短暂不能持久,但短期作战就足够了。

    役小角神社的突击队,一面用狙击步枪长距离追击大宅内的人狼,还连地上的伤者都不放过,接连开枪射杀,并且接著展开突击,扑向敌人的总部。

    马家大宅内平常就有数百手下,即使经过客机撞击和运油车冲击,还馀下二百多个人狼可以迎战,而且即使是女性的家属,也可以变成人狼型态参战。

    所以佐久间瑞惠还准备了最后的援军,僵尸军团。

    黑帮原本就经常杀人,所以在马家大宅的后山,就有个专门用来处置尸体的乱葬岗,而且附近就是马家专属的家族坟场。驱动那些死人变成僵尸参战,凭著这些不会死的活死人,佐久间瑞惠手下就拥有了足以跟敌人正面对抗的力量。

    面对由役小角神社成员领导的僵尸大军,最后阶段的决战展开了。

    枪械在这个阶段几乎没有什麽用,打中死人不过是在它们身上穿一个洞,就算打中役小角神社的人,在降神术的保护之下,再加上药物激发的潜能,也不是两、三枪可以杀死他们的。

    战斗好像回到了古代,双方以刀剑利刃和爪牙利齿在战斗,再配合魔法和法术。

    「杀啊!一个也别放过,消灭这些人类之敌。」

    「挡下来!小小伤也受不了还能算是人狼吗?援军很快就会到的了。」

    由受到袭击开始,马王就已经下令召回市内各处的帮众,何况和役小角神社控制西海市的警察一样,狱门岛的警察也是被狱门帮所控制的。不过除了派人狼潜入进去成为警员外,还用上了大量的黑钱行贿就是了。

    只不过这些援军受制於佐久间瑞惠派人在街上装设的地雷炸药,加上故意引发的交通车祸,所以迟迟还未到达。

    马龙死守著父亲和赵凤仪这些伤者,在这段期间紫纹也从屋内被救了出来,只有李美思始终不见踪影,也不知是死是活?

    拳脚凶猛的马龙抓飞了一具又一具僵尸的人头,可是这队看不到尽头的活死人大军,却似乎永远消灭不完似的,何况当中还有役小角神社的精锐夹集其中。

    马龙跟人狼和人类帮众的大军在一方,连女性和老的人狼都动员上了、就只差小孩和伤者被保护在中问。役小角神社的突击队和被操纵的僵尸群则在另一方,两方互相列阵厮杀,在惨烈的白刃恶斗中,血流遍地、积尸成山,死者不断增加。

    马龙看著背后的马家大宅,已经差不多被烈火完全吞噬,可是李美思还是不见人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感到伤感的马龙却没有时间痛苦伤心,因为又有一个挥舞著武士刀的突击队员已经杀至,刀势水银泻地的向他进迫而至。

    「可恶!援兵和救护车什麽时候才到?」以利爪迎敌的马龙,看著身后的父亲和赵凤仪越发焦急不安,满身是汗。

    第七章:苦战

    眼看胜算在望,狱门帮的人狼和帮众逐一倒下,在远处指挥的佐久间瑞惠为之兴奋不已,满脸红晕。说不定她马上就可以立下大功,不止把马家的大宅烧个精光,还可以杀死马王和马龙,把马氏一族满门诛灭杀绝。虽然杀不死狱门岛上总数达数千的所有人狼,但这个功劳已经够大的了。

    只可惜狱门帮的援兵终於还是到了,带头的是属於狱门岛警方的五架直升机,到达战场的上空盘旋。

    但是看著下面的僵尸群,就连直升机上的警察都吓呆了!

    万年青此时劝阻佐久间瑞惠说道:「小姐,该撒退了,最后的攻势也被敌人挡著,其他敌人的援兵很快就会接踵而来,现在不撒退的话,之后只怕难以逃脱!」

    佐久间瑞惠轻咬著指甲,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摇头说道:「不能撒退!我们是靠潜入和偷袭才拥有现在的优势的,现在撒退的话,以后狱门岛的人狼有了防备,就没有这麽容易对付的了。」

    佐久间瑞惠不止没有撒退,还亲身上阵参战,反正在她心中早已认定,这样大规模的袭击,就算没有真凭实据,狱门岛的人狼一族也不会就此罢休,放弃对役小角神社作出报复,单是以往的积怨和仇恨就已经足以驱使他们动手报仇了。

    直升机用配备在机上的重机枪向著地面上的僵尸群扫射,凡是被子弹打爆脑袋的僵尸就失去控制,倒在地上再也动不了。在这样轮番扫射了几次之后,马龙狱门帮的人狼一族压力大减。

    马龙向著天上的直升机大力挥手,示意他们降落下来,好把父亲和赵凤仪第一时间送进医院内救治。

    好不容易马龙成功吸引了一架直升机的注意,地上却冒起一道白烟直冲向天,把直升机炸成了一团火球坠落地上。

    配备有手提防空飞弹的并非只有狱门帮,佐久间瑞惠一样有给手下的突击队员准备,只不过数量不多。

    受到攻击的直升机,相继爬升到高空躲避。

    万年青护卫著佐久间瑞惠进入战场,并且很快的跟马龙遭遇了。

    刚刚才在格斗中宰了一名突击队员,满手鲜血的马龙放出狠话说道:「果然来进攻的是役小角神社,这次我要你们来得了去不得,男的死,女的成奴,一个也别想逃脱。」

    面对全力奔袭而来的马龙,万年青变身成独角狮人型态,跟马龙互相以重拳对轰,二人面对面挥拳如雨,拳影纷飞的激斗了数十招。

    佐久间瑞惠则念咒施法,招来一群翅膀色泽七彩斑斓的死之蝶。

    很快的这群穿花蝴蝶就飞越激战中的人群,附身在地上的死者头上,让这些刚死的尸体也加入僵尸大军之中。

    而在狱门帮的防御阵中心,一排排的伤者内,有些人狼早就已经断气死亡,尸体受到操控爬起身,化成僵尸袭击身前的同伴,将之捏死,而死者又变为僵尸,不断在扩散!

    一时间场面恐怖至极,原本被保护在当中的伤者和小孩们乱成了一团。

    而这些僵尸自然不会放过马王和赵凤仪。

    「滚开!」马龙连出重招,腿影满天的迫向万年青,想把他迫退,好去救援父亲和赵凤仪。

    可是万年青却招招猛攻,死缠烂打不让马龙有任何机会将他摆脱。

    「呜……唔……唔……啊……啊……」这时一具僵尸捏著躺在地上的赵凤仪的粉颈,让她哀叫呻吟。

    马龙愤恨的大叫道:「凤仪,别再昏迷了,给我站起来逃跑。」

    佐久间瑞惠这时得意的冷笑,等到赵凤仪被捏死后,就由她的僵尸攻击马龙,看这心如铁石的奸魔有没有这麽狠的心肠打破赵凤仪的头,破坏操纵的法术,不然马龙就死定了!

    赵凤仪面色变紫,连丁香小舌都吐了出来,已经快要气绝了,可是马龙的双拳却被万年青的双掌抓实,不让他脱身去救人。

    「凤仪……别死啊!我来救你,可恶!给我滚开,你这走狗。」

    正当马龙心痛不已、焦虑冲动到心脏都快要炸碎了的时候,一声暴喝响起说道:「他妈的,我都快痛死了,就不能让我睡一睡休息一下的吗?」

    马王一手捏断了僵尸的头,而这具僵尸身前可是他的爱妾之一这一活动可又让马王伤上加伤,口中吐血。

    只不过危机并没有这样解除,其他的僵尸逐一迫近而来。

    急於脱身的马龙和万年青再面对面的互击了一拳重拳,双方都打得口中吐血,掉落了几颗牙齿。

    正想亲自挥舞蛇魂鞭击杀马王和赵凤仪的佐久间瑞惠,却发现战况再度起了变化,另一批的五架警方直升机已经增援而来。而刚才的五架中虽被己方击落了两架,可惜己方的防空飞弹也已经打完,现在得要面对总数七架的直升机,而且排除了路障和地雷之后,狱门帮的帮众和当地警察也已经来到了马家大宅的外围。

    佐久间瑞惠银牙一咬下了决定说道:「万年青,跟我一起撒退。」

    即使现在她还有机会杀死马王和马龙,可是再不撒退的话,自己一定会被狱门帮陆续赶到的援军在事后杀死,佐久间瑞惠可不想平白将小命葬送在此地。

    马龙立即赶到气息还在的赵凤仪身边,心痛不已的把她娇小的胴体抱在怀里,担心不已的对父亲说道:「我马上把你和凤仪送进医院,你们一定会没事的。」

    按著身上伤口的马王痛得紧皱眉头的说道:「什麽没有事?你懂医术吗?

    这种事等医生替我们想办法,送医院的工作用不著你来,快去追击敌人,别让他们逃掉了。」

    马龙在父亲鼓励的眼神之下,硬著心肠下了决定,留下赵凤仪和父亲,自己率众去追击佐久间瑞惠和万年青。

    马王低头看著满手的鲜血说道:「血债一定要用血来偿的吗?看来命运还是无法逃避,役小鬼,当年的恩怨看来还得要继续下去。」握紧血染的拳头,马王抬头看著远方。

    而随著形势的变化,佐久间瑞惠把僵尸大军留下来拖延,带著残馀下来的半数役小角神社的精锐,按照计划好的路线开始撒退。

    马龙则和帮中的头目干部,以及他那些凶猛更胜狮子老虎的弟弟在后面不断追击。

    可惜途中不断受到冷枪的狙击,还有敌人事先埋下的爆炸物,牺牲了好几个同伴后,双方依然边打边逃,距离丝毫没有拉近。

    就在这时候马龙的手提电话响起了,他不安的拿出手提电话加以接听,担心著这会不会是医院中的帮众打来,报告父亲或赵凤仪死讯的电话。

    电话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说道:「马龙,是我,李美思。」

    松了一口气的马龙说道:「你给我跑到哪里去了?我还担心你在飞机撞击的时候被杀了。」

    李美思居然语气愉快的说道:「我没有事啊!这麽大好的机会就放在我眼前,当然要独家采访报导了。」

    马龙咆吼说道:「我还在追击敌人,你不要打电话来烦我。」

    李美思生气的说道;「你这什麽话?我可是看著敌人快要登船逃走,才打电话通知你赶来,嘿!看来我是好心做坏事了。」

    马龙听了之后连忙改了语气,放下尊严,低头道歉说道:「好,是我不好,快告诉我。」

    李美思说道:「他们就在四号货柜码头。」

    马龙知道消息之后马上带了主力昭一李美思所说的前往货柜码头,只留下一些小卒继续对付眼前的敌人。

    在之前的战斗之中已折损了一半人手,佐久间瑞惠在馀下的人员中分出一半作为弃子,引走马龙等追兵,自己和万年青照事前规划的进行撒退。

    只不过佐久间瑞惠没有料到,李美思在袭击中一直保持在外围追踪采访,并没有被她的诱饵引走,反而跟踪她来到了码头。

    正把伤者运进船上的佐久间瑞惠,还在轻抚著自己的金黄秀发,闷闷不乐的说道:「刚才差一点儿就可以杀了马王和马龙父子,都是万年青你没有用才导致我们的失败。」

    对把佐久间瑞惠视同妹妹的万年青,被她任性的责怪反而感到一丝幸福和亲切感,苦笑说道:「我知错了,请小姐你原谅。」

    佐久间瑞惠鼓起腮帮子说道:「当然是你的错了,莫非还是我的错吗?」

    就在这时,马龙率领著凶猛的狼群杀至,一时间狼嚎声四起,杀气充斥在空气中。

    万年青一见这情况,就挺身挡在佐久间瑞惠之前说道:「没时间开船了,小姐你快上去直升机。」

    役小角神社馀下的突击队成员本就不多,还有战斗力的不足十人,而且降神术和药物的效果都已经过去。

    跟随马龙追击而来的人狼却达到数十头。

    佐久间瑞惠连忙恐惧的飞奔上楼梯,手下的突击队则对马龙等狼群举枪扫射。

    左右蛇形闪躲的马龙,还有身后的人狼,冒著敌人的强大火力杀进,张开满嘴利齿扑向敌人身上咬下去,一时间鲜血四溅,惨叫声接连响起。

    「别想逃!」马龙咬断敌人的咽喉之后就直冲上去楼梯。

    但却被已经力敌著两头人狼的万年青从后抓著自己的尾巴说道:「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和马龙一起并肩作战的人狼中,有七、八头都是他的弟弟,流著马王血脉的这些人狼,实力就算不如马龙,也相差不远。在他们的群起围攻噬咬之下,就算是万年青也抵挡不著,被咬到浑身血肉模糊。

    相对的万年青也怒拳齐出,接连把扑向自己身上的人狼打飞出去,并且向停步楼梯上的佐久间瑞惠喊道:「快逃!别管我。」

    位於甲板上的突击队员则已经拉下掩盖直升机的帆布,做好升空的准备。

    佐久间瑞惠激动的双手掩面,一时间泪如泉涌,万年青浑身是血,伤口深可见骨,丢下他不管肯定死路一条。在这刹那之间,以往和他一起生活的回忆纷纷涌上心头,这奴隶畜生就像兄长一般关怀自己,从来都是任劳任怨的接受自己的任性和恶作剧,难道自己就得要看著他惨死在眼前?

    到现在才真正注意到万年青对自己有多重要的佐久间瑞惠,放弃了乘上直升机,取出怀中的符咒念咒施法,驱使符咒变为式神加入战团,并且把蛇魂鞭挥向万年青,想把他从重围中拉出来。

    万年青苦笑著,没有接过蛇魂鞭,反而徒手用力一扯,把一头人狼的颈项扭断,并且以洪亮的声音大叫道:「小姐,你如果无法逃脱的话,之后由谁来照顾你的母亲?不要管我了,好吗?」

    万年青喊完后,身体就被人狼扑倒淹没看不到身影,只有血柱不断狂喷而出。

    「不要!己向来甚少使用枪械的佐久间瑞惠,一面掏出手枪射击,一面挥鞭打向围在万年青身上的人狼。

    马龙旁边的弟弟被一鞭正中,重击到伤口血肉模糊,而他则眼明手快且俐落的抓著正缩回去的蛇魂鞭,用力一扯把楼梯上的佐久间瑞惠拉跌了下来。

    正当佐久间瑞惠脸上惊惶不已的时候,马龙已经一拳重击在她娇嫩的小腹上,绞痛使得这美少女双眼翻白陷入昏迷。

    马龙冷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冷血的小恶魔也有重情重义的时候。」

    马龙回望著地上的万年青,他已经不成人形,只馀下半具残缺不全的尸身。

    虽然只有在战斗时短暂的接触,马龙还是能够看出这头独角狮人是如何暗恋著自己怀中的美少女神主。

    马龙伤感的说道:「人类和妖魔的恋爱是不可能有平和幸福的结果的,你这家伙现在死了说不定还比较好,免得将来痛苦。」

    马龙厉声对同伴命令道:「一个不留,男的全数杀掉,女的先强暴后再捉回去作女奴配种。我怀中这个小丫头是我自己的战利品,谁也不准去碰,敢碰的我把他的狼鞭切了煮来吃。」

    这时候甲板上的直升机起飞离陆,直升机上的机师成为了唯一成功逃脱的人。

    在这次袭击中,即使不计人类帮众,狱门岛上死伤的男女老幼人狼也已经达到五百头,族长马王重伤,佐久间瑞惠所指挥的突击队则可说是全军覆没。

    经过这场伤亡枕藉的大战之后,狱门岛的人狼一族和西海市的役小角神社,已经到了非战不可的地步,二十年的和平终於到此结束。

    把佐久间瑞惠交给部下看管之后,自己身上也带了不少伤口的马龙连包扎也没有,一个人先乘车赶到医院。

    马龙找著刚由手术室出来的主诊医师喝问道:「赵凤仪和爸爸的情况怎样?」

    受惊的医生连忙回答道:「赵凤仪?取出了身上的炸弹碎片后,已经送到了病房,现在情况稳定。族长则刚刚做完手术,目前情况危殆,不过以他在族里也算是超人一等的生命力来说,应该可以度过这一关的,我们已经先把他送到了深切治疗部。」

    即使马王是马龙的父亲,可是两人之问却没有什麽深刻的亲情可言,两人才不过相认了几天,马龙自然先去看望赵凤仪的伤势了。

    躺在病床上的赵凤仪,麻醉药还没有过去,脸上血色苍白,不过呼吸还算畅顺。

    马龙伸手轻按在赵凤仪的乳房上,隔著衣服揉搓了两、三下,感受著她肌肤下血脉的跳动。

    总算放下心中牵挂的马龙,一扫疲惫不安的情绪,叹息一声说道:召追下子连护士都变成病人了,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马龙在病床边一直等到第二天赵凤仪醒来,脸上神情空洞的赵凤仪,先是惊魂未定的大声尖叫,等到发现这里是医院,已经不是在激烈的战斗之中、互相砍杀的马家大宅内,她才抬手轻放在酥胸上,连声深呼吸的喘气,俏一丽的脸容总算是露出一个安稳的表情。

    可是接下来赵凤仪焦急的追问道:「紫纹和李美思两个人怎样了?有没有受伤?」

    马龙把手搭在赵凤仪的柔荑上说道:「两个人都安全无事,尤其是李美思,她把人狼相关的事情先瞒著,以黑帮械斗的名义,把自己拍下的录影片段送回了西海电视台,现在正忙个不停。」

    虽然身上的伤口还在痛,赵凤仪却深感安慰的说道:「你在我床边守了一夜吗?」

    马龙笑说道:「当然了,对你的病情我可是最为关注的,也不用等你伤愈回家,你的伤势一好转,我们就可以在病房里做爱了。」

    俏脸羞得通红的赵凤仪尴尬的说道:「你这头不正经的坏人狼,除了这种事,你就没有别的事可以想了吗?」

    马龙在赵凤仪的耳边说道:「也不是没有,探完病之后就去看看这里的产房设备如何,以便你日后替我生头小狼时用。」

    赵凤仪深感到幸福满溢,羞红了双颊腼腆的侧过蚝首,不看马龙说道:「不要脸,谁要替你这头人狼生畜生了。」

    阵阵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赵凤仪心想马龙会这样说,是表示他打算在这里安居下来吧!想到要她和马龙生孩子,她就又惊又怕,却又有一点儿喜悦。

    她对妖魔还不是那麽了解,自己和马龙的孩子是人类和人狼的混血儿,她暗自心想,要是自己生的是小狼女,岂不是很可爱?而热衷动漫的她,已在脑中满心欢喜的幻想著,自己的女儿会是有狼耳朵和狼尾巴的可爱小女孩。只不过要是男孩子,而且还是像马龙那种的话,对她来说可会是相当大的打击,叫人害怕。

    离开赵凤仪的病房,确认了父亲的情况又进一步好转之后,马龙就驾车前往囚禁佐久间瑞惠的酒店,在马家大宅已被烧成一片颓唐败瓦的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佐久间瑞惠被锁在酒店房问的浴室内,符咒和武器都已经被全部取走。

    第八章:萝莉巫女

    马龙打开浴室的门,从上向下俯视这个含苞待放的美少女,她的身材是还有待发育,不过那身羊脂白玉、白瓷般亮丽的肌肤细白嫩滑,真的是吹弹可破,那张沉鱼落雁的花容月貌,足以在众香国中傲视群雌。特别是她身上代表著纯洁与贞洁的巫女服,配上一头带有异国情怀的金发和蓝眼睛,马龙对这战利品非常满意。

    佐久间瑞惠虽然脸色灰暗,可是脸上却神情傲慢,虽然明知被敌人强暴是不能避免的,暗里害怕的她,可不准备向敌人明显示弱。

    马龙拔出封著她香软檀口的毛巾,礼貌的问道:「想不想小便?」

    自从被擒之后,已经有二十四小时了,不止又饿又累,事实上佐久间瑞惠要不是用意志力强忍,早就失禁当场了。虽然不想向敌人示弱,但要是役小角神社最年轻的女神主竟然尿湿了巫女服,那才真的够耻辱,因此不得已的稍为点头。

    马龙接下来解开锁著佐久间瑞惠身上的手铐与锁链,客气有礼的说道:「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也不会偷看。」

    一直担心被强暴受辱的佐久间瑞惠轻舒了一口气,语气不善的反问说道:「怎麽了?你这自封四大奸魔之一的淫狼转性了吗?为什麽对我那麽好?不像你们这些低贱邪恶人狼的作风。」

    马龙恭敬的说道:「我的妹妹还在役小角神社做人质,我们打算用你来将她平安的交换回来,所以不会对你无礼的。」

    对正要退出浴室门的马龙,佐久间瑞惠不安的揉搓著纤手抬头道:「万年青他怎样了?战死了吗?还是被你们捉著了?」

    马龙温柔的说道:「我们暂时将他看管著,迟一些还可以带你去见他。」

    这问浴室可是连窗口也没有,根本无法可逃的佐久间瑞惠唯有先乖乖地解开身上的巫女服,准备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

    听到马龙的话,佐久间瑞惠只以为万年青受伤落在敌人手上,加上得知自己会被交换人质放回役小角神社,一颗悬在胸口的心头大石总算放下去了。可是身处在敌阵之中又是被囚禁的俘虏之身,始终难免紧张和不安。

    坐在马桶上等了一会儿之后,总算一泄如注的放出了黄金之水。

    就在佐久间瑞惠如厕到一半的时候,马龙破门而入,一脸淫笑的表情。

    佐久间瑞惠受惊后大声尖叫,一张花容月貌羞惭得一片嫣红,慌张地用一对柔荑掩著双腿,对马龙厉声叱喝道:「你……你这禽兽畜生给我滚出去!你不想把人质交换回去了吗?我可是役小角神社重要的分社神主,你敢对我不敬和无礼可没有好下场的。」

    马龙嘿嘿淫笑,垂涎欲滴的伸出舌头舔著嘴说道:「敌人说的话你也相信?役小角神社的淫娃荡妇真是蠢得可以。我是有打算将你用来交换人质,不过我为什麽要放过你?我先夺了你的处子之身,再迫你替我口交,最后连你的后庭也不放过全奸掉,把你交换回去的时候还不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除了没有了处女膜,又不会少一块肉,根本不会减少人质的价值,哈哈哈哈哈!」

    佐久间瑞惠又恨又羞又急,恨的是马龙居然说谎欺骗自己,而且自己居然还相信了,羞的自然是被他目不转睛的看著自己在小便,急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小便已经是欲罢不能的无法停下,就算可以停下,叫她如何在马龙的注目之下穿上裤子,这只会更进一步暴露自己的肉体。

    当佐久间瑞惠动弹不得,坐在马桶上继续小便的时候,马龙这个大奸魔可不会就此眼看手勿动。

    他就这样跪到佐久间瑞惠的膝下,把她粉红色的小裤裤和巫女的红色裙子由身上脱了下来。

    佐久间瑞惠惊呼喝止说道:「你这畜生在做什麽?」

    接著马龙捉紧佐久间瑞惠的娇嫩纤足,就这样向上抬高往左右张开。

    「不要啊!」佐久间瑞惠羞耻尴尬的屈辱哀叫,响彻在浴室之内。

    马龙把头埋进了佐久间瑞惠的股问,眼睛眨也不眨的在注视著她的桃花源。

    佐久间瑞惠的桃花源丰满隆起,就像两片紧闭的玉贝一样,晶莹饱满,没有一根杂草,光滑亮丽的非常诱人。而且佐久间瑞惠这个年纪正是非常微妙,不知道她是天生没有长毛的那种人,还是毛尚未长出来,让马龙对此大感兴趣。

    一条水势凶猛的黄金色小瀑布,从两片玉贝之问,气势汹涌的劲射而出,而且这些金黄色的甘露,还有些许残馀的飞溅到马龙的脸上。

    佐久间瑞惠气急败坏的用力捶打著马龙的头,羞愧哀呼的叫道:「放开我!拿走你的臭头。」

    马龙当然不会就这样退缩,目不转睛的看到最后一滴黄金水流尽为止。

    佐久间瑞惠的双颊有如酒醉一样,泛起一阵桃红,呵气如兰的连声急喘,颤抖著娇躯不好意思的避开马龙的视线。

    佐久间瑞惠的年纪是这麽小,介於女孩与成人之间,清涩的胴体还未发育完成,那张楚楚可怜的容貌甚至诱发了马龙那罕有的同情心。

    只不过马龙随即一笑置之,把同情心和良心一起拿去喂狗了。

    佐久间瑞惠眼角含泪,但小小年纪的她却强忍泪意,坚强的说道:「看完了没有?可以放开我了吗?」

    只不过佐久间瑞惠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了,她远远低估了马龙好色的程度。

    在一点儿清洗的工作也不做的情况下,马龙就这样张开大嘴吐出那条湿滑的大舌,舔在佐久间瑞惠那娇嫩的桃花源上。

    「啊啊!你……你这死疯子。」

    佐久间瑞惠的表情愈加尴尬和羞惭的在尖叫,而她愈是无助的委屈哀叫,马龙这暴者却愈是兴奋,对这狠毒的小鬼头,就是要这样恶整她才可以。

    人小鬼大的佐久间瑞惠可不是对性一无所知的无知小鬼头。

    只不过她想也没想过敌人会帮自己口交,而且自己才刚小便完,别说没有清洗了,连擦拭也没有,马龙居然可以用舌头去舔!佐久间瑞惠所受到的震惊可是非同小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项叫佐久间瑞惠震惊的就是被舔的反应,她就算偶而戏弄万年青也只是让他舔自己的手指和脚趾,这麽私密的部位别说舔了,连看也没有让人看过。

    马龙的舌头不止沾满口水极为湿滑,又粗又长之馀,表面还有点粗糙,舔在身上暖暖滑滑的,更何况被舔的还是这敏感的部位。这使佐久间瑞惠突然间感受到强烈快感的来袭,这比起偶尔用手指头偷偷自慰可是厉害得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舔啊!你……你这死畜生,别用那……里……的舌头碰我。」

    马龙当然不会听俘虏所说的话,那条长舌一时顺时针,一时逆时针的旋绕圈舔弄,接著又改为上上下下的在两片花唇中问的凹壑中来来回回的活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佐久间瑞惠发觉自己全身发热,一股电流似的快感游走全身,花穴里还涌起一股暖流,爱液源源不断的渗出。

    她虽然恨不得一脚踩在马龙的脸上,可是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发出快意的连声呻吟。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佐久间瑞惠蚝首猛摇的哀叫著,差点想哭出来,一向自视甚高的她,又岂能承受被一头卑贱人狼口交的屈辱。

    马龙一直舔到佐久间瑞惠那天香国色的俏脸暗透玫晕,身上香汗淋漓才停止,佐久间瑞惠眼角带泪,恨不得想用手把马龙这畜生的心脏挖出来。

    接下来马龙抱起佐久间瑞惠走出浴室,而她则本能的在马龙的怀中踢蹬挣扎反抗。

    把佐久间瑞惠身轻如燕的娇躯抛到床上后,马龙就粗暴的动手,强行脱掉她上半身的巫女白袍。

    眉头紧锁的佐久间瑞惠羞急尴尬,屈辱万分的哀叫怒骂道:「去死!你这杂种,我要……我要杀了你,万年青你来救我啊!」害怕和难为情得差点想哭的佐久间瑞惠叫道,脸上的表情开始恐惧色变。

    脱下巫女白袍之后,就轮到那粉红色的可爱胸罩。

    到这个地步,佐久间瑞惠身上的衣服除了一对白袜子,已被马龙全数脱光,一身羊脂白玉、细白嫩滑的肌肤,尽现在这个蠢蠢欲动的奸魔眼前。

    马龙那好色的粗豪容貌,再加上像看美食似的死盯著自己不放的淫邪眼神,叫佐久间瑞惠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处女,从心底里恐惧到全身剧震,一心只希望万年青会奇迹似的来救自己。

    马龙用舌头舔著嘴唇,色欲大动的他口水分泌急增,嘴上则冷酷凶狠的说道:「万年青?别妄想了,现在不是做戏,不会有奇迹的,别说来救你,他自身都难保,信不信我叫手下切下他的一、两只手脚来给你看?」

    吓得脸色苍白的佐久间瑞惠,莺声燕语的颤抖说道:「你……你不能这样的,不可以……不可以虐待俘虏。」

    马龙听了仰天哈哈大笑后奸笑说道:「不是吧!你认真的吗?如果会善待俘虏的话,我马龙还能算是四大奸魔之一吗?再说,你自己就是酷刑虐待的高手,对女性俘虏就是要先强暴,再来个严刑拷打,折磨到半死不活,不是吗?

    小鬼头。」马龙用手掌托高佐久间瑞惠的香腮,瞪著她满是惧意的美眸问道。

    佐久间瑞惠会认同虐待俘虏,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可不是在自己变成阶下囚的时候。

    面对即将被强暴的恶梦来临,她的一颗芳心已是六神无主,乱成了一团,脑袋里想了千百种逃跑的方法,可是就没有一种方法是切实可行的,她才不要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一头畜生!

    马龙双手环抱在胸前,在心里盘算著应该用何种方法整治和奸淫眼前的处女好,得让她付出伤害赵凤仪和父亲的残酷代价。

    不久他朗声笑道:「说起来,李美思经常跟我哭诉,你如何在她的巨乳上穿环挂铃,我个人是很欣赏你的鬼主意的,不如我也效法一下你的手法,替你穿环挂铃好了。」

    佐久间瑞惠一听,那张俏脸就吓得血色尽褪,简直苍白得可以用面无人色来形容,双手紧掩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双峰。她可千万不愿意被人在乳头上穿环,那不止痛,而且还极为屈辱。

    马龙恶狠狠的说道:「厂模一样的手法就缺少新意了,不如这样吧!不在乳头上穿,在那颗小红豆上,即是你的阴核上穿环。」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指著佐久间瑞惠双腿间尽头处,光滑无毛、晶莹可爱的桃花源。

    「不要……我不要!」佐久间瑞惠受惊到泪眼婆娑,由床上滚落到床下,四肢趴在地上就像犬只一般,想要钻进床底下躲避。

    马龙淫笑著捉著佐久间瑞惠雪白娇嫩的小腿,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手臂高举过顶,低头俯视著佐久间瑞惠满是惧意的花容月貌说道:「骗你罢了,小鬼,太早玩肉体摧残没意思,等我玩到差不多,就给你来一个肉体改造好了,不急、不急。」

    佐久间瑞惠害怕得一动也不敢动,昔日刁蛮地斥责部下、肆意虐杀妖魔的小女王风范,如今已经荡然无存,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待宰的雪白小兔一样。

    马龙再次把佐久间瑞惠用力抛回床上,再用她自己的雪白巫女袍粗鲁的捆起她的双手,并且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制服,可是我又喜欢美女全裸,像你现在这样就刚刚好了,手腕被衣服绑著,脚上穿著巫女特有款式的袜子,而身体就……嘿嘿嘿……」

    淫笑著的马龙,手指由佐久间瑞惠赤裸的腻滑粉颈,游走到她娇小微隆还在发育中的双峰上,再移到光滑平坦的雪白小腹、白壁无瑕的桃花源、纤细修长的一对美腿。佐久间瑞惠现在这个模样,除了脚上的袜子,根本不能算是有穿衣服。

    深感厌恶的佐久间瑞惠恐惧得闭上双眼,以她那青嫩的童音说道:「不要,真的不要,我不想第一次是这样……我求你,我……我年纪还小,不如做个交易放我回去好吗?你要什麽条件尽管开出来,我在役小角神社内的地位,可是仅次於役小芳之下。」

    马龙大力吸吻舔滑著佐久间瑞惠香滑的脸蛋说道:「这个嘛!要是能把役小角神社所有的巫女都变成我的女奴也不错,当然包括你在内了,这个条件怎样?」

    到了这个地步佐久间瑞惠已经绝望了,拼著一死的展开最后的反击,张开樱桃小嘴,用自己的雪白贝齿咬在马龙的鼻子上。

    「痛!你这死丫头。」

    马龙痛得掩著鼻子缩了开去。

    佐久间瑞惠眉飞色舞的说道:「怎样?被你以为无法反抗的猎物咬到是什麽滋味?」

    马龙怒骂道:「贱丫头,他妈的,讨打是吧!」他立时左右开弓,赏了佐久间瑞惠娇嫩双颊左右各一掌重的,打得她眼前金星乱冒,双颊火烧般痛楚。

    接著马龙气愤的拨了个电话给部下说道:「给我把万年青的手臂斩一条下来,动作慢一点儿,让他多流点血,多惨叫数声。」

    佐久间瑞惠听了之后,脸上简直血色丧尽,赤身露体的她躺在床上哀叫道:「等等,我道歉,你不要对万年青下手。」

    马龙冷笑道:「现在才这样说,太迟了,既然你还敢反抗,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马龙从调教的工具中取出一只类似八爪鱼的生物,那生物粗长的触手在空中八爪乱舞,极为吓人。

    马龙说道:「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东西,没有智慧的低等妖魔,名叫触手魔虫,你们役小角神社的人喜欢除魔卫道,我就看看你有什麽本事除魔灭妖?」

    马龙把触手魔虫扔到佐久间瑞惠的娇躯上,这低等妖魔立时伸出八只长爪,缠绕在她身上股缠勒紧,触手上的吸盘还黏著她欺霜赛雪的肌肤用力吸吮。

    皮肤上感到无比恶心的触感,而且这妖魔还形状可怖、难看至极,佐久问瑞惠惊恐得大声尖叫,那叫声真是惨绝人寰。

    马龙则捧起她的螓首,低下头强吻在她的唇上,还把自己那条粗长湿滑的大舌钻进她的香软檀口内,缠绕逗弄著她的丁香小舌。

    「呜!唔……呀……」佐久间瑞惠悲哀绝望的心想,自己的初吻竟然给了这头妖魔,实在是可悲至极,而且因为自己的鲁莽,还害万年青没了一条手臂。

    以为马龙有人质在手的她,在被马龙如此的法式深吻时,可不敢再作丝毫的反抗,只能任由这个奸魔细意品尝自己的朱唇,挑逗自己的舌头。

    不知道万年青早就已经为了保护自己而不幸战死的佐久间瑞惠,从头到尾都被马龙玩弄在股掌之问。

    另一方面,触手魔虫在自己的胴体上缠绕勒紧,绕过自己的酥胸玉背,还有美腿香臀,触手像蛇一样连番钻动,那带来一阵阵奇妙的触感,让人厌恶之馀,又有著一种异样的快感。

    更可恨的则是马龙这魔星,一手按著自己稍胜於荷包蛋的胸部,手指技术精妙的揉搓著自己的蓓蕾,产生出叫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另一手则在自己的娇躯上轻挑慢捻,在各个敏感地带上一触即退,刁钻作弄的点燃起佐久间瑞惠青涩少女胴体的欲火。

    「哈呀……哈呀……啊啊啊啊啊啊……」深吻了数分钟之后,让佐久间瑞惠差点窒息的马龙,停止了接吻的动作,但仍把这小美人抱在怀中,继续用自己的湿滑大舌舔在她的脸蛋上,每舔一下都留下大量唾液,而且他还故意变身为人狼形态。

    对佐久间瑞惠来说,近距离看著马龙那个狼头已经够恐怖的了,而且女孩子总有些许洁癖,马龙舔得自己满脸都是口水,真是让她从心底厌恶出来。

    可是在她那张明显极为讨厌马龙的表情上,却有著一种不协调的兴奋与快感。逐渐适应了触手魔虫的吸盘之后,被缠绕著的身体上,感受到一种妙不可言的快感,就像千百根沾著黏稠润滑液的手指和嘴唇在身上同时亲吻抚弄一样。

    与之配合的,还有马龙那对不知降伏了多少美女的魔手,其技术可是近乎神级的。被马龙十只手指在自己身上轻触浅碰,揉搓按压,那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叫佐久间瑞惠深受屈辱。

    怎可能?近乎全裸,被低贱的敌人抱在怀中,自己竟被一头人狼和一只触手魔虫弄得如斯有快感,佐久间瑞惠的灵魂深受震撼,对她来说这简直是生平最大的耻辱。

    「呵呵呵……啊啊啊……不要!」佐久间瑞惠的一对美眸瞪大有如铜铃的娇呼道。

    因为正在奸笑著的马龙,正握著触手魔虫的触手,引导它移往自己的桃花源上去。

    马龙看著佐久间瑞惠白壁无瑕的桃花源爱液泛滥满溢,就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蜂蜜一样,不禁嘲弄说道:「果然,役小角神社是专门生产被强奸还有快感的淫娃荡妇,不止林影是这样,连你这种小小年纪的丫头也一样,嘿!真是满神社的贱女人。」

    佐久间瑞惠脸上百感交集,被妖魔玩弄的不甘与可悲感,肉体的兴奋和尴尬,以及含恨在心的激愤,颊泛桃红的佐久间瑞惠悲愤不甘的说道:「你别把我跟林影那种贱女人相提并论!」

    第九章:凌辱之乐

    可是马龙握紧著佐久间瑞惠娇小的乳房说道;「怎麽了?觉得林影下贱可耻吗?不要介意,因为你很快就会变成她的同伴了,都是屈膝臣服在我大屌之下的淫贱女奴,嘿嘿!」

    气愤到满脸通红的佐久间瑞惠娇声抗议道:「我……我才不会……啊啊啊啊啊啊啊……」

    触手魔虫的触手和马龙的手指同时钻入她的花穴之中,一同在挑逗玩弄,手指头在用力抽插,触手则缠在手指上跟花壁作剧烈磨擦。而且还有别的魔手连小屁股那边的后庭花也不放过,钻进去那紧窄的花穴后,嚣张的螺旋抽插。

    在这情况之下,佐久间瑞惠哪里还有馀力说出抗议的话!

    但她青涩未成熟的少女胴体却很诚实的作出了反应,扭腰摆臀的想要逃避,可是却无法躲开触手和手指的联合攻势,而且花穴的深处还涌出了阵阵淫蜜,好像还在期待著入侵者更进一步似的。

    佐久间瑞惠螓首上扬,杏眼圆睁,张开樱桃小嘴淫声娇呼道:「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我竟然……啊啊啊啊啊啊啊……」

    除了花穴和菊穴之外,又一根触手无情的钻入了她的樱桃小嘴内,在她的香软檀口内逗弄她的舌尖,往喉头深处顶撞。

    一头金光闪闪的长发则披散黏在满是汗珠的身上。

    马龙轻吻著佐久间瑞惠的耳轮并说道:「你是想说,自己竟然这麽兴奋愉快吗?」

    还是处女的佐久间瑞惠当然不会说出这麽淫贱无耻的话来,她只是想说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被马龙和触手魔虫折磨这般悲惨,而且还是娇艳红唇、桃花源和后庭花三处重地同时遭到施暴。

    马龙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鞋袜,露出毛茸茸的身体,并且故意作弄的说道:「你这个小鬼头竟然连李美思这种大人也敢调教,小小年纪就这麽好色,我猜你平常定是和那个万年青在床上鬼混,玩尽各种变态性游戏,真是淫荡下流,嘿!」

    被触手魔虫缠在身上动弹不得的佐久间瑞惠,在连声娇喘呻吟之间,好不容易吐出了触手,气急败坏的辩解说道:「我们……我们才没有做这种,我…

    …我只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那样喜欢,啊……」话还没说完,佐久问瑞惠的樱桃小嘴又被触手封著说不出话来。

    佐久间瑞惠在心中悲哀的深想,为什麽要到了这种地步才察觉自己的心意,自己其实早已在心中把万年青视同家人和兄长,而不是低贱的奴隶,虽然平常自己总是恶作剧的欺负他,可是现在后悔也已太迟了。

    马龙替那个可怜的万年青为之叹息,这个暗恋人类的可怜妖魔,到最后也只是被这小鬼头视为兄长。

    脱光衣服之后,人狼形态的马龙炫耀著自己胯下巨大的擎天一柱说道:「一会儿进入之后,要是你的表现让我高兴的话,我就把万年青放回来给你,好好忍耐破处的痛楚,尽量想办法取悦我吧!」

    佐久间瑞惠注视著马龙胯下的大屌,蓝白分明的美眸眨也不眨,娇躯颤抖双腿发软。她可怜又可悲的心想,这麽大的东西怎麽放得进去?这不是会痛死人了吗?

    马龙残忍的轻抬著佐久间瑞惠的香腮,看著她恐惧和犹豫的表情说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了吧!万年青的下场如何,就取决於你的表现了,小鬼头,好好努力吧!」

    马龙爬到床上去,把插在佐久间瑞惠花穴内的触手拔出,拨到一边去,然后握紧她苗条修长的双腿左右分开,露出下面已经湿成泽国的桃花源。

    花唇口轻张微启,可以看到内里鲜嫩粉红色的蜜肉。

    佐久间瑞惠的心跳加速,内心惶恐慌张,身为处子的她当然会害怕了,高傲不再的她只想躲回母亲怀中,可是万年青的生死却全要看自己努力的程度,一议她不得不强忍惧意。

    马龙对准位置之后,尝试把擎天一柱插入佐久间瑞惠的花穴之内,可是一连试了两次都插不进去,佐久间瑞惠的花穴实在过於紧窄细小了。

    而佐久间瑞惠还在他身下哭喊哀叫的说道:「不要!好痛。」

    弄得满头是汗的马龙斥喝道:「别吵,给我闭嘴,好好的努力放松身体,不要紧张,小孩子都可以生下来了,我这根东西再大也没有婴孩大,还是你想我气愤的命令手下把万年青斩成肉酱?」

    被马龙如此恐吓,佐久间瑞惠唯有强忍心中的惊慌恐惧,接连深呼吸了几下之后,竭尽全力的放松身体,好方便马龙强暴自己!同时间触手魔虫就像龟甲绑般,以触手在她粉雕玉琢的娇躯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事实上还不过是个刁蛮少女的佐久间瑞惠,面对这种悲哀的状况,被迫跟人狼和触手魔虫玩3p,她只能默然垂泪,把心中无尽的痛苦都强忍下来。

    在第三次尝试之际,马龙终於成功了!

    佐久间瑞惠痛苦得柳眉倒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在越过最粗的伞状前端之后,马龙顺利的进入这重门深锁但却沾满淫蜜的秘密花园了。

    至於佐久间瑞惠则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般痛楚,在这人狼的身下、被触手缠绕的苦况中,她脸上泪珠滚滚而下。

    马龙一鼓作气的继续插入,终於贯穿了佐久间瑞惠处女的证明。

    「啊啊啊啊啊!」美少女凄酸痛苦的哀呼,荡在酒店的房问来。

    痛不欲生的佐久间瑞惠心想,要是自己的牺牲能够换得万年青被释放,至少也比平白被强暴的好,反正自己即使反抗也没有用!

    完全进入之后的马龙,轻抚著佐久间瑞惠满是冷汗的花容月貌说道:「乖孩子,做得很不错,省却了我不少功夫,其实有件事我骗了你。」

    佐久间瑞惠听了气愤的心想,莫非释放万年青都是骗人的?

    马龙深感可惜的摇头说道:「你被我打昏之前,应该还记得万年青受伤不轻的,其实啊!在你昏倒的同时,他已经被我的同伴当场咬死了,真遗憾啊!

    唉!可惜,可惜了一代人杰。」

    佐久间瑞惠脑中的震撼程度有如雷轰电击一样,悲愤不已的她激动的在马龙身下哀叫道:「你骗我!万年青……他不会死的……啊啊啊!」

    马龙得意的淫笑说道:「我之前说谎话的时候,你当作是真话,现在说真话,你又说我欺骗你,做好人真难啊!」

    泪如泉涌的佐久间瑞惠伤心难过至极,上半身娇躯一抬,就想挥手打马龙一掌。可是她一来忘了自己的双臂被反绑,二来忘了马龙的擎天一柱正插在她的体内,三来忘了被触手魔虫缠得紧紧的。

    花穴传来的剧痛,让佐久间瑞惠的俏脸表情扭曲,僵硬在那里无法动作。

    马龙双手钻到了佐久间瑞惠的小屁股下面,双掌各自抱著她一边白玉蟠桃似的臀瓣,然后自己的腰腿用力后退,开始进行抽插运动。

    赵凤仪的体型已经算是娇小的了,但佐久间瑞惠半熟的少女胴体比起她还要更加矮小纤细,相对的花穴就更狭小紧窄了,内里花壁的蠕动与磨擦所造成的快感也比其他人更加强烈,让马龙舒爽到甚至哼出歌声来。

    但马龙的快乐却是建筑在佐久间瑞惠的痛苦上。

    她那个狭小紧窄的花园,才刚刚被马龙破坏了处女膜强行进入,要容纳人狼形态的擎天一柱,已经够勉强的了,马龙这样子再活动起来,实在让佐久间瑞惠这个小丫头痛不欲生。

    一时间佐久间瑞惠连声哭喊的在马龙身下扭动挣扎的哀呼惨叫,泪珠由一对美眸中决堤以下。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停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张俏丽可人的花容月貌甚至渗满了冷汗。

    马龙带著喜悦的语气温柔的问道:「怎样?痛苦吗?」在各种快乐的情绪之中,再也没有一种比强暴敌人并且让她痛苦哀叫,能让马龙如此兴奋愉快的了。

    「呜!拔出来啊!痛……痛……痛……痛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救我…

    …万年青救我……妈妈……还有妈妈……」更可悲的是在她惨叫之际,触手魔虫的魔手又再找机会钻入她的口中。

    佐久间瑞惠欺霜赛雪、娇柔粉嫩的细小身躯,在马龙的大屌抽插下继续无助的扭动挣扎,心慌意乱的她,在痛得受不了的情况下胡乱哀叫求饶,一对凤目瞪大有如铜铃。

    马龙则汗流浃背的强力抽插,感受著在这淫蜜满缢、紧度超群的小穴内的美妙触感,并且故意刺痛佐久间瑞惠说道:「我都说万年青已经被咬死了,你还真可爱呢!居然在这种时候喊妈妈?真的是小孩子,可是就算你妈妈在也救不了你,或者应该说你妈妈在的话,也只是让我一箭双鹏,把你们两母女先后奸淫。」

    马龙放声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哈!役小角神社,我操!」

    「呜……呜……呜……」佐久间瑞惠就算想仇恨马龙也无法分心,她只觉得下身的小穴像是痛苦得裂开了似的,马龙每插入一下,就像用火烫的肉棒捣弄在伤口上似的叫她难受。

    虽然触手魔虫依然盘缠在她的上半身,在酥胸上勒紧绞动,还有在菊穴内的高速摩擦给予了她不少的快感,可是跟强烈的破处痛苦比起来不过是杯水车薪,几乎毫无影响力。

    马龙欣赏著佐久间瑞惠那张秀气可爱的小脸蛋挂著九分剧痛与一分快意的表情,细心聆听著她声线有如出谷黄莺的痛苦呻吟。

    马龙非常享受的作出了最后的急速驰骋,在花穴内一波接一波的蠕动收缩之下,马龙已经再也无法忍耐,一股快感的电流掠过体内后,强劲的把热牛奶全数发射出去,不止把小穴内填得满满的,还从两人交接之处飞泼出来。

    之后马龙才拔出他的擎天一柱,并且抬手擦汗。

    这麽凄惨的强暴,佐久间瑞惠当然没有高潮,阴精也自然没有了。不过花穴却在惯性的收缩之下,在压力之中把体内满溢的液体喷了出来。

    接连数支热牛奶的水箭在马龙眼前劲射而出,喷到他身上,当中还混和著像玫瑰般鲜红的处女之血。

    佐久间瑞惠的脸上泪痕未乾、表情空洞,有如人偶一般。

    白嫩纤细的粉颈,酥胸虽不算丰满,娇小鼓挺的双乳却别有一番可爱的地方。不堪一握的紧窄柳腰,雪白的曲线诱人,而原本有如两片紧闭玉贝的花唇,却在饱受蹂躏过后,一时间无法合上,张开成圆形露出内里鲜嫩粉红的蜜肉,当中还有乳白黏稠的热牛奶在滚动。

    此时此刻的佐久间瑞惠简直像活死人一样,身心伤透。

    马龙则从一个事先准备好急冻的保鲜箱内,拿出万年青的人头说道:「看吧!这就是从小一直保卫你,终日守护在身边的奴隶妖魔万年青。」

    佐久间瑞惠看到万年青的首级之后,悲恸绝望的哀哭响彻在酒店的房内。

    她深深的后悔,现在才察觉对方如此重要的自己,是多麽的愚蠢和可悲。

    马龙则感到无比爽快,回想起在西海市的时候,一直被这小鬼头追杀,终日提心吊瞻睡不安稳,现在总算有仇报仇,一雪之前的所有怨愤。

    更何况她还带人马袭击马家大宅,伤害了赵凤仪和父亲马王,马龙不好好折磨一下这杀人不眨眼的小恶魔,如何能解心头之恨?

    而在西海市内,除了一个直升机机师之外,当佐久间瑞惠率领的突击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可以说神社上下成员无一不为之震动。

    大概就只有役小鬼例外,能够处变不惊、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而作为现任的本社神主,役小芳也召集了所有分神社的神主和长老,讨论如何善后的对策。

    参加会议的分神社的神主们,七嘴八舌的争论不休,对是战是和,应该采取什麽对策莫衷一是,没有定论。

    对这种情形役小芳实在深感困扰,当日母亲决定派瑞惠追杀马龙的时候,她就担心会这样的了。

    结果最坏的情况果然发生了,瑞惠不止失败了,身分还被揭穿。可是面对这个情况,母亲役小鬼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对母亲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役小芳实在不明白深谋远虑的妈妈为什麽会这样做。

    昭一常理,母亲对这种大事,是不会容许自己独自决定的,看著分社神主们的争论没有结果,役小芳终於向母亲提问说道:「母亲大人,你认为应该怎样处置这件事?,」

    满脸皱纹的役小鬼眼中神光闪烁,杀气腾腾的说道:「小芳,二十五年前我也是跟你一样的年纪,当时我也是刚就任本社神主不久,在腹中怀著你的时候,跟狱门岛人狼一族的大战就开始了,之后你的父亲不幸惨死在马王的手下。数年血腥恶战下来,神社精英死伤惨重,可是却依然无法消灭狱门岛的人狼,胜负久拖不决。」

    带著深刻怨恨的役小鬼继续说道:「为免邻近的其他领域会乘机入侵西海市,我们终於被迫跟狱门岛的人狼一族讲和,二十年了!就这样过了二十年,经过二十年的休养生息,神社中的下一代都长大成人,我想结果就不用说了。

    小芳,你是大人了,该是你负起责任作出决定的时候了。」

    役小鬼说完之后,在座所有分神社的神主和长老们都把眼光集中在役小芳的身上。

    母亲虽然把决定权放到自己手上,可是自己真的有选择吗?

    原本役小芳想放马龙一次饶他一命,可是他却突然回去了父亲所在的狱门岛,不用想也猜得出他是想借助族人的力量报复,为什麽他就是无法理解自己的好意?

    缠扰著双方的仇恨,一定得要用血来清洗吗?

    在马王和马龙两父子之问,是父亲想主和,儿子主战。在役家,即使役小芳还想继续保持和平下去,可是母亲和形势也已经把她迫到无法逃避的地步。

    除了神社的成员,连同家属在内,自己肩上背负著数万人的生死。到这个地步役小芳已经无法因为对马龙的私情而再退缩,心情极为沉重的她,下了决断说道:「不用再多说,我们要对狱门岛的人狼一族发动复仇战。」

    在座的主战派为之欢呼叫好,至於主和派则表情忧虑,他们不是可惜和平的远去,只是担心没有胜算。对消灭狱门岛人狼一族的想法,他们跟主战派的心意是相同的,差别只在手段的急进和慎重上有差异。

    等到会议结束,所有人都退去之后,役小芳忧伤的对母亲说道:「妈妈你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的吗?」

    役小鬼却神情严肃的说道:「我又不是神,没有预知未来的本事,我不过是顺从著命运去作决定罢了。不是我安排马龙回来西海市闹事的,也不是我迫他回狱门岛跟父亲联手,至於瑞惠会失败,身分败露的事,兵家胜负难免,我也只是比你多了心理准备。」

    役小鬼接著唏嘘的说道:「不是我迫你的,小芳,你刚才也大可力排众议,不作开战的决定,可是这就叫骑虎难下!既然狱门岛的人狼想打,我们就迎战好了,让他们到地狱见鬼去吧!嘿嘿嘿!」

    亲身体会之后,役小芳也明白到母亲以往的苦处,即使作为领导者,也不代表自己就有选择的自由。为了从即将来临的妖魔和人类的大战中保护自己的女儿,她暗下决心,即使再次遇上马龙,这次自己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不过她却害怕万厂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自己又会再次动摇。

    而在这之后,役小鬼传召林影单独来见自己。

    看著跪在眼前、自己从小看著她长大、现在成为神社干练勇将的上等巫女林影,役小鬼以冰冷的语气说道:「私放马龙一事,应该是小芳任意妄为主使的,这件事你给我将之忘了,我不要将来有任何人因为此事找小芳的麻烦。」

    跪在榻榻米上的林影恭敬地点头说道:「林影遵命。」对役小鬼没有下令处罚自己,林影流了一身冷汗的想著,真是侥幸,要知道这可是叛逆神社的大罪,即使役小鬼要处死自己也无可辩驳。

    役小鬼的语气稍为缓和的说道:「你是神社内不可多得的人才,既然瑞惠现在已被敌人所俘虏,统率神社成员在第一线应战的责任就要交给你了。」

    几乎要感动落泪的林影激动的说道:「林影一定不会辜负前任神主的厚爱与所托,这次一定会戴罪立功,消灭狱门岛的人狼。」

    第十章:羞耻表演

    役小鬼宽大为怀的笑著说道:「那就好,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女人这种生物是很奇怪的,也许是基於延续生命的繁殖本能,只要她们爱上了一个男人,为了追随在对方身边,往往什麽胆大妄为的事也做得出来,包括出卖视她如女儿的长辈,背叛情同姐妹的好友。」

    役小鬼一面说的同时,听在耳中的林影,一面身上冷汗如雨下,不敢答话。

    接下来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以如冰般尖锐的语气说道:「即使是小芳拜托你的,可是你要不是心中有所动摇的话,你会放过马龙吗?为什麽你不把事情向我禀告?我想答案你已经心中有数了。」

    林影浑身颤抖有如待宰羔羊一样,她连心中所想也被役小鬼看穿了,马龙早就让她除魔卫道的决心动摇了。

    役小鬼从怀中取出一张符咒说道:「我这里有一张冥骸鬼影咒,这是一张以死立约的符咒,一旦违背约定的话,下场就只有一死。我想你跟我立约,势必尽全力诛杀马龙,绝不会干出背叛神社之事。」

    恐惧不已的林影抬头,定下心神说道:「我立约,这也是我的心意,有这张符咒,我相信自己绝不会再有所动摇的。」

    役小鬼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说道:「很好,我就先告诉你好了,要破除这张冥骸鬼影咒,除非是跟你立约的我死了,不过要是你想要背叛,恩将仇报杀了提携你的我这个老太婆的话,在你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就已经会被冥骸鬼影咒所咒杀。」

    林影激动的说道:「林影岂会有这种叛逆的举动?我的忠诚就是我的生命。」

    原本就已经满脸皱纹的役小鬼,脸上显得更加苍老的说道:「你能够尽忠就好,你知道当年小芳为什麽会不惜跟马龙反目,放弃私奔的事,将他打伤后赶走吗?因为我跟她立了一张冥骸鬼影咒,让她永远也无法嫁给那头死畜生,这都是我作为母亲的苦心。」

    接下来林影照著役小鬼的吩咐,说出了咒文和誓言,随即由符咒上面释放出一个带著森寒杀气的鬼影,钻入了自己的体内。

    役小鬼语气冰冷的说道:「一旦你出现了违背誓言的念头,由手指开始的血管就会变成紫色,这是一个提示,等到变色到达心脏,你就会死!浩圯个速度有多快,就要看你的心思和行动了,如果你挥刀想杀我,大概就会即时发作吧!」

    林影再次许诺说道:「林影绝不会对神社的信念再有所动摇。」

    看著决心似乎坚定无比的林影退去之后,役小鬼喃喃自语的说道:「不要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好,爱上妖魔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役小鬼想起几天前陪著孙女役小明看电视重播旧动画的时候,原本以为只是给小孩子看打打杀杀的忍者故事,没想到背后的故事还要复杂得多。

    一对分属两派忍者的恋人,却因为双方派系长年的仇恨斗争而被迫分开,有点像罗密欧与茱丽叶的故事,只不过下场更加悲惨。

    那故事叫甲贺忍法帖,最后的结局是男主角亲手杀了女主角后再自杀。

    感到一阵寒气的役小鬼,取出怀中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中的是狱门岛的人狼一族首领,年轻时的马王。

    役小鬼悲哀的说道:「现实往往比小说故事更加残酷和悲惨,要是我杀了你再自杀,或者反过来,也不会像今日这样,血债始终是要用血来偿还的,是你欠我的,马王。」

    在西海市的役小角神社为了复仇而开始全面动员的时候,狱门岛的人狼一族也自然作出了相应的准备,小规模的侦察战斗很快就开始了,双方互派人员潜入进行破坏和暗杀。

    而想要找人报仇的也不只是役小鬼,虽然没有役小鬼的血海深仇,但是在佐久间瑞惠落入马龙的手上之后,李美思这个之前曾被调教的受害者,自然也会想要找加害者佐久间瑞惠报仇,即使她的年纪是比自己小得多的小女孩,也一样不肯放过,这就是人类的本性。

    在夺取了佐久间瑞惠的处女之身后的第二日,马龙带著李美思去到囚禁她的酒店房问。

    开门进入房内,可以看到放在床头柜上杯候狼藉的碗碟,佐久间瑞惠则以纤手被捆绑在床头的姿态,近乎完全赤裸的躺在床上,床单上还有一滩她的尿迹。

    佐久间瑞惠的一对苍冰色美眸发红,很明显的她哭了一整晚。

    脸上泪痕已乾的她,抬头以如冰峰般锐利的视线看著马龙和李美思,其怨毒之深,足以让人由背脊发出一阵恶寒,李美思甚至受惊到后退了一步。

    昨晚佐久间瑞惠彻底崩溃的痛哭了整夜,反省了自己以前的种种任性,对万年青给予自己的关怀与昭一顾丝毫不懂珍惜。而且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冒险贪功,拖延了撒退的时机,或许现在已安全返回西海市了,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错!

    以往的自己太天真、太任性妄为,想同时拥有做大人和小孩的好处,却不想背负成人的责任,又不想被人当作是小孩看待自己。可是失去了不可以失去的、最珍贵的人之后,她决心不会再退缩了。

    自己要再次站起来!不会再哭!也不会再任性!

    因为她要以复仇的怒火杀尽狱门岛的人狼一族,尤其是罪魁祸首的马龙,替万年青报仇和惨被奸淫的自己报仇雪恨,不死不休!

    马龙用手轻托起佐久间瑞惠的香腮说道:「嘿嘿!很好的眼神,比起林影被我奸淫之后,眼神还要锐利和坚定。」

    佐久间瑞惠一发狠,就用口狠咬在马龙的手指上。

    受痛的马龙用手猛力的拨开佐久间瑞惠的蚝首,暴怒的他一手圈起她的粉腿抬高她整个人离开床面,毫不留情的用手掌重重地打在她的小屁股上,发出了响彻在房中的拍打声。

    「啪!啪!啪!啪!啪!啪!」

    脸上表情痛苦不堪的佐久间瑞惠强忍泪意和痛楚,高傲逞强的说道:「别把我和林影那种软弱无能的废物相提并论,我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的代替口叩。」

    经过昨夜的彻夜苦思后,纵然自己是因为母亲想要培育取代役小芳而生下来的女儿,可是自己并不是役小芳的代替品!既然除了特例之外的情形,本社神主一职要直系血脉相传,那就由自己创造特列好了,例如役小芳死亡的意外。

    佐久间瑞惠下定决心,自己再也不会输、不认输、不放弃,更加不会向别人低头。

    马龙连打了十数掌,直到佐久间瑞惠那可爱浑圆的小屁股蛋发红微肿,布满了他的指痕才总算停手。

    马龙冷酷嘲弄的说道:「少给我在这里放刁,没有女人落到我手中还能放肆的。」

    接下来马龙恶作剧的说道:「我特意叫房问服务送饭菜上来,却不给你餐具,本以为你应该会逞强斗气不吃东西,好好折磨一下你的,没想到你这小鬼头肚子一饿,居然像猫狗般用口就吃,真是下贱!」

    佐久间瑞惠的眼神毫不退缩,回瞪著马龙丝毫不因阶下囚的身分示弱,强硬的说道:「敌人给我的东西,我为什麽不吃?反正钱是你们付的,我吃,吃穷你们为止。吃完你们的东西,我才有力气逃跑和反抗,你这畜生人狼给我等著瞧,你死期将至了。」

    马龙听了之后,不怒反笑,还愈笑愈厉害,甚至躺倒在床上。

    佐久间瑞惠不知道马龙笑什麽,反正她知道这家伙在取笑自己,怒瞪著马龙的视线又更添了三分杀气,其气势强到让来报仇的李美思也不敢有所行动,只能呆立在一旁。

    笑得眼中带泪的马龙对李美思说道:「怎麽你们女人的反应都这麽有趣?

    被我强暴之后都是两种反应,不是像你这小笨蛋般想复仇,就是哭哭啼啼的在害怕,就不能欢欢喜喜的被我强奸吗?」

    李美思柳眉倒竖的生气说道:「你这笨蛋,世上会有被强奸还欢欢喜喜的吗?你去死吧!」

    马龙傲气十足的说道:「难道你被我强奸的时候不欢喜吗?你下面那张流满了爱液的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

    惨被马龙指出这个事实的李美思,只能羞惭难堪的低头,哑口无言以对。

    马龙回过头对怒容满面的佐久间瑞惠说道:「你这小鬼还真不知羞耻,长这麽大的人还尿床,弄得满床都是你的尿骚味,你好不好意思的啊?哈哈哈哈哈!」

    气愤的佐久间瑞惠只能把屈辱往心中吞下,被马龙反绑了两日两夜,除了昨天他来强暴自己的时候有上过一次洗手间,自己根本没机会解决生理需要,想不尿床也没有办法。

    这恶贼先是设计故意作弄自己,再反过来加以取笑,实在太可恨和可恶了!佐久间瑞惠心中气愤的想,不杀了马龙她誓不罢休。

    马龙无视佐久间瑞惠那满是杀意的苍蓝色双瞳,解开捆绑她纤手的毛巾,然后在她的香臀上拍了一下说道:「给我到浴室里去洗乾净!」

    一脸尴尬的佐久间瑞惠光著身子下床,脱下她身上最后的衣物,脚上的一对巫女袜子。

    马龙则躺在那张带著佐久间瑞惠尿迹的床上,一面嗅嗦一面说道:「李美思你给我帮她洗乾净,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不要放过。」

    为了报仇而来的李美思走近佐久间瑞惠的身边,正想说上几句嘲弄和刺痛她的话。

    没想到却被佐久间瑞惠突然而来的赏了一巴掌,还一脸冷傲的怒斥她说道:「你这只会狐假虎威的巨乳星人不要碰我,身为人类却投靠低等的妖魔,无能、懦弱、淫贱、可笑。」

    「你……你……你……」怒不可遏的李美思使出一身拳脚功夫,向赤身露体的佐久间瑞惠急攻猛打。

    肉搏战虽然不是佐久间瑞惠的所长,但是李美思所学习的武术,只不过是比赛场上的运动武术,并不是以杀人为目标的技术。相反的,佐久间瑞惠所学的却是以比人类更强的妖魔作为战斗目标,最讲求实用性。役家集日本各派武术所长的格斗术,讲求的是狠、猛、毒辣。

    技术上双方接近持平,不过身材高挑健美得多的李美思,还是压制了体型娇小纤弱的佐久间瑞惠,把她迫进劣势里。

    就算是马龙,也没几次机会见过女孩子赤身露体、光著屁股与人打架的,无心介入的他,只管著欣赏佐久间瑞惠那一身细白嫩滑的肌肤,还有一身玲珑浮凸的身材曲线。

    金发碧眼,带著北欧血统的美少女,披散著一头金光闪闪的飘逸秀发,身形矫健的裸体和人搏斗,这麽精彩的场面如果也错过,马龙还能算是男人来的吗?

    好不容易香汗淋漓的李美思才把佐久间瑞惠打倒在地上,高跟鞋一脚踩在她娇嫩微隆的酥胸上,生气的说道:「怎麽?还要打吗?原本我也很想同情被马龙强暴的你,你始终年纪小,可是你这小鬼头的心肠实在太恶毒了,叫人同情不起来,我说你这是自作自受、亚心有恶报!」

    「谁要你这个巨乳星人同情啊!我才不稀罕你廉价的同情。」痛失如同兄长和亲人的万年青,昨夜起誓决不会再输的佐久间瑞惠,香软檀口一张,就用洁白的贝齿咬在李美思的小腿上,痛得她整个人倒在地上,之后什麽插眼、牙咬等卑鄙无耻的手段也全都用上了。

    居然给她以弱胜强,把李美思打倒在地,还用光滑修长的赤裸美腿去踢在地上缩成一团以双臂护著头的李美思。

    李美思狼狈的娇声呼救道:「马龙你再不出手帮助我,我以后一辈子都禁止你再到我床上去。」

    无法再在旁边看热闹的马龙,气得用枪指著佐久间瑞惠成长中的乳笋说道:「给我停手,我在这里开枪的话,子弹就会打穿你那个娇小的乳房,贯穿你的心脏,如果你还想活著找我报仇的话,现在就不要死在我的手里。」

    紧抿红唇的佐久间瑞惠终於不甘心的停止了攻击,但是她自己也已经累得浑身是汗,胸部因深呼吸而剧烈起伏,带著金黄色的汗珠,微隆的乳丘看起来更加性感诱人。

    马龙继续悠然自得的说道:「被我强奸过后想找我复仇的女人,你不是第一个,以你的年龄来说,或许该叫女孩子比较恰当,不过就连林影也向我报仇不成,反而被辱收场。反正都是一样的,你们以为有机会而在忍辱偷生,只不过是给我慢慢把你们调教成性奴的时间,最终都要一个个跪在我的脚边,等待我赏赐大屌给你们,哈哈哈哈哈!」

    佐久间瑞惠气愤的出言反驳道:「马龙你这畜生少自以为是,我佐久间瑞惠岂同其他凡俗女子,我绝不会向你屈膝臣服的,永远不会,你少妄想了。」

    马龙若无其事的说道:「那就等著瞧好了,想找我报仇的女人,有哪一个最初不是嘴硬得很的,结果呢!呵呵呵呵!我这四大奸魔之一,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继续奸遍各地的制服美女,可是找我报仇的女人,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却没有一个成功过,哈哈哈!己而由地上爬起来的李美思则气得青筋暴现,用力捏著佐久间瑞惠的双颊说道:「你这小鬼实在欺人太甚了,给我道歉。」

    等到李美思把手指放开,脸颊发痛的佐久间瑞惠仍然高傲的说道:「要杀就杀,我没有向敌人道歉的道理。」

    李美思的心情实在是被这小丫头激怒到头顶冒烟的程度。

    李美思牵著佐久间瑞惠的手走进浴室内,当然门她是不会关上的,而且还对马龙生气的说道:「你这色狼好好的给我用邪眼拍摄,我要叫这个小鬼头也知道一下被人复仇的滋味。」

    「给我坐好!」李美思以大人的身分喝叱佐久间瑞惠说道。

    在马龙的枪口指吓之下,佐久间瑞惠不得不暂时屈服的坐在地上。

    李美思用热水替一丝不挂的佐久间瑞惠淋身之后,她的金黄秀发全都湿透黏在身上,一张清一丽脱俗的美貌,带著些许的尴尬和不自然的表情,银牙紧咬的在忍耐著屈辱。

    李美思把沐浴露涂在一对柔荑之上,然后开始动手替佐久间瑞惠洗刷。

    说起来,替全裸的同性洗澡沐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则是为身为刑警大队队长的林影。

    双手按弄在佐久间瑞惠那冰肌玉骨的娇躯上,就连李美思也不禁在心中暗赞她的身体真是细皮白肉,娇嫩到叫人爱不释手。

    至於佐久间瑞惠,看著口水直流、高举手中邪眼拍摄自己哀羞姿态的马龙,尴尬与不安之馀,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从前的回忆。

    这样接受别人替自己洗澡,已经是八年之前,役小芳当上本社神主之前,而帮自己洗澡的对象,就是当时对自己关怀备至、抱有极大希望的母亲。

    在这之后母亲受到刺激过重,开始患上精神病,比较正常时对自己视如珠宝般珍视,可是一发作起来,就对自己气愤怒骂,甚至痛打和囚禁,整天不给饭吃。

    可是现在替自己洗澡的却是作为敌人的马龙这头人狼畜生的女奴李美思,这当中爱与羞辱的差别,让她伤感到泪满盈眶,可是决心不再哭泣的她,却还是强忍著泪意,不愿让泪珠淌下。

    之前在警署内,李美思先是受到佐久间瑞惠的拷打辱骂,刚才又被这小鬼暴打了一顿,不过虽然气在头上,但她始终还是个内心善良的人。

    故意让佐久间瑞惠受到羞辱之馀,看著她那引人同情、白得透明的悲伤脸庞,再加上她记者好奇的本性,让她不自禁的问道:「我一直很奇怪,你小小年纪的,心肠怎麽会这般恶毒?究竟役小角神社是怎样训练你和林影等成员的?一让你们从小就变成杀人机器,杀人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佐久间瑞惠的双眼发红,一副想哭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惹人同情,可是她嘴上却冷嘲热讽的说道:「杀人机器?我们可是保卫西海市人类的正义力量,杀的九成都是妖魔,大概还有一成就是像你这种不惜背叛人类、投靠妖魔的无耻之徒吧!」

    对於在心中涌起些许对佐久间瑞惠同情念头的自己,李美思实在痛恨自己枉作好人的愚蠢,用青葱玉指狠捏在佐久间瑞惠浑圆娇嫩的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扭了一下重的,直痛到这小鬼头眉头紧皱、牙关打颤,差点要娇呼叫苦为止。

    李美思生气的说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抑或你是被虐狂吗?非要刺激别人折磨虐待你才兴奋?」

    佐久间瑞惠气愤的说道:「谁是被虐狂?我没有你这麽无耻!在自己重视的亲人被杀之后,我还能委身给马龙这种魔头?正邪不两立!你们胜利了就是正义,就可以任意虐待和折磨我,仅此而已,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好欺负和欺骗,我对神社可是忠心不二的,不像林影那个叛徒,居然私放你们两个狗男女逃离西海市,嘿!要不然你们早就落在我手中,不得好死了,嘿嘿嘿!」

    李美思在心中一叹,要她动手虐待这个小鬼,她始终很难过得了自己的良心一关!可是这并不妨碍她在言语上进行报复,原本心灵虐待就是马龙所擅长的技巧,有他这个伟大的导师在旁,李美思自然学到不少东西。

    李美思用涂满沐浴露的一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玉手,在佐久间瑞惠羊脂白玉似的胴体上努力的揉搓爱抚,直到这小女孩轻微产生了快感的反应,李美思才在嘴上嘲弄说道:「我肯定你是被虐狂,一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你是故意刺激我和马龙,想我们虐待你,好获得快感的,役小角神社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淫贱、好色、花痴。」

    满脸红晕的佐久间瑞惠连声娇喘的同时不悦的道:「谁是被虐待狂啊!你不要出口伤人冤枉我,我才不像你和林影等变态,被强暴还有高潮,真是女人之耻!」

    一直在旁看好戏的马龙,这时插嘴说道:「佐久间瑞惠,让人抚胸摸臀的替你洗澡,有什麽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和快感呢?」

    藕臂双手高举过顶,任由李美思的一对纤手按弄在微隆的胸脯上,拨弄著一对岭上双梅的佐久间瑞惠,羞愤至极的她硬压下体内的快感,逞强的说道:「除了羞耻和愤怒还能有什麽感觉?你们这两个变态的狗男女,居然主动替敌人洗澡沐浴,该不会以为我会领你们的情,把什麽出卖神社的口供说出来吧!可笑。」

    快要被佐久间瑞惠气疯了的李美思,激愤的心想不好好整治一下这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自己比她多活了十年的人生岂不都是白过的。

    马龙一面淫笑,同时由身上取出一根正常尺寸的电动伪具,还有一根用来侍候后庭菊穴的塑胶串珠震动棒,交给李美思说道:「跟役小角神社血淋淋的酷刑虐打不同,我们人狼一族对女性用刑的方式可是文明得多了。李美思由你负责侍候这个小鬼,好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用不著我教这两根东西要插什麽地方吧!前后可别弄错了,要不然鬼丫头的小菊花可就惨了。」

    佐久间瑞惠的俏脸为之色变的娇呼道:「李美思你可别乱来,你敢对我无礼的话,我将来一定会报仇的,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啊!」

    佐久间瑞惠虽然想抬腿飞踢李美思,可是满身肥皂泡的她,在李美思纤手阵阵按弄抚摸之中,快感不断的在迅速上升。一时间浑身酸软,难以用劲,起脚踢到一半就被李美思挡了下来,还被她乘机捉著苗条长腿,爱不释手的上下揉搓把玩。

    「啊啊啊……你这变态……停手……啊啊啊……你这女同性恋!」

    看准机会,李美思不失时机的握起电动伪具握在手中,一口气将之插进了佐久间瑞惠白壁无瑕的桃花源之内。

    「喔呀!」佐久间瑞惠的双眼翻白,整个人软倒在浴室地板的磁砖上。

    虽然内里有些许爱液作滋润,但对昨天才刚失去处女的瑞惠来说,还没完全成熟的肉体要容纳这根电动伪具还是相当勉强。

    佐久间瑞惠含恨的瞪著李美思,眼中的仇恨之火就像是要把她烧死似的。

    可是李美思已毫不问断的把塑胶串珠震动棒也插到了她的菊穴之内。

    接下来李美思用毛巾替佐久间瑞惠抹乾净身体,并且帮她把内衣与巫女服都穿上,在马龙的手枪指吓之下,迫她一起离开酒店。

    佐久间瑞惠感到自己的小穴里还有些许馀痛,可是前面的花穴插了一根电动伪具,后面的菊穴插了一根塑胶串珠震动棒,有两根异物前后进入体内,实在是叫她举步维艰,得要由李美思和马龙左右扶持著才能前进。

    走在走廊的时候,李美思和马龙分别各用一只手在佐久间瑞惠的身上轮流爱抚,轻托她的乳峰,搔弄她的粉颈,把手钻进臀瓣来撩拨。在人来人往的酒店里,被他们两个如此大胆的挑衅玩弄,佐久间瑞惠羞得双颊发红,全身发烫,快感不断上升,连内裤也被自己的淫蜜所濡湿。

    等到离开酒店大堂在街上等待计程车的时候,佐久间瑞惠已经香腮桃红,呵气如兰的连声娇喘,就像发烧似的,快感已经快要支配著她的脑神经了。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金发碧眼又穿著巫女服的佐久间瑞惠是如此的醒目,可是却没有一个路人想到眼前引人注目的美少女不是有病在发烧,而是正在发情的状态。

    佐久间瑞惠用贝齿紧咬著红唇,以痛楚让自己尽量保持神智清醒。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冒著捱上马龙一、两枪,赌上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她的手脚骤然发力,重击在李美思的小腹上。

    当李美思惨叫倒地的同时,佐久间瑞惠不顾一切的冲进车来车往的马路上。

    马龙在佐久间瑞惠的身后举枪大声喝止道:「再跑就开枪了!」

    面对枪口指吓,佐久间瑞惠在心中想著,万年青你要保佑我,顺利逃出这里,逃出狱门岛为你报仇。

    「砰!砰!砰!平身后传来马龙的枪声,而高速向著自己冲过来的汽车急速转向闪避。

    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问,佐久间瑞惠得到幸运之神的帮助下,既没中枪,也没被撞倒,成功冲到了对面的人行道,虽然引发了身后的汽车连环相撞,可是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奇迹。

    万年青,多谢你,在心中感动的这样想著的同时,佐久间瑞惠已激动得泪满盈眶。

    回首一看,对面的马龙已经收起手中的枪,拿出了手提电话,大概是在叫援兵吧!

    步伐蹒跚的佐久间瑞惠则兴奋的高叫道:「马龙,下次再见面就是你的死期,我要把你先阖后杀,还要用最痛苦的手段把你煎皮拆骨,嘿嘿嘿!」

    佐久间瑞惠并没有笑到最后,因为花穴和菊穴里的电动伪具和塑胶串珠震动棒突然发生了高频震动,少许痛楚再加上极强烈的快感,让她再也跑不动而跌倒在地上。

    「怎……怎会这样……啊啊啊啊啊……不要……差点……就可以逃脱的了…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为悔恨的佐久间瑞惠爬在地上逃走,樱桃小嘴中却吐出愉悦快意的淫声浪叫,才刚洗过澡的娇躯再次香汗淋漓。

    神色得意洋洋的马龙和脸上神色阴沉的李美思来到佐久间瑞惠的身后,一左一右把她捉著,带上计程车内开走。

    马龙在车上对佐久间瑞惠淫笑著说道:「现在的科技很先进的,用这部手提电话就可以控制你体内的电动伪具和塑胶串珠震动棒,比起从前用无线遥控的有效距离范围大得多了,我就算在郊区拨电话,你在市区一样会接收到讯号,想逃?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佐久间瑞惠听了后,就算想报上僧恶和怨恨的眼神也不可能,因为马龙完全没有意思想要关上电动伪具和塑胶串珠震动棒。在这连番剧震之下,佐久间瑞惠只能用双手掩著小腹,既不甘心又不情愿的享受著叫人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在娇声呻吟。

    等到计程车到达目的地之后,马龙才总算关上电动伪具和塑胶串珠震动棒,而佐久间瑞惠已经全身虚脱无力,别说想逃跑了,就连自己步行也办不到。

    之后马龙和李美思扶著佐久间瑞惠进入一间名叫饿狼的酒吧,这问可是专属於狱门帮高层,仅限人狼和被特准的人类才能进入的酒吧。

    刚刚才被佐久间瑞惠又偷袭了一次,小腹还在隐隐作痛的李美思,现在对佐久间瑞惠可丝毫不客气。

    李美思隐含著怒意的对佐久间瑞惠说道:「今天我们会在这里举行一个巫女日,你要在这里做服务生的工作。」

    佐久间瑞惠呻吟著说道:「谁要替你们工作啊?去死吧!要杀就杀!要奸就奸!」

    再也受不了的李美思怒打了佐久间瑞惠一个耳光,然后捏著她的衣领把她拉高说道:「要奸就奸,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不肯工作,那就让身为客人的人狼来轮奸你吧!那可是有几十头,甚至上百头人狼,还是你有被人狼轮奸的特殊兴趣?」

    佐久间瑞惠当然没有这种特殊兴趣,因而她唯有倔强的闭起嘴,不再抗拒。

    可是盛怒中的李美思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追问说道:「要工作?还是要轮奸?回答我,不答话,我就假设你想要被轮奸的了。」

    佐久间瑞惠几次想要开口,但愤恨不甘的她却始终不愿意低头。

    等到李美思动手想强脱她衣服的时候,眼角含泪的她终於还是委屈至极的说道:「我要工作,让我工作。」

    让佐久间瑞惠休息了两个小时之后,酒吧已准备好营业,所有的女服务生都穿上了巫女服。

    开始工作之前,马龙取出一桶水放在脚边对她们训话说道:「巫女服已经够吸引人的了,可借却不够暴露和性感,大家就这样工作吧!」说完后马龙就提起脚边的水桶,把水泼到包括佐久间瑞惠在内的所有女服务生身上。

    一时间,女服务生们连声惊呼不已。

    上半身雪一样白的纯洁巫女服变成半透明已经够尴尬的了,马龙却还又开口说道:「还有,全体把胸罩脱下来交到我的手上,当然,原本就没有穿的人则不必了,嘿嘿嘿!」

    「不要吧!」

    「多难为情啊!」

    「你又不是我的主人。」

    对於那些尴尬娇呼的抗拒异议,马龙则是神情肃穆的说道:「全部给我闭嘴,虽然你们是我暂借来的,但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可会叫你们的主人施加惩罚,要知道我马上就会是新一任的族长了。」

    面对马龙如此威胁,这些临时的女服务生唯有屈服照做,脱下五颜六色、款式各异的胸罩堆成了一个小山放在桌上。

    之后酒吧开始营业了。

    大批人狼鱼贯进来!

    对於名声在外的马龙,各狼不止敬畏有加,还佩服不已。

    尤其是在场的女服务生们,均是环肥燕瘦的诱人绝色,三分之二的女孩子们是人类,其他则是同族的人狼,头上还有亲切的狼耳朵,屁股上有狼尾巴。

    身上穿著半透明的巫女服,形状不一、尺寸各异的大小乳房任狼观赏,大家要是不支持马龙就奇怪了。

    马龙以洪亮的声音说道:「上任之前,我想先跟大家打好关系,等我上任之后,就要攻打西海市,踏平役小角神社,为之前牺牲的同伴们报仇。」

    「报仇!」热烈的响在整个酒吧内荡著。

    马龙继续说道:「今晚的规矩是眼看手勿动,女服务生们都是有主人的,只有主人可以抚摸玩弄自己的女奴。你们如果也想要找一个自己的女奴,进攻西海市的时候,捉到的巫女可是先到先得的。」

    人狼们听了又再发出热情的欢呼叫好声。

    而佐久间瑞惠则气愤到浑身颤抖,这群卑鄙无耻的禽兽,将来全都要先阖后杀,一个不留,非把人狼一族灭种,她誓不罢休。

    马龙举杯敬酒给一众人狼,然后说道:「今晚我和大家玩一个游戏,你们胜了有一场活春宫可看,酒宴的费用还由我来付,但是输了的话可就要自己付钱了,还得付双倍,这个游戏就是找出电视机中那可恨的女主角是谁。」

    「她是之前领军杀进我们狱门岛的大敌,在役小角神社内的第三号人物,分社神主佐久间瑞惠!她被我捕获之后已经成为我的女奴,把她找出来吧!但是记著要眼看手勿动啊!不是自己的女奴别碰,但我例外。」

    佐久间瑞惠看著马龙愈来愈气愤和害羞,那绝对是恨不得想要杀人的眼神,只可惜只靠眼神是无法杀到人的,何况是人狼。

    这时候身穿名牌套装裙的李美思,走到酒吧内的大型电视机之前,手握麦克风,就像现场报导似的说道:「各位观众们请看,画面中的人就是佐久问瑞惠,我把摄影镜头装在一只偷拍用的机械昆虫身上,再放到她的衣服里,你们猜猜看,现场哪个女服务生是佐久间瑞惠?」

    看著李美思,佐久间瑞惠恨不得把她也和马龙一起杀了,怨愤极深的低声骂道:「贱格,人类叛徒,不知羞耻!」

    李美思拿著遥控器操纵机械昆虫,爬行到佐久间瑞惠的小腹处,由下向上拍摄著她雪白嫩滑的双峰说道:「各位观众们请看,佐久间瑞惠的胸部又白又嫩滑,但是尺寸似乎并不大,至少看不到明显的乳沟,你们猜一猜这个女孩子是谁?」

    在场的人狼们莫不以露骨的好色视线,看著眼前这些衣服有穿却等於没有穿的女服务生们。

    佐久间瑞惠也被她所服务的那桌人狼,看得满脸不好意思的玉颊泛红。

    有一位身为客人的人狼由座位上站起,从上方俯视著佐久间瑞惠领口下白嫩的雪肌,淫笑著问道:「你是不是佐久间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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