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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地披上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出卧房,席梦思上儿子照例摊着个“大”

    字,自然是不能吵醒他。何况昨晚又疯狂了个深更半夜……她站在挂历前,用红笔轻轻在5上圈了个小圆圆。儿子订下的规矩,母子间每合欢一次,那挂历上的日子就得作个记号,说是待得年终算总账,要数着圈儿行奖罚。

    蓝暖怡微微一笑,今天是十月的第五天,那挂历上就已经有了五个圈圈。再寻些机会,把以前欠下的一气在这月儿补上也不是难事,小家伙初经人道迷恋其中,做母亲的自然乐得曲意奉承些个。

    轻快地做了洗漱,接着让厨房燃起炉火,给洗衣机接通电源,将音响调出一个清新的乐章,她才满意地拉开客厅的纱帘。阳光顿时倾洒而入,暖暖地铺在睡衣前襟遮掩不了的雪白胸脯上,一时间,“天浴”的感觉油然而生。于是索性把腰间的系带松了去,和风一阵,轻逸的薄纱向后荡开,整个身子已是赤裸裸地沐浴在阳光底下。

    蓝暖怡颦了颦眉,胯部传来的一丝隐隐酸疼令她多少有些不适,不知是儿子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强大还是自己被他弄得“那儿”频频抽搐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干的。”蓝暖怡有那么一丝后悔,只因纵容儿子喝了那么些红酒,结果反倒害自己被他撞得墙角床尾的四处找支撑点,浑身上下红一块紫一块放眼可见,真不知昨晚是怎么把儿子的疯狂给扛过来的。

    “妈妈,”一双手由身后搂了来,那熟悉的嘴唇在耳垂上按了一回。“早啊。”

    “哎,致儿起床了,辰光还早着呢,也不多躺会。”蓝暖怡忙敛了心思,专心地享受儿子在耳鬓的厮磨。“又不是赶着去学校,你昨晚……现在还累么?”

    “我没事,是妈妈你累……”母亲揉身上青瘀的一幕尽在眼底,欧阳致远自是歉意满怀。“都怪我昨晚那粗鲁劲……”

    “嗯……那不是粗鲁,是粗犷……男人在那时候就应该这么儿。”蓝暖怡温柔地打断儿子的话头,闭眼后仰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幕幕如过电影般在眼前闪现,能成为儿子肆虐的带雨梨花,于她而言,作为一个母亲,是骄傲,作为一个女人,是幸福。

    “粗犷……”欧阳致远腾然念起了离校前在容馨玲宿舍中度过的那个晚上。

    当他压着自己的老师在下面努力地耕耘的时候,老师也是边忙着擦他额头边赞叹他的“粗犷”。还是那个晚上,老师一直唤他“哥哥”,说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永远是“哥哥”,女人就是“妹妹”……一阵胡思乱想,已是不自觉地在母亲后头扭来扭去的动个不住。

    蓝暖怡感觉到了儿子的热力在臀间的强力散发,遂微微一笑,轻轻做了些迎送间的配合,柔声道:“致儿,老想这个会伤身子呢……就是打球也有个中场休息不是?来,摆早餐上桌了……妈妈身子给了你,妈妈就是你的啦……乖……”

    “唔…一会嘛,球还没打完呢。”欧阳致远双手由后头抄到蓝暖怡的胸下,捧了那堕手的丰乳就是一阵乱搓。那是一种柔软的感觉,凝脂在掌心中荡漾,似乎再加一分力道,便可从指间倾泻而出。

    蓝暖怡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要不是很伤及儿子的身子,她总能欣然接受。

    更何况,她也很享受这种酥酥的感觉。

    眼看母子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当口,电话却很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蓝暖仪忽地从陶醉间惊醒过来,向儿子眨了眨眼,轻按他在沙发上,压着他的身子拿起了电话。

    然而来电的内容却令母子俩没了打闹下去的时间。

    欧阳致远的班主任要来“家访”。

    容馨玲。

    对于容馨玲的“家访”,蓝暖仪是一百个高兴一万个称心。本来她们就是两姐妹,在蓝暖仪才办完离婚手续那会,是容馨玲的陪伴,才让她度过了那灰色的日子,现在这妹妹又成了儿子的班主任,无形间关系更近了一层。忽然间她才悟起,打自儿子到来后,和容馨玲倒有几个月的时间未曾私下打过交道了,这正是她感到歉意的地方。

    而欧阳致远,容馨玲的到访将是让他感到忐忑的一件事。自国庆前夜在她宿舍一别,这五日间他只和老师通了一次电话,然后又全身心地投入到母子的情爱游戏中去了。他总觉得,现在和母亲相处的机会比和老师一起的时间要少许多,于是总令他有“抓紧时间”的感觉。是否正因为这样,容馨玲兴师问罪来了?

    欧阳致远第一次在母亲面前用了一个“味如嚼蜡”的早餐。

    门铃响起,蓝暖仪起身应门。

    欧阳致远指夹筷子,双手捧个大碗,于不知所措间恨不得把脸埋在面汤里。

    他不敢看门后的过道,只竖起耳朵听着两个女人在亲热的寒暄,听着其中一个在做换鞋的动作,听着一阵细柔的拖鞋声由远而近……“小致?还在早餐中呀?我们仪姐姐也能让你睡懒觉?”声音还是一如进门时的欢快,夹杂着几分调侃,甚至还有一丝妩媚,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强压心中怒火”的味道。

    既然声调没什么不妥,来者也就不该有恶意了。欧阳致远心头一宽,口里的面汤随之囫囵而下,“……容老师……早……”简单的四个字,几乎把喉间的半口面汤呛出来。

    ——眼前的容馨玲,一件湖绿色修身中袖t恤,一条浅杏色的九分直筒裤,完全是简简单单的搭配。

    要命的是,t恤长度刚刚盖过肚脐,而裤子却是半低腰的收臀裤……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视就能看见那一指来宽的白晃晃的肚腰,和没系腰带的裤头下微微凸起的成熟妇人所特有的“蟑螂肚”。欧阳致远擦擦鼻子,如不是知道自己乃被汤水所呛,他几乎以为自己在流鼻血。

    “不懂礼貌的孩子,快给老师倒杯水来。”蓝暖仪笑着把发呆的儿子拽出椅子,“馨妹儿坐呀,你都把这当自己家了,还客气什么。”

    “就是咯,自己家的你还让小致和我客气……小致是啵?”容馨玲双手接过欧阳致远递过来的水杯,尾指在他手背一扫而过,她很享受眼前这小爱人那脸红红的样子。

    欧阳致远自己也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眼前的两个女人都和他有着暧昧的关系,偏偏都不明就里,作为一个情场初哥,他不能不感觉尴尬。直觉告诉他,躲回房间是最好的选择。

    客厅里的两姐妹在小声而热烈地交谈着,不时地发出阵阵令人联想翩翩的笑声。欧阳致远笑不出来,他发现自己习惯性地进了母亲的卧室。而卧室里到处都能显示出这是个有着二人世界的小天地,在容馨玲闯进来之前,收拾显然是来不及的。假以现在她和母亲的亲热程度做前提,她绝对敢闯进来。

    洗衣机的蜂鸣声提醒了欧阳致远,去阳台晾衣服是最好的躲避办法,再怎么熟络,客人总不会跑到没有主人的卧室罢。

    “小致,衣服晾好了就收拾收拾自己,你容老师怪我总把你闷屋里头,说是要一起到街上逛逛去……还不许去书店呢。”母亲在厨房洗刷着碗筷,头也不回地吩咐着。

    “就该去,你家小致在学校也圈养了一个月啦,你当妈的也不替孩子想想,鸡还一天放出来溜达半会子呢……我帮你晾,抓紧时间。”容馨玲走出阳台,拿个衣架捅了捅欧阳致远的肋间,“哎,替你争取到放风的机会了,可要谢谢你馨姐姐哦……”

    “还谢呢,都把我当鸡了。”欧阳致远只要在两个女人中的其中一个面前,总能自然而然地摆出些小流氓的架势。容馨玲的一句“抓紧时间”恰恰和他之前的“抓紧时间”有点不约而同的味道,顿时有了点胡思乱想的内容掺进脑子来。

    “呦,我吕洞宾了我……你不做鸡我做好了……我做你的鸡……好不好?”

    容馨玲瞅着蓝暖仪在厨房忙活,俯下头来在欧阳致远耳边昵语道:“老师只做你一个人的……鸡……欧阳哥哥。”一个懂得把自己的妩媚和成熟用简单的打扮表现出来的女人,绝对懂得用最简单的词句撩拨一个简单的男人。

    妇人脖子上系的浅绿色丝巾一飘一飘的在欧阳致远的颊边拂拭着,鼻头吸入的是淡淡的香水和似有似无的女人体香。侧头看去,被修身t恤裹得浑圆的双乳就在他眼前起伏不定,半俯的身子和地心吸引力成一定的角度,乳房有了一个微微离身的下垂,更显丰硕。

    似乎没有衣物给这两个肉团做支撑?欧阳致远忍不住伸手试探。

    “咦……”

    两人同时发出一个表示讶异的声音。

    欧阳致远讶异的是,掌中的乳房柔软且沉手,看来他遇到了一个敢打真空的女教师。

    容馨玲讶异的是,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条粉兰色全蕾丝低腰平角亵裤,无论是颜色、式样或材质都堪称上乘;握在手里是小小的一团,摊在掌中,即使隔着两层依然能看清手掌的纹路。但凡女人身上穿着这种亵裤,对男人只有一种暗示:“请你替我把它脱了……”

    容馨玲神情古怪地看着神情一样古怪的欧阳致远,“呀,你妈妈有男朋友了哟……”

    “呃……好像是吧……”这正是昨天母亲在家里穿了一天的亵裤,而且在欧阳致远的强烈要求下,母亲昨儿个一整天身上除了这裤儿和乳罩就别无他物。记得蓝暖仪为此还敲过他脑壳,说害她湿了好几回的。

    “幸好这已经是清洗过了的……”他庆幸地想着,然后发现容馨玲居然把裤儿用两手撑开,在自己胯间比划着。

    “好性感的内裤……穿身上从长裤外是看不到内裤的倒八字边儿的呀……她居然敢让你晾这种衣物,小致,你和妈妈真的好亲密无间呢,羡慕死了。”容馨玲正把亵裤贴在小腹下自我欣赏着,忽然发现了欧阳致远的变化,遂板了个面孔似笑非笑地道:“欧阳致远,你敢在老师面前勃起?”

    欧阳致远一把抢过亵裤用衣架晾起,掩饰着身体的变化,“干什么,我妈妈要看见那不是玩的。”

    容馨玲回头看看厨房确定蓝暖仪的位置,在欧阳致远身后绕手握住他下身,“欧阳同学,你在脸红,你在掩饰,你还以勃起的方式亵渎老师…其心可诛哦,哼哼……”脑子又转到另外一个问题上,“对了,有没有偷偷幻想过这些裤儿穿在你妈妈的身上的样子?有没有偷过妈妈的内裤自渎?有没有……我猜就有……哼哼……要不你能这么粗……““小心我妈妈看见啦!”欧阳致远气极反笑,“容馨玲老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

    容馨玲飞快地吻了欧阳致远一下,昵声道:“会让我怎…老师把你‘哥哥’叫过了……在你面前也趴过跪过了,你还想怎样?”说着在他裆下狠狠捏一把,一笑闪身进了客厅。“怡姐姐,好了没呢?走咯。”

    节日的街上永远有各种人或物体在川流不息。

    欧阳致远不明白女人为何对逛街购物有着走火入魔般的热情,男人永远不会听到女人因为购物而筋疲力尽的抱怨。本来在他想象中,和两个有品味有气质的漂亮女人逛街会是一个享受——但是他错了,天下间的女人shoping时的模样都是相同的——难道货架上的东西都是免费的?

    “小致,快跟上来。”容馨玲回头打着招呼,还侧身让开一步,似乎准备着让欧阳致远站她和蓝暖仪的中间。

    “行行好,你想我死啊?看看周围,哪个男人的目光不想把你们吃了?我要跟上去他们还不得先把我给‘打抱不平’的做了。”

    眼前的两个女人穿着并不一样,一个在套装直筒裙中显端庄娴雅,一个于t恤休闲裤间衬成熟妩媚,奇怪的是两人并在一起有说不出的和谐。漫步人行道,自是引来无数的注目和窥视。单为容馨玲和欧阳致远说话这回事,边上已是行人侧目,大有“鲜花居然和牛粪说话”的不屑。

    “仪姐姐,刚才你说要进的那家店子,”容馨玲“噢”的笑道,“我就不去啦,陪小致坐会。瞧他那委屈样儿。”蓝暖仪微感讶异,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自微笑地去了。

    眼看着蓝暖仪消失在商店的门口后,容馨玲才把欧阳致远拽到树荫底下的条椅上,“别一脸的怏怏儿,陪女人逛街是男人必修课呢,要没这道行往后你还真钓不住马子的哟……看看看看,满额的汗也不晓得擦了去,感冒了可不好玩。”

    说着扯下项上的丝巾,轻轻地为他吸汗。

    “我没不高兴,累了点而已。”欧阳致远老实地接受着容馨玲柔柔的轻责,低头让她擦拭后颈,真诚地道:“馨姐,我不要马子,只是待到我老得动不了那会,你还得这么的替我擦汗……”

    容馨玲不言声,还是保持着侧身的姿势,欧阳致远被按低了头,看不清妇人的神色,只是抓住他手臂的手的暗劲在不断地加大,以致于他痛得呲牙咧嘴,痛得忐忑不安——原来女人愤怒时的手劲儿也可以让人吃不消的。他轻轻挣了挣,“馨……老师,别人在看呢……”

    “由他们看去,我是你的马子……我在替我男人擦汗。”容馨玲淡淡说道,一边把他挣开了的身子距离拉回来挨着胸间;一边继续加劲儿握他手臂。

    然而欧阳致远并不觉得痛了……这一切,都被蓝暖仪隔着商店橱窗看了个清清楚楚。

    谜底解开了,儿子暑假时在外头带回来的手绢,上面那似曾相识的气味……还有那天在他裤兜里的……千般滋味在心头。

    甜,缘于作为母亲的自豪,“儿子是真的长大啦”;酸,来自作为爱人的醋意,“他居然脚踏两船”;苦,在于她对将来的想象,“终有一天他会离开”;辣,出自对远景的憧憬,“说不定可以学娥皇女英……”蓝暖仪的脸火辣辣地烧将起来,为自己最后的大胆念头而惊讶。

    “小姐……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蓝暖仪被旁边的售货员吓了一跳:“什么……哦是、是……我再看看。”她改变了速战速决的主意,儿子毕竟初涉情场,得多给他时间和空间。

    树荫下,容馨玲轻轻的揉捏着欧阳致远的胳膊,抿着嘴皮子无声地笑着。

    “还笑!肿啦……”

    “谁让你在那会说这话来着?我总得找些东西压抑一下心情嘛。”容馨玲扁扁嘴,看看四周。“要你在那晚和我……的时候这么说多好。”

    “幸好那晚没说,不然还真说不准这会儿肿的是哪里……”

    “嗯…不好了……”容馨玲牵来情郎的手,在他掌中用指甲划了一个“水”

    字。

    “开什么玩笑,你会……在这里?”欧阳致远一脸的夸张表情。

    容馨玲拿起旁边的手袋搁大腿上,牵了欧阳致远的手似不经意地放在手袋和小腹间,面上是一脸的正容,“热的。”

    “真的耶!馨姐,喂………容老师,你居然会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在这里……”欧阳致远如被开水烫了般缩手,“这么热,该不会……你下面也是真空吧?”

    “什么真空?”容馨玲脑子一转,想起在阳台上欧阳致远一脸奇怪表情,不由笑出声来:“小王八蛋自作聪明,老师上下都有打底的内衣,这么危险的事儿我可不敢。”

    “那……”欧阳致远和容馨玲拉开距离,对她上下做着审视,赫然发现妇人的脖子后有一条原先在丝巾的掩饰下很容易忽略过去的细小的浅绿色带子。“肚兜!”他激动地想着,伸手向妇人腰后摸去,却又只有一条尾指宽的薄带浅痕,找不到打结的地方。

    “这呢。”容馨玲猜到了他的念头,手绕到身后捏了他的指头牵到腰侧。在那,他摸到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呀……是肚兜哦……”欧阳致远兴奋地嘟哝着,想象着妇人戴肚兜的春宫画像。“那下面……”

    “一套的。”容馨玲微笑地看着情郎儿煽动的鼻翼,很高兴爱人为自己而激动。

    “什么一套儿的呀?”蓝暖仪双手别在身后挽着个纸袋,躬身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都走吧?”

    两人这一跳可吓得不轻,触电般拉开了距离。欧阳致远尴尬地摸摸头笑道:“没呢,老师说她那有套书适合我看,改天去拿来着。”

    “好呀,馨妹儿你早该引导引导他,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怕致儿老干些自作聪明的事儿。”

    蓝暖仪挽起满脸通红的容馨玲的手缓缓地在道上漫步,诚挚地说道:“馨妹儿,你我两个都是曾经的苦命人,两姐妹;当初要没你开导陪伴,我也未必有今天的幸福。要说我们母子俩在g市呀,还就你一个亲人了。”看着儿子渐渐地在前面拉开了距离,捏了捏容馨玲的手,“你是致儿的老师,虽说致儿没大没小的把你叫‘姐’了,可我瞅着你也应得蛮开心的。就算他的福气罢……你这顽皮弟弟,以后还请多多费心呢。”

    “姐,我……你……”

    “没事儿,我是高兴还来不及。还这致儿,进了高中,是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染缸,他在你手上我才放心呢,多少事还得你担待着……他一牛似的,就盼你牵好了他的鼻绳子。”

    “姐,小致他是好孩子呀……没看见别的孩子胡天胡地的又染发又穿耳环,他可是赶都赶不出来玩一遭呢。平常和我聊天,都妈妈长妈妈短,都把你挂心上去了……”

    眼见欧阳致远在前面伸头探脑的往回看,蓝暖仪“哧”的笑道:“看我都说些什么了,托孤似的。快跟上他,还和你闹他去。”

    晚饭是在住处小区前的麦当劳将就的,末了蓝暖仪道了个“累”,便要儿子替她送送容馨玲,顺道可把“书”拿回来。

    “馨姐?”

    “嗯?”

    “馨姐。”

    “嗯。”

    “馨姐!”

    “嗯!”

    “你老‘嗯’不累啊?”

    “你还老‘馨姐’呢,你唤我我得回么。”

    “馨妹儿。”

    “……嗯。”

    这回倒有了点变化,容馨玲“嗯”完了伸手过来挽在他臂弯上。

    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嘿,这回怎么你没高我多少啊?”低头看看:“怎么穿平底鞋了?”

    “平底鞋才好逛街呀,和我衣服也配。”容馨玲扭头和欧阳致远比了比,视线刚好在他发梢上,比以前是低了好些。她满意地抿抿嘴,“再说了……我不想比你高这么许多的……”

    欧阳致远摇摇头,“不是,女人穿高跟鞋才好看,我喜欢高跟鞋。”

    “是……那我往后还穿高跟鞋……”容馨玲心头闪了一下:蓝暖怡今天就穿的高跟鞋逛街。“以前可不是这样儿的呀,怪不得说累呢。”她思量着,问道:“你喜欢高跟鞋的什么呢?”

    “很性感的……绷直的小腿肚儿,修长的大腿,还能把屁屁顶圆了……”

    “呀,那你是说我……屁屁……不圆咯?”容馨玲倚在宿舍门前,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欧阳致远,“开门……别做贼似的,对面门苏老师去黄山还没回来呢。

    嗯,这钥匙你留着吧,我还有。““上次我们就做贼似的,怎么能看清你屁股圆不圆?来来来。”

    容馨玲一笑转身,欧阳致远的要求,她总无法也不打算拒绝。

    “呀!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扶墙脱鞋的动作是最性感的姿势之一?别动别动……”欧阳致远赞叹着,双手按在女人的胯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这是一个尺码比他还大的臀部,身体只需稍微前俯便将长裤绷得光滑无摺。

    双掌四处游走,他终于弄清楚这容老师的确有穿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附近,和平角亵裤的式样应该是差不多的——难怪走动时看不出摺痕。

    容馨玲察觉到了欧阳致远的意图,咯咯笑着把他推到一边,拿了要换的鞋子跑进客厅。

    “咦,你拿高跟鞋干什……”

    “你不是说穿这种鞋好看……穿给你看呀……往后到外面和你一起还穿平底鞋,让人看到我比你高这么些多不好……要看在家穿给你看,只给你看……好不好?”容馨玲把欧阳致远按倒在沙发上,左一嘴右一口的在他脸颊上啄吻着嘟哝道:“我是小致哥哥的…女人呀……女人不好比她男人高的呢……”

    欧阳致远唏哩哗啦地除去妇人的上衣长裤,忙里偷闲地打量着这副让他想象了一个下午的胴体。

    容馨玲早看透了情郎的心思,缓缓抬起身子,抿抿耳边鬓发,一语双关地笑道:“看来先得来点去火的东西……”遂套好高跟鞋,却是往厨房的冰箱走去。

    正如欧阳致远所言,高挑的身材配高跟的鞋子是女人的杀人利器之一。而于容馨玲风情万种的步伐间,更显她臀部的圆润和大腿的修长。他斜靠沙发背,看着妇人从容地倒了两杯冰水,摆弄了一回音响,才又回到他跟前。

    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妇人那丰腴柔软的身子在绸缎的包裹下尤显曲线的流畅;松开腰带后,肚兜下摆被乳房顶得离脐三寸,于是上面绣着的两只小鸳鸯亦随着动作而动作,宛如水中活了一般。下身却是一条薄透宽松的亵裤,垂帐般堪堪把臀部遮盖住;双腿间倒没任何遮盖,淡淡一层毛儿于绿纱中隐现,茸茸地贴在凸起的阴丘上。

    欧阳致远发现,隔了层光滑的绸缎搓摩柔腻如脂的乳房是一种言语所表达不出的快感。掌下的凝脂如水般荡漾,稍不掌握便滑了开去。“你就这么的歪着就好,姐替你脱。”容馨玲轻轻说道,俯身尽量让自己的乳房留在他的五指间,慢慢地解着上衣纽扣。“来,裤子……屁股抬抬呀……哎……”正跪着替他脱裤子时,已感觉到一只脚趾头不安分地顶在她会阴处。

    “乖,一会再玩……裤子脱脱裤子脱脱……啊哈,小小致儿,你好呀。”容馨玲侧坐在欧阳致远脚下的地板上,高兴地托了托他的小袋袋:“你看看?愣头愣脑的多可爱…嗨,还和你一样爱冒汗呢……”说着手指别好自己颊边的发丝,口一啄将蛙口上的透明液体吻了去;另一只手扯去欧阳致远的袜子,把他整个脚板捂在自己热热的阴丘上。

    “馨姐……”

    “叫‘馨妹儿’”容馨玲暖意涟涟的目光在情郎的脸上流连着,爬起身子叉跪在他胯边:“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做爱的时候呀……”她轻轻地扶正跳动中的肉茎,将它纳入自己温润的膣腔中。“知道‘做爱’应该怎么写吗?‘肏’…一个‘入’字一个‘肉’字,男人才可以用的词儿……嗯…就这么顶着不动也…也好的……馨妹儿的‘肉’…只有小致哥哥才能‘入’……““可是……”欧阳致远促狭地按住容馨玲的腰向前跪,身子使劲一挺,顶得妇人酥痛得几乎要站将起来。“现在一直是你做天我做地呢……”

    “天……会下雨,地只能,只能……冒水儿……,等你……嗯…等你要下…嗯……下雨的时候,妹妹自然就在下面…接着的啦……“容馨玲双手圈了欧阳致远的脖子,上身斜挂着和欧阳致远尽量拉开距离,长发飞舞,乳房如水袋般上下耸动着。

    “姐,要累了就换我……”看着妇人满额的细汗,欧阳致远顺手操起身边的衣物替她擦拭。另一只手是空闲的,念头急转,握拳翘起个拇指顶在阴囊下方。

    于是容馨玲的每一次下沉,都无可避免地将会阴狠狠顶在那拇指上。本来,每一个回合的“上——下”耸动,她都配合着让阴道做出“放松——收缩”的松紧;偏偏在她送到最深处、弦儿绷得最紧的时候,都被小王八蛋“咚”的来这么一下……她觉得自己几乎就崩溃了。

    “欧阳……欧阳……嗯……换…换你好不?我腰都挺不起来了……”容馨玲身子一偏,“啵”地把湿漉漉的阳物放出来,看着它那狰狞神气样儿,忍不住又亲一口。

    欧阳致远轻咳一声,把容馨玲窝在沙发里,“晚会现在开始。”

    容馨玲嗤嗤笑着拍打着男人结实的臀部,把伸到自己面前的龟头双唇夹了,舌尖围住蛙口一圈圈的轻撩,“洗澡澡……宝贝乖乖洗澡澡……”待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慢慢提起,才松口自己挽了压到耳边。

    吊灯下,白腻的大腿、圆润的臀部和水亮的阴丘在展现着各自的淫糜。

    在妇人的惊叫声中,欧阳致远扶着沙发将它一直顶到了阳台前的门边,才得以放手疯狂地冲撞着。

    容馨玲顽强地抗拒着崩溃的到来,只盼能和爱人共赴巫山之巅,但下身却发生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抽搐……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垂出沙发的眼睛绝望地倒看着外面晴朗的夜空。明月皎洁,星星无数,她只能感觉到暴雨到来前的肆虐…她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水的流淌声音,水一寸一寸地涨着,很快便将她泡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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